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公子的嘲諷如同一把鹽撒在淩羽塵燃燒的怒火上,讓他心中微驚的同時憤怒愈發洶湧。淩羽塵目光冰冷地盯着王公子,寒聲道:“就沖你這句話,今日這事兒,我管定了。”他的聲音雖不高,但卻帶着一股不容置疑的決然。
王公子身後的一名随從見淩羽塵竟敢如此強硬,立刻跳出來,指着淩羽塵的鼻子接着嘲諷道:“你不過是禦水門的一個小小靈奴,也敢在這兒大放厥詞。知道這是誰的地盤嗎?在青桑坊市,還輪不到你撒野。再說你管的了嗎,有多餘的靈石嗎?”
“立刻放開那個女孩,我不會再說第三遍。”淩羽塵冷聲說道。
“怎麽,你想動手?放人,拿出店家欠的靈石我就放人。”王公子仗着身後的3人也不慫的回道。
“多少?”淩羽塵根本不願與這種人多說,隻冷淡的吐出兩個字。
王公子一臉邪笑,伸出兩根手指說道:“200靈石。”
淩羽塵聞言一滞,轉而把目光投向被按住半躬身的老者。對視一眼立馬明白這王公子并沒有敲詐勒索的意思,隻是讓他想不到的是區區青桑坊市的店鋪租金竟然如此昂貴,跟搶劫勒索也沒什麽區别了。看來這爺孫倆還真是不自量力,竟然想着在這裏設立店鋪。
看到淩羽塵半天沒反應過來的樣子,王公子等人繼續嘲笑道:“禦水門的靈奴,沒錢還想行俠仗義。”
“我身上的确沒那麽多靈石,但我身上有其他材料可以換。”淩羽塵本想直接動手以勢迫使王公子等人妥協,但自己又不占理,強忍着心中的怒意如此說道。
“奧,都有什麽靈材器物啊,讓本公子瞧瞧。”王公子調笑道,一副看乞丐的的樣子。似乎特别喜歡體驗别人難堪的快感。
“化虛符,一張20塊靈石。就抵消你這店鋪租金如何?”淩羽塵冷淡的回道。
王公子聽到化虛符眼中微微一亮假意的說道:“這等爛符也想要20塊靈石?最多隻值五塊靈石。”竟然打算直接把價格壓到最低。
淩羽塵聽到王公子這麽壓價,面色陰沉的可怕,這幾人打定是要敲他一筆。就在他打算強勢出手的時候,一道清朗的聲音從店外傳來:“何人在說我禦水門是靈奴,敢當楚某的面再說一次嗎?”衆人循聲望去,隻見一位身着白色長袍,氣質不凡的青年男子緩緩走來。他的身後跟着3人,兩男一女。
青年男子邁着沉穩的步伐踏入店内,陽光灑落在他那身潔白如雪的長袍上,泛出淡淡的光暈。長袍的領口與袖口處,用金線繡着繁複而精緻的水紋圖案,在微光中閃爍着尊貴的光澤,彰顯着禦水門核心弟子的不凡身份。腰間系着一條墨藍色的玉帶,玉帶上鑲嵌着一枚圓潤的藍色玉佩,玉佩呈水滴形狀,仿佛蘊含着無盡的靈動水汽,随着他的走動輕輕晃動,發出清脆悅耳的聲響。
他的手中握着一把修長的寶劍,劍鞘由上等的烏木制成,上面刻滿了神秘的符文,那些符文仿佛在隐隐流動,散發着一股古老而強大的氣息。劍柄處纏着黑色的絲線,絲線紋理細膩,手感極佳,彰顯出其主人對這把劍的珍視。
在青年男子身後,走在最前面的女子身着淡藍色衣裙,裙擺及踝 ,面料輕柔泛光。領口與袖口鑲着精緻蕾絲,腰間系一條同色綢帶,勾勒出纖細腰身,走動時裙擺輕搖,盡顯溫婉氣質。不過若是仔細觀察,女子的目光始終不離男子分毫,看向青年男子時盡顯愛慕之色。
在女子後面并排走進來的右邊的弟子穿着白色長袍,隻是袍角微微泛藍,腰間挂着一串晶瑩剔透的藍色念珠,每一顆念珠上都刻有不同的水系符文,在他走動時相互碰撞,發出清脆的聲響,仿佛在吟誦着古老的咒語。他背着一把長弓,弓身由一種罕見的藍色木材制成,弓弦閃爍着銀色的光芒,散發着冰冷的氣息。
與其相臨的男子則身着一襲灰黑色長袍,胸口處繡着一個白色的水紋印記,顯得莊重而神秘。他的手中拿着一根法杖,法杖頂端鑲嵌着一顆巨大的黑色水晶,水晶内部仿佛有水流在湧動,散發着強大的靈力波動。
青年男子目光如電,掃視一圈店内衆人,最後落在王公子身上,冷冷道:“原來是你,王烈。我禦水門的人,盡管有些落魄,但何時輪到你這般羞辱?”
王公子心中一緊,但仍強裝鎮定,冷哼一聲道:“哼,楚天陽,本公子收租收的天經地義。奈何你這位不知天高地厚的師弟沒錢還想行那仗義之事,便怪不得本公子出言羞辱了。”
‘楚天陽,’淩羽塵雖然早就知道來人是禦水門之人,但沒想到竟然是禦水門的大師兄。雖然此人常年在外收集資源,行蹤不定,沒想到會在青桑坊市遇見。在禦水門的這些日子裏,禦水門大師兄的名字可是會經常聽到的。
“我不管之前如何,這裏200靈石,這店鋪我要了。立刻給我滾出這裏,算是羞辱我禦水門對你的懲戒。”楚天陽厲聲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