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的伏拉科特家族之内,在先祖西蒙的強烈要求下,将這位冕下的畫像挂在家族莊園大廳内最顯眼的地方!與自己的畫像一同供後人瞻仰!
米裏斯自幼年時期到現在,都能看到這位冕下的畫像,尤其自己犯了錯誤之後,父親就罰自己跪在祖先西蒙和冕下前的畫像前反省!
所以他可以說是把這位冕下的樣貌徹底記在腦海之中!
而面前這個無名者,容貌和那位冕下極其相似!除了沒有戴着那頂赤紅冠冕,眼神沒有畫像上那麽銳利之外,别無二樣!
難道是那位冕下的子女?不!不可能!這麽多年了,容貌怎麽可能這麽相似!更遑論那位冕下終生未曾娶妻!對了……無名者!難道……
聯想到了方升的身份,米裏斯内心湧起驚濤駭浪,看向方升的眼神被驚訝充滿。
看了一眼仍在與安琪兒交流的父親,米裏斯輕咳一聲,吸引注意之後,看着父親說道:“父親,聖女冕下舟途勞頓,需要休息,還有這些奴工需要安排,父親您還是先處理好這些事情吧。”
西維吉尼亞點點頭,聽從了自己兒子的建議,随後引領衆人朝着城内走去。
方升看着這個俊朗的少年青年,剛剛的感覺絕對不會錯,這位青年盯着自己看了很久,難道是認出了自己?
就在方升這樣想的時候,米裏斯故意落後,來到兩人身邊,對着方升恭敬地說道:“騎士先生,您好。”
聽到敬稱,方升就明白了米裏斯認出了自己,他索性不裝了,直接好奇地詢問:“你是怎麽認出我的?”
自從得到了光輝女神的神血,方升行事可謂是大膽了很多,畢竟有着神血,隻要他不幹出背叛女神,與異端眉來眼去,觸犯教會的底線,教會肯定會保住自己。而遇到打不過怎麽辦?方升表示:直接躲進光輝教堂之内,你有種當着女神的面把我砍了!
不過方升也明白,靠别人肯定是不能在這個世界存活下去的,更别提想辦法一勞永逸,不用鎮守世界。所以現在他要借助教會的力量,盡可能利用一切資源完成任務,提升自己的實力,找到不用再鎮守世界的想法。
這件事他和樂婉提過,樂婉也很贊成,畢竟他們兩個都想過上安穩的日子。
“先祖對先生十分推崇,特意爲先生畫了一幅畫像,遵循先祖遺诏,這幅畫像與先祖的畫像挂在一起,供伏拉科特家族後人瞻仰。”米裏斯謙遜地解釋,年幼之時他還認爲西蒙大公畫像旁的那位也是自己的祖先,但經過父親的教導,他才明白這位并非是自己的先祖,而是一位對家族有恩,且恩重如山的人。
“咳咳……”方升突然咳嗽了起來,臉上浮現出尴尬的神色,他有想過是畫像這一類的原因,但沒想到西蒙大公直接将自己的畫像挂在了他的旁邊。
一旁的樂婉偷笑了起來,她能夠理解方升的尴尬,如果是她的畫像被人供起來,還接受瞻仰的話,她可能會立即換個星球生活吧。
“原來是這樣嗎?”
……
一行人邊走邊說,很快進入了城内,海拉格特城很大,是亞蘭帝國南部最大的城市,常住人口近百萬!對比之前的卡萊爾城,區區八千人的卡萊爾城簡直就隻是一個小鎮罷了,隻能說卡萊爾城不愧是亞蘭帝國人口最少的城市。
不過說到卡萊爾,方升有些茫然,明明卡萊爾城人口連萬都沒有達到,爲什麽會成爲城市呢?
進了城後,騎士艾榕主動接過了押送罪犯的事務,帶着一大群人浩浩蕩蕩離開。
這時,安琪兒擺擺手,看着伊凡德說道:“主教先生,麻煩先帶我前往教堂吧,幫助羅蘭德神父祛除身上的魔法更爲重要。”
就這樣,七個人朝着教堂走去。路途之中,方升掃視着周圍的街道,看到了一位讓他都感覺無比優雅的人。
這人也在看着方升,兩人視線交彙後,他露出好看的笑容。随後右手輕握,放在胸前,朝着方升鞠了一躬。
下意識地,方升點頭回應對方的禮貌,随後他發覺這位先生臉上的笑容似乎更加燦爛了?
有些奇怪。方升在内心想到,默默在心中記住了這位先生。
“那人并不像表面表現的那樣儒雅随和。”平淡的聲音在身旁響起,方聲轉頭望去,發現出聲之人便是那位羅蘭德神父。
羅蘭德的話語讓方升有了些許興趣,還沒有開口,就聽到羅蘭德說道:“他叫尤利西斯·廖·佛瑞德,是他國的貴族,他……有些怪異?”羅蘭德斟酌良久,最終下達了這個定義。
他對于尤裏西斯的看法很矛盾,他内心的直覺告訴他這人并非是什麽善茬,再加上這人僅僅和妮姆見過兩面,就确認了對方半獸人的身份。
雖然這些是偏向于負面的看法,但他的行爲卻讓羅蘭德頗爲贊同,先是捐錢給教會,希望教會用這筆錢财救助人民。接着提醒自己,雖然提醒的不是很到位,但也阻止了那名色欲女妖繼續禍害海拉格特城。
方升沒有說話,琢磨着羅蘭德話語中的意思。而一旁的米裏斯自然也聽見了羅蘭德的話語,起初他還有些茫然,不過根據城内最近幾日的傳聞,他摸到了些許皮毛。
“尤裏西斯先生?就是之前那位捐了很多錢給教會的人?”米裏斯提問。關于這位尤裏西斯先生,城内贊美他的人很多,除了誇贊他的大方,就是誇贊他的容貌,宛如美神一般的美麗。
“嗯,他捐了一萬金币。”羅蘭德平靜地說道,語氣之中沒有一絲波瀾。
“???”米裏斯有些疑惑地看向羅蘭德,似乎是在尋求對方的肯定。
在米裏斯視線下,羅蘭德輕輕點頭,随後米裏斯倒吸一口涼氣,雖然一萬金币對于他來說算不得什麽大錢,但在亞蘭帝國,三十金币就夠一家人生活一個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