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處較爲偏僻的小巷子内。
“王谲,今天若是不給本公子合适理由本公子非暴揍你一頓不可。”赫然是王烈暴怒的聲音傳出。
“公子,對方五人。練氣11層的三人,楚天陽更是練氣巅峰修爲。那個想用化虛符抵押租金的禦水門弟子更是情況不明。我們這邊才4個人,都是練氣10層的修爲,對比之下我們更爲吃虧啊。”那個長着尖嘴猴腮的王枭說道。其他兩名長的不算英俊的男子也覺得在理。
“哼,本公子收租,天經地義。王家店鋪本公子不賣他還打算用強不成?”王烈冷哼一聲的如此說道。
“公子說的在理,但禦水門的情況公子也是了解的。他們這些靈奴跟瘋子一樣,誰知道他們窮瘋了會不會動手。”王谲一邊拍馬一邊解釋的說道。
王烈聞言一滞,這些靈奴平時隻能瘋狂收集資源想來心中積怨已久,那楚天陽表面上看着像是替慕老頭解圍,實際是想拿他出氣。不過楚天陽給他靈石又讓他覺得楚天陽也是懼怕他楚家實力才如此行事,王烈心中的怒氣不知道往何處發,隻能罵罵桑桑的指着王枭道:“你們真是廢物,若你們都是練氣巅峰修爲,我用的着被他們趕跑。”
“公子莫氣啊,他們這不是給了200靈石的交易金嗎?有這麽多靈石想玩什麽樣的女人沒有?況且那慕芊穎雖然長的嬌俏可人,卻是冰冷無比。而且隻有12 3歲,哪能懂得女人讨歡男人的手段。最近坊市杏香樓聽說來了一個極品美人,公子可要前去?”王谲邪眼笑着安慰道。
王烈沉默了一下,腦中還滿是慕芊穎的身影,那特有的靈韻氣質讓他久久難以忘懷。
感受到自家公子王烈的猶豫不決,王谲繼續壞笑道:“公子放心,在公子收租前我已對慕老頭兩爺孫種下标記。隻要他們一有異動我就能感應的到,那慕芊穎始終是公子的。”
聽到這裏,王烈才長出一口氣。并贊許道:“王谲,你果然是我的智囊。等本公子得到慕芊穎,自然少不了你的好處。走,去杏香樓快活一番。這次費用算本公子請你們的。”
“多謝公子。”三人應聲回道,聲音裏充滿了奸邪之色。隻是,他們剛沒走出多久,身體内傳出隻有他們自己能聽到的一聲‘叮’,就全都腳步徑直僵硬,氣息全無的直接隕落而亡了。
王家族堂内,四張魂牌一同碎裂。接着不久從王家主殿内就傳出一個暴怒無比的聲音:“是誰殺了吾兒,還有王谲他們?”
在主殿外看守的王家子弟聽到這個暴怒的聲音,皆是戰戰兢兢。
“來人!!!”赫然是王家族長王猛喝到。
隻見一名輕瘦儒生疾跑進來道:“拜見族長,不知族長有何事要吩咐?”
“去,把二長老叫來。”王猛帶着不容置疑的口氣吩咐道。
“是。”輕瘦儒生答應一聲,便快步跑出王家主殿往某座華麗樓閣而去。
不一會兒功夫,一個滿臉胡須的壯碩大漢就出現在王家主殿内,身後還跟着剛剛跑出主殿的輕瘦儒生。
“大哥,您喚我前來何事?”滿臉胡須的壯碩大漢問道。
“王骁,烈兒不知被誰殺害,已經隕落。”王猛氣憤的說道。
“什麽!!烈兒本身修爲已至煉氣10層,更有王谲這等圓滑老手跟随,青桑坊市淩靈虛境強者也就那麽一兩個人,封國三大宗門長老跟本不會拉下臉面去謀害一衆小輩啊。”王骁驚訝的回道。
“奧,青桑坊市。你是說烈兒是在青桑坊市才被人殺害的?”王猛抓住重點的如此問道。
“不錯,前些天烈兒他們說要去青桑坊市慕老頭那裏收稅,王枭更是從我這裏求取了一些冷凝香。想來烈兒應該是青桑坊市出事的。”王骁推測着如此回道。
“冷凝香,就是二弟你新研究出來的獨門追蹤手段?”王猛帶着一絲疑惑的問道。
“嗯,被此香标記之人絕逃不出我的獵靈犬的感應。”王骁帶着一絲自豪的說道。
“好,二弟。你這就帶上5人立刻前往青桑坊市找出殺害烈兒的并帶回來,我定要給他們來次扒皮抽筋方能解吾兒被殺之恨。”王猛帶着一絲幽怨的說道。
“大哥放心,我這就去青桑坊市把那賊人抓來。”王骁保證道。說罷,就告辭一聲的退出了王家主殿。
青桑坊市,王骁看着四具冰冷屍體一動不動的躺在坊市偏僻巷子内。王骁面色陰沉無比,因爲他也看不出來王烈他們是怎麽死的,在他們身上一絲血迹都沒有,神魂也消失的一幹二淨。這不禁讓他有些駭然起來,作爲靈虛境的他,在這偏安一隅之地已經算的上是高手了,這麽邪門的死法他還是第一次見。
王骁穩了穩心神,吩咐其中兩名王家弟子乘坐他的靈禽天玄鹄帶着王烈他們的屍體返回王家。他自己帶着剩下的三名王家弟子往慕老經營的藥鋪方向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