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拉德,你是想跟老子翻臉嗎?”
“盯上艾爾也就罷了,竟然還盯上了我的寶貝缇娅?”
兇魇一臉氣勢洶洶,眼看就要和血魇翻臉了。
雖說缇娅,不是他親生,卻也是他當親女兒養大的。
這血魇,竟然敢把主意打到缇娅身上?
“呵呵,我也就打個比方。”
“不過我說真的,這次赴宴賓客之中,有不少血脈高等之人,你是該考慮一下。”
“我們魔族的壽命很長,多養幾個孩子,也算是爲主上貢獻一份力!”
“你看那詛咒教團的邪神杜馬,還有海德拉家的那個小子。”
“随便借個,不比你自己的強?”
兇魇的臉,那是黑得不能再黑。
但血魇弗拉德的話,也并非毫無道理。
魔族的血脈強度,很大程度決定了一個人的上限。
而兇魇所屬的黑魔族,是最低等的族群。
完全無法與其他族脈相比。
虺魔族海德拉家就不說了,那是龍魔皇朝後裔。
當今家主,更是魔族十大高手之一。
這一族的血脈,雖是混雜龍獸,但也算是高等。
至于血魇提議的邪神杜馬,出生于疫魔族。
與弗拉德所屬的血魔族,艾諾拉兄妹所屬的噬魔族,同爲‘三惡族’。
何爲惡族?
就是因爲強大且邪惡,爲世所不容,故稱惡族。
紮哈克甚至還曾想過,要了那艾諾拉。
隻是先前礙于其兄長萊因哈特的面子,不好出手。
萊因哈特死後,他再起心思,卻又被他那便宜義子洛特得了先機。
這才不得不暫時作罷。
紮哈克面露遲疑…
“隻是那邪神杜馬,是爲了霞艾拉而來。”
“還有海德拉家族的那條小蟲,更是爲了第四魔女而來。”
“他們當真願意?”
弗拉德笑道:“若是正菜,他們或許會挑。”
“但若是前菜,誰會嫌多呢?”
……
将古堡地圖送出後,卡缪就再沒離開房間半步。
他一直與雙豔演着戲,欺瞞屋外盯梢的死士。
當然,爲了更好地欺瞞敵方耳目。
難免要…假戲真做!
不得不說,雙豔的演技很好。
卡珊德拉和蒂茲亞娜淋漓盡緻的表演,就連卡缪都難辨真僞。
完全看不出何時是真,何時是假。
期間,兇魇一連幾次登門造訪,送來女人,都讓卡缪給拒絕了。
卡缪以姿色平庸,毫無興趣爲由拒絕了。
并且反手提出要那第四魔女卡泰伊。
同樣,也被兇魇拒絕了。
直至夜宴開始的前一夜,兇魇再度來訪,帶來了一名年輕魔女。
“貴客,這是小女缇娅,她早已仰慕您多時。”
“未知小女可有福分,與您共度一晚?”
卡缪心中,頓時萬馬奔騰。
兇魇紮哈克的女兒?
沒聽說過他有女兒啊!還生得這麽漂亮?
卡缪心中,頓時生疑。
“難道是我露出了什麽破綻,這兇魇故意派人過來試探?”
“兇魇一個黑子,怎麽可能有這麽個皮膚白皙的女兒?”
“但若我繼續推脫,是不是會惹他懷疑啊?”
卡缪心中如是想到。
“好吧,既然如此,那缇娅小姐便留下吧。”
卡缪絕不是看這魔女年輕貌美。
完全是因爲她身份,她可是兇魇的女兒啊!
仇人把女兒送上門來,讓他報複。
他若拒絕,那對得起西疆犧牲的将士嗎?
當晚,卡缪便讓她付出了血的代價!
……
次日,也就是夜宴之日。
兇魇之女缇娅,再度找上門來。
這就過分了,我西疆少主卡缪,今天可得做大事!
