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升和角鬥士們循聲望去,有些跳脫的方升心道如此有逼格的出場方式,一看就不是普通人。隻不過,爲什麽這次任務我這麽容易被打臉?尤裏西斯是不是你幹的!
角鬥士們的雙眼充斥了興奮,他們沒有别的想法,隻希望來的人很多,那樣他們就又能夠享受到戰鬥的快樂了。若是隻有一個人,那他們就享受不到,隻能将這個人給自家老大了。
身爲血神的麾下,他們有自己的驕傲,他們不屑于一群人圍攻一個人!
可命運似乎又跟他們這一夥人開了一個很不好玩的笑話。
在這空曠寂寥的道路盡頭,那宛如洪鍾的聲音之主出現在了衆人視野之中,是一個略顯老氣的肌肉大漢,隻見他身着一襲绯紅的長袍,身上的肌肉将長袍撐的鼓鼓囊囊。左手上是一柄利劍,右手則握着一柄釘頭錘。
這樣的釘頭錘
角鬥士們可以感受到沒有任何其他人的氣息和反應,但他們就是不死心,他們不太相信這個大漢敢一個人不帶任何援助來阻攔他們。
所以角鬥士們眼巴巴地看着男人身後,想要看看這名大漢身後有沒有同伴相随。但很可惜,男人背後是寂寥的街景,沒有人的蹤迹,還真的隻有他一人單刀赴會。
得到了不好答案,同時還被打破了幻想的角鬥士們有些喪氣,隻有一個敵人,那肯定是留給他們老大了,他們又一次不能體驗戰鬥的樂趣。
大肌佬一臉苦悶,這個人類既然敢一個人來阻攔他們,那就是對自己的實力極其自信。而這樣的強者他卻不能與之厮殺,真是令人悲傷。
大肌佬看着周圍的建築,内心升騰起一股想要破壞建築,從而發洩内心不滿的想法。
反觀方升,他右手緊握着大劍,目光緊緊盯着突然出現大漢。
如果不出他意料的話,眼前這人應該就是戰争教會的戰争祭司,對方身上這股危險感可不是鬧着玩的啊。
方升視線落在了男人左手上的釘頭錘之上,這閃着寒光的釘頭錘估計能夠一錘直接把自己腦袋幹開花,腦漿都流一地吧……
有點難辦啊。他在内心暗自低語。
“惡魔們!按照斯特的習俗,哪怕你們是一群低賤的惡魔,但你們也是一群值得我注意的敵人。所以我将報上名來,吾乃戰争祭司安東尼奧!”紅衣大漢高聲吼道,随後目光直視瘦小的方升。
在看到方升瘦弱的身軀與遮住面孔的面容時,安東尼奧明顯呆愣了一下,不過好在他身爲戰争祭司什麽場面沒見到?沒有太過驚訝,他擡起利劍直指方升,嘴角勾起譏諷道:“你就是這群惡魔的首領?居然連真面目都不敢表露,真是給你們的主子丢臉啊。”
從空氣中彌漫的血氣就可以判斷出來,這次的角鬥士與過往的大不相同,不然也無法突破血狼的圍剿殺出角鬥場。
想到這裏,安東尼奧心情一陣陰暗,超凡軍團的覆滅他或多或少也有一點關系。隻不過超凡軍團都已經覆滅,角鬥場内爲什麽還會傳來陣陣打鬥聲呢
遊離于狀态之外的安東尼奧表示不解,先入爲主的他認爲超凡軍團已經覆滅,那麽觀戰的戰争貴族肯定也難逃角鬥士的殺戮。
如果不是之前察覺到了角鬥場周圍有着惡魔的氣息,恐怕安東尼奧到現在都還在教堂之内待着,像往常一樣向着偉大的戰争之神祈禱。
角鬥場外面的情況自然也被尤裏西斯得知,他嘴角微勾,收回了隐藏在暗中的鋼刀,若無其事地關注起了光輝信徒的情況。
不知道一切的可憐戰争祭司先生啊,當你知道一切的事情之後,你又會做出怎樣的抉擇呢?還有親愛的騎士先生,你也要加油啊,可不要死在那位戰争祭司先生的手中啊……
……
場外,方升已經沖到了安東尼奧的身邊,高舉大劍狠狠劈下。靠着顱主的加護與賜福,哪怕是已經經曆了數場戰鬥的他依舊體力充沛,給他一種隻要血氣還在,他就額能夠接着戰鬥一整天的錯覺。
安東尼奧輕松接下方升的攻擊,左手的釘頭錘順勢揮出,目标是方升的腦袋瓜。
方升連忙向後退去,回想着剛剛的那一道勁風,神情有些害怕,自己若是被這一招錘中了,如果沒有戰鬥續行,恐怕會被直接敲碎腦袋吧。
這下子方升繃不住了,尼瑪地自己這才連勝了幾把啊?就匹配到了通天代?
安東尼奧看了一眼方升,随後環視一圈圍觀的角鬥士,直接開群嘲:“惡魔們,你們的老大也不怎麽樣,不如你們幹脆一起上吧。”
此言一出,如同将一顆巨石扔進本就有着些許波瀾的湖泊中一樣,掀起了更大的風浪。角鬥士們一片嘩然,但出于内心的堅守,他們實在是不願意圍攻安東尼奧。
至于方升,他是真的想夥同角鬥士一起圍攻這個有些老氣的戰争祭司,但是他不能。
方升毫不懷疑,自己要是将這句話說出口,大肌佬能夠先将他的戰斧對準自己,先把自己給劈喽再去和這個戰争祭司打上一場。
tmd出現大失誤,方升怒斥自己之前的傻逼,從開始鬧反叛到現在。他居然沒有把自己那套重铠穿在身上,一直就靠着身上的布衣和這群全副武裝的士兵搏殺,享受着厮殺的快感,體内鮮血的沸騰……
艹,顱主的血氣對自己影響這麽深刻的嗎?方升扪心自問。
“老大,趕緊殺了這個家夥啊。”身後的大肌佬催促道,他已經等不及了,再沒有人跟他戰鬥的話,他就要去拆旁邊的建築來玩了。
聽到這話的方升麻了,你行你上啊,不行别催啊……
但這句話他也隻敢在内心說說,最後還是得硬着頭皮上。
靠北了,尤裏西斯這個家夥,tmd不講武德。方升在内心暗罵,在他看來,這位戰争祭司的出現是尤裏西斯搞的鬼。要不是知道尤裏西斯可以監視自己,方升敢保證自己能夠罵的比剛剛髒上百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