“瑪德,什麽玩意?”
“賊老天,你這是在針對我嗎?”
當卡缪自冥想之中恢複,已是第七日夜!
吸收煉化一顆血魂石,他的修爲,不增反減!
“斐蘭,誤我不淺啊!”
卡缪簡直要吐血了。
他就是信了前世斐蘭的鬼話,才決定吸收血魂石提升自我。
說什麽沒太大危險,隻是耽誤一點點時間?
結果卡缪吸收血魂石能量的過程中,直接遭受魔神神識攻擊!
還好他命不該死,扛了下來!
說什麽吸收血魂石,就能晉升魁境?
結果他的境界,不增反減!
魔脈、武脈枯竭。
原本的魔尊境初期,直接跌落到魂境初期。
原本的鬥靈境後期,直接跌落到始境巅峰。
唯一慶幸的是,他體内的元素屬性多了一種!
第二元素屬性,水!
“爲什麽?爲什麽不是攻擊力強悍的雷火兩系?”
“賊老天,你又在針對我了!”
如今的卡缪,已是水暗雙屬性,這不就和墨莎一樣,重複了麽?
而且墨莎是天生水暗雙屬性,他這是後天水暗雙屬性。
要是讓墨莎知道了,那不得被她嘲笑死了?
境界跌落,雖然覺醒了第二屬性,卻不是卡缪最想要的雷或火。
要是雷火,那得有多帥啊?
水系,一聽就更适合美女…
卡缪心中郁結,原本就受傷的身體再添新傷。
冷靜下來,卡缪開始分析…
“神史記載,魔神沙克斯常潛于水中,所以我是因爲吸收了他的血魂能量,覺醒了水嗎?”
“我所遇情況與斐蘭所言不同,遇到了魔神靈識攻擊有所損耗,所以境界不增反減?”
按理說,憑他前世和斐蘭的關系,斐蘭是不可能騙他的。
卡缪分析,隻能是這個原因了!
血魂石,可能本就存在兩種情況:寄存着魔神靈識和無魔神靈識。
多半是斐蘭吸收的血魂石中,無魔神靈識,故其順利吸收,并且修爲順利暴漲。
而他,很倒黴,遇到了。
還被侵蝕,導緻修爲跌落。
真是人比人,氣死人。
卡缪無奈搖頭。
“罷了,隻能指望第二顆血魂石了!”
……
夜,幽靈馬車之内,芙列雅輾轉反側。
今天,是她的成年日。
可她最期待的那個人,卻不在身邊。
這幾日,她時常做夢,總是夢見以前出現在她夢裏的那道幻影。
她不明白,明明她已經喜歡上了卡缪,爲何還會夢到那個虛無缥缈的人?
難道真是因爲自己是魅魔,天生放蕩?
她并不想着夢到那道幻影,可做夢這種事情,又豈由得了她?
直到今夜,生辰之日。
這種不安的情緒,讓她久久不能入睡。
直到很晚,她才得以入眠…
不知過了多久,芙列雅終于還是進入了夢想。
她的夢境中,是一片白茫茫的,仿佛籠罩着一層迷霧。
在那迷霧中,她看到一個王座。
王座上,坐着一個女人…
“芙列雅,你終于來了。”
“來,到吾的面前來…”
芙列雅想要反抗,可是夢中的自己,卻由不得她自主。
“你是誰?”
“你到底是誰?”
“爲何會出現在我夢裏?”
芙列雅的腳,不聽使喚地朝着王座走去。
越靠越近…
籠罩在王座周圍的迷霧,漸漸淡去。
她看到了,那個一直出現在自己夢中的女人。
不再是一道虛影,異常清晰…
那個女人,頭戴着惡魔王冠,身着黑色鑲金邊的長裙。
紫黑色的長發,遮住了她的一隻眼睛。
隻用一隻金色的眼眸,俯瞰着王座前的自己。
莊嚴、肅穆,如高高在上的帝王,又如黑暗的神隻!
在那一瞬間,芙列雅心中,萌生出一種敬畏之心,想要俯首膜拜…
“吾名莉克修瑪·薩馬拉。”
“獄魔皇朝唯一的女帝,亦是你的本尊!”
“而你,乃是吾之分靈…”
聽聞女帝話語,芙列雅内心一震。
她何曾想過,自己竟是獄魔皇朝女帝分靈?
“不,我不該是誰的分靈,我就是我,我是魅魔島吉歐拉家的芙列雅!”
芙列雅不願承認這個事實,她不想成爲誰的分靈。
她就是她自己,一個活生生的人。
她不想成爲别人,她隻想做自己!
做自己想做的事,愛自己想愛的人,和卡缪沒羞沒臊地生活在一起。
“爲何?身爲吾的分靈,便隻在吾一人之下。”
“你不該感到喜悅嗎?”
“芙列雅,接受你的宿命吧!”
芙列雅猛地搖頭,“不,不,就算是在一人之下,我也該是在他之下!”
“十二年來,你已在我的夢裏占據太久,現在我的心是屬于他的,你給我離開夢裏!”
“我不要做你的什麽分靈,更不要接受什麽宿命!”
夢境中的女帝,露出一絲失望的神色。
隻見她微微擡起右手,隔空朝着芙列雅一點!
“看來…你似乎是對什麽人動情了?”
“真是遺憾…”
“吾可以賦予你生命,可以讓你擁有自己的人生,獨立的人格,但唯獨一點,由不得你!”
“所謂的愛,所謂的感情,隻是對吾的亵渎。”
“身爲吾之分靈,唯獨此事,不由你自主!”
一股神秘的力量,緩緩灌入芙列雅的身軀…
她的額上,一個印記,閃耀着黑芒…
“愚蠢的芙列雅啊,身爲吾之分靈,你隻需獨美于這世間。”
“所謂情、愛,不過是命中的一場劫。”
“誤會讓你忘記的,當你徹底忘記那個男人,你便能重新拾起自己的使命…”
芙列雅的腦海中,與卡缪遭遇的一幕幕,正在緩緩消散。
對于卡缪的記憶,正在一點點被抹除。
“不,不,你沒有愛過,又怎知這是場劫?”
“你不能這樣,你不能讓我忘記他!”
芙列雅掙紮着,想要努力從這夢中醒來…
在她的反抗下,這夢境,重新籠罩上了一片迷霧。
芙列雅不斷在迷霧中逃離着…
王座上的女帝,無奈遙望着那道漸行漸遠的身影…
“如果可以,吾也不想如此。”
“但吉蒙裏早有預言,當吾動情之時,便會迎來一場劫…”
“而這劫,是吾的,也将是你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