你這是想影響我的戰鬥力嗎?
“菲隆少爺,我能不能見見你的真容。”
這個請求就更過分了!
卡缪可沒有第四顆變身藥丸。
雖然他老師默林,已經将配方給他,但是沒時間配啊。
“缇娅小姐,你我不過露水情緣,本少爺留在這裏,從不是爲了你,你還是忘了本少爺吧!”
此時的卡缪,完全就是提上褲子不認人。
兇魇之女在糾纏數刻之後,隻能心懷怨恨,屈辱離去。
看到她這副模樣,卡缪很是開心。
兇魇這是白讓女兒犧牲了啊!
其實經過一夜思考,卡缪也已經猜到了對方的陰謀。
不就是想要從他身上,借點東西嗎?
可惜,路西菲爾家的人,隻能與命中之人延續血脈。
而這個缇娅,明顯不是!
完全就是肉包子打狗,有去無回。
趕走這個女人之後,卡缪便重新回到屋裏,操控起金色飛賊。
當然,大白天的, 他操控飛賊,并不爲外出探查。
隻是爲了盯着天空…
他等了許久,直到黃昏之際,天際上出現了幾隻烏鴉。
确切地說,是影鴉!
那是卡缪讓羅曼、蒙卡,送出情報後,約定的回複信号。
影鴉出現,也就代表了他的老師默林來了。
而圍剿冰河古堡的行動,也即将開始…
不久後,兇魇再度造訪。
這一次,是邀請卡缪正式參宴。
宴會舉辦的地點,便在那古堡中央,白塔一層。
宴廳很大,已經有不少賓客到來。
而這些賓客,大多與卡缪一般,戴着面具。
畢竟這宴無好宴,也沒有幾個人願意那麽張揚,随意讓人認出。
大概除了三魇,會親自确認賓客外,其餘賓客多半不知他人身份。
當然,卡缪是個例外。
這幾日的探查,讓他确認了不少賓客的身份。
哪些是有錢的,哪些是有勢的,哪些是能打的,他已經掌握得七七八八。
女仆們魚貫而入,爲宴客們斟上美酒,承上佳肴。
那美酒,是紅色的,看起來像是血腥瑪麗。
那佳肴,是美食,也是美女。
長長的宴桌上,赫然是十幾名女子。
肌膚嫩白,光滑如水。
片衣不着,食物遮體。
随着遮掩身體的食物被賓客食去,漸露雪景。
而有不解風情者,直接撷取盤中櫻桃,一飲壺中蜜水。
與此同時,貌美舞姬,翩然起舞。
宴客們稱贊美酒佳肴的同時,眼睛更是沒有離開她們半步。
一名貴族打扮的大漢,借着幾分酒意,拉着一名正爲他斟酒的侍女,将酒灌入她的喉中。
“小妹妹,快來陪哥哥喝一個。”
幾名帶着商賈氣息的肥佬,面色紅撲,撲向正在起舞的舞姬。
不顧宴上還有無數雙眼睛,直接扒拉舞裙…
“哎,這東西擋住爺的視線了!”
又有一名白發蒼蒼的老魔,當衆脫了,跳入宴廳中央紅酒池。
隻因爲那裏,遊弋着一尾美人魚。
那是來自魔土東疆之外,亞特蘭海國的海族鲛人。
海族人魚驚恐地奔逃,卻無法逃出紅酒池中。
白發老魔化作猛虎,撲食而上,奪走了她僅有的兩扇貝殼。
“老魔今生,這還是第一次品嘗人魚啊!”
宴廳的石柱之上,縛着數名蛇女,扭動着身軀,盤繞石柱…
穹頂之上,垂吊着幾個金色鳥籠。
籠中,關押着翼族、精靈、獸族的美人兒,在靡靡媚香的作用之下,紛紛自渎。
春露連綿,織作水簾垂落。
酒池肉林,靡音缭繞,滿堂春彩不勝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