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之下,方升二人已經打道回府,并且打定主意将今夜發生的事情告訴安琪兒,讓她務必小心。
待到兩人離開,靜寂成了密林的主旋律,在夜幕之下,皎月的銀輝灑下,透過繁茂樹林的縫隙映照在地上,形成怪異的圖案。除此之外,在這有些暗淡的場景之下,樹木的枝桠相互糾結,仿佛鬼怪的利爪,又長又尖!
僅僅方升二人離開才經過兩分鍾,原本安靜祥和的樹林就變成了這副鬼樣子……
“簌簌”地上厚厚的落葉被踩碎,清脆的聲音煞是好聽。而就在這時,一個身材豐腴,前凸後翹,但面色蒼白,宛若死人的美婦人在原本兩人站在的地方顯現。她看着方升離開的路徑,眼神飄忽不定,并且還有掙紮的神色浮現,但不一會,飄忽不定的神色就被堅定取代……
下一刻,厚重的霧氣将美婦和美婦周圍給包裹起來,霧氣凝結成水滴滴落在細碎的落葉上,發出啪嗒啪嗒的響聲。這聲音之中好似帶着怨念和冷意,令人樹枝上戰栗的鳥類感到寒冷和不安。
霧氣接觸到這隻鳥兒,瞬間化作累累白骨,從樹枝上墜落下來,而美婦人的臉色也有了一絲紅潤。
霧氣立馬聚攏,随後美婦人消失在了原地。
城内,高貴優雅的尤裏西斯先生手持高腳杯,杯中盛放着不知名的乳白色液體。他站在在窗前,饒有興緻地仰視着高懸在夜幕之中的那一輪皓月。
當真是美麗啊!尤裏西斯贊歎,随後視野之中好似發覺了兩團影子,他看了過去,眼神之中的興趣更加盎然。
看着兩人回來的方向,他輕笑一聲,一口飲盡杯中液體,随後悠然離開窗邊。
而在底下的兩人,方升神色警惕,四處張望,最後将視線定格在了一扇開着窗戶之前,但那裏卻沒有一絲人影。
……
躁動不安的夜晚終于結束,方升被生物鍾叫醒,打開窗來,感受着暖洋洋的光輝,下意識贊美了一句偉大的光輝女神。與此同時,腦海之内的神血綻放出光芒,不過方升并沒有發現,隻是覺得這早晨的光輝更加暖和了。
與樂婉一同下樓後,在經過櫃台之時,方升突然想到了昨晚的事情,于是來到櫃台之前,将那個窗戶的位置講述給了老闆聽。
一開始,老闆見面前這個穿着騎士铠的人是來找自己打聽住戶消息的,本想要拒絕。但是看這方升和藹的面容和誠懇的說法下,他稍微思索了一會,居然就将住戶的信息給透露了出來!
就連方升都有些意外,本來他是沒有抱希望的,甚至打算試試用金币撬開老闆的嘴,但是對方居然直接告訴了自己!不過老闆口中的住戶名字,倒是讓方升内心一顫。
又是尤裏西斯啊……
方升将思緒抛擲腦後,拉着樂婉前往教堂,路上樂婉偷偷地看着身旁的方升,她怎麽感覺今天的方升有一種别樣的魅力,讓人不禁信服。
不止她一人,路過的行人都或多或少看了幾眼方升,隻因方升身上的氣質太過于突出了……
當事人自然也察覺到了這股目光,腿上步伐加快,同時看向身旁的樂婉,哪怕有眼罩的遮掩,他都能感受到樂婉的眼神都要拉絲了。
“你咋回事?他們看我就算了,怎麽你看我的眼神都不對勁起來……”方升低聲說道,這異樣的現實讓他有些難以接受,并且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樂婉擦了擦嘴角,有些羞澀地說道:“感覺今天的你是真的好看,有一種讓人……”
沒救了,戀愛腦一個。方升面無表情的評判,周圍人頂多看倆眼,樂婉直接是變成了戀愛鬧,還是完全沒救了的那種。
來到教堂,進入禮拜堂内,就見安琪兒跪在女神神像之前,正在虔誠的祈禱着。
很巧,安琪兒禱告結束,轉頭就看見了二人,輕輕點頭之後,三人就離開了教堂。這時,米裏斯的也來到教堂,身後還跟着就幾個身着銀甲的教會騎士。
“聖女冕下,伏拉科特大公忙于他事,接下來就由在下帶領聖女冕下去慰問邊境的士兵和騎士們。”米裏斯站在馬旁,謙身道。
安琪兒點頭,騎上了小白,她并沒有感到不滿,因爲伏拉科特大公現在在做的事可比陪自己這個聖女大多了。
随即一行人就朝着城外的軍營而去,并且在此時,樂婉驅馬上前,将淩晨時發生的事情講述給安琪兒。
“我知道了,謝謝樂婉姐。”
安琪兒點頭稱是之後,就安排米裏斯讓負責保護自己安全的教會騎士多注意一點。而城内的老百姓看到安琪兒和米裏斯紛紛讓道,随後瞻仰着安琪兒的容貌,猜測着這位神聖的女孩的身份。
聖女冕下抵達海拉格特城,本來城内的報社得知這件事之後是準備宣傳的,但報紙還沒有書寫呢,就被教會騎士上門查水表了。導緻現在沒人知道,而知道的人也不敢說。
終于,一行人出了城,安琪兒看着落後自己一個身位的樂婉,她覺得有些無聊,想要找自己的姐姐聊天。但奈何現在有外人在場,她放棄了。
而方升則是警惕的看着周圍,右手時刻放在劍柄之上,一旁的米裏斯見方升這般,眼中異色閃過,右手也放在了騎士劍之上,神色警惕了起來。
不過好在,這一路上并沒有什麽意外,一行人安安穩穩的抵達了關卡外的兵營。
持續的警戒讓方升思維都有些疲軟,他有些不敢相信,這是幹什麽啊?主線任務都要完成了,支線任務還不觸發?難不成是在這兵營裏面?
進入軍營之中,方升發現整個兵營的人都已集結完畢,飛速掃視着這些士兵,他們皆是面容肅穆,剛直的氣質充斥,見到安琪兒進入,數萬人齊聲大喊:“拜見聖女冕下!!!”
聲如洪鍾,氣勢如虹,連天上的雲都被這些士兵的齊聲呐喊震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