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白宇坐在桌案前,看着那五疊信件堆滿桌面不由得沉思,到底是誰在寫這些東西的,這東西到底是誰在寫的。蘇君絮那裏的信件也不少,但大部分都是給了顧白宇,還沒給他拿過來呢。
自從他們接過方家的事,就一直忙得停不下來,他們還沒有方家那種完整的辦事體系,有分層,但是沒方家的分層處理準确詳細。有些不需要拿上來的信件都被一股腦的丢上來,有些事情不算嚴重,卻也被放了上來,還是需要有人看過再一層一層篩選進來,要不然就太多了。
很難想象,就算這些東西篩選出來,也還是很多的,而這僅僅隻是接手方家那些事務的八分之一而已。本來不應該是他們該做的,但能有什麽辦法呢,大部分人對方家的信任度直線下降,自然而然這些事就落到了他們身上。果然做誰都不能做方家的家主。
當他讀取來自途盧的信件後,原本就郁悶的心情現在更加郁悶了,有一些信息還沒來得及整理出來,各個組織的信息是不互通的,如果現在要知道這個人是誰,就要很麻煩的去聯系他們。
要是這件事情給方家做的話,應該會簡單很多,盡管不是他們管轄的範圍,但那些人也會将那些信息多傳給方家,要不然怎麽當上第一家族的。至于爲什麽不是曉生堂,主要是他們的信息大部分都是來自方家,最重要的就是曉生堂是由方家提攜起來的。
就是不知道方家退場了曉生堂會不會也随之退場,給曉生堂發的訊息到現在都沒回應,不然這些信息也不至于那麽雜亂。
敲門聲突兀的響起,顧白宇揉了揉鼻梁,悶聲道:“進……”
李然亭推門而入,身後還帶着兩個人,都抱着一摞本子,顧白宇看到,臉色瞬間就白了,他從來沒覺得處理公務居然會那麽忙,現在算是見識到了。
“瞧給你吓的,這是曉生堂送來的情報,據他們說這是最近整理的東西是目前最全面最準确的情報,近些日子一直沒回複都是這個原因。哦,還有就是剛剛解封出來的那個蒙宇軒已經離開途盧了,他們還說,跟着的人他們要叫回來了,讓我們盡快派人跟着。”
看着那些東西,顧白宇眼皮子直跳,果然方家的那些人都是職業瘋子,現在倒好,說不做就真的什麽都不做了,這些東西全都丢了出來。這就是他們不想與凡人接觸的原因,因爲他們看到的東西太少了,根本就不了解方家在整個五域扮演的角色,以爲誰都能代替他們。雖然但是方玖離那家夥也是什麽都不想幹。
“放那邊去,看完這些東西我才能看。”
他們麻溜的放下東西,正要溜出去時顧白宇叫住了他們。
“李然亭,把這封信交給蘇君絮。”
李然亭拿走,離開前歡快說道:“好的,顧堂主!”
第一次看到顧白宇忙成這樣,他不高興才怪,反正又不是她忙。
這個麻煩交給蘇君絮,反正他解決不來。當蘇君絮看到裏面的信息,肉眼可見的愁。
“何萊!”
“我在……”
何萊一進來,蘇君絮一封信直接甩到他腦門上,說:“交給你了。”
視線一下子被遮擋,當他看到紙上的内容後愣了一下。
“不是,這什麽啊?調查一個小孩?”
紙上的信息沒有查明身份,何萊不知道,内容上隻有不确定的高手,他們解決不了,境界差距太大了。
“要直接解決嗎?”
看他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樣,蘇君絮有些不忍心打擊他。
“忘了說了,那家夥極境,已經确認身份了,是蒙宇軒哦。”
何萊明明是站着,卻突然左腳一崴,臉色不自然說:“既然都知道了還查什麽?”
“消息是曉生堂給的,他們隻幫這一段時間,過不了多久他們的人就被收回來了,所以他們讓我們跟着。我可沒讓你解決他,現在他們封印的方式有些進展了,就盯着他就好,别被發現,也不要出手救任何誰,不然……你會死。”
這是一個令人恐懼的,雖然不知道那個人性子,但肯定的是那人比之前的幾個更棘手。
“姓方的就不能多給些人嘛,最近忙都忙死了,連靈澤尊都拿他們沒辦法,我們折了多少人,他們又折了多少人,若是再這樣下去鬼域勢必會和四域合并。”
“他們還是給了些人的,隻不過這些人都已經被分了出去……”
“我還是想問,就隻是看他嘛?有什麽意義,他剛出現那會半個城的人都沒了,要不是堂主你們出手,他能直接屠完整座城!”
“我看這信上的這些隻是開胃菜,他一定還有什麽秘密,到時候他真的會殺很多人的,這個家夥就是扭曲的不行!放任他在外面真的可以嗎!”
蘇君絮有些驚訝,這家夥什麽時候那麽關心那些普通人的生命啦。何萊似乎也看出他的驚訝,苦笑道:“很奇怪吧,我居然也會擔心那些人,可是……真的不想再聽到那些聲音了。”
何萊是親眼目睹當時的慘狀的,以前沒見過,他從來沒見過一個人擁有絕對逆天的實力,又正好以殺孽爲樂而去屠城的家夥。盡管那些詭士有這種想法,可他們沒那個實力。蒙宇軒的那種病态,已經深深的印在他骨子裏,除不去的。像溫雪肇那些覺得麻煩,所以不殺,雖然會享受這種樂趣,但有理智,也挑人。完全不像蒙宇軒那樣,完完全全是個瘋子。
蘇君絮歎氣一聲:“現在我們沒任何辦法,随着方家的撤離,做一些事真的會變難。關于封印的事,或許那個人會有辦法,但隻是可能,會不會還不知道。但在方家那裏,就算我們找了,他也不一定會幫忙。”
指的自然是許瑞,先不說他願不願意,就算是願意也不一定幫,萬一他們反手就把他封了回去,那不得笑死人。好像解是人人都會的,可封……爲什麽到現在還沒好。
“靈澤尊不是九階的符靈師嘛?怎麽他也沒辦法,那封印得有多難啊!那麽難的封印到底存不存在,還是說我們想的方向是錯的。”
他的質疑不是沒有道理,因爲他們隻知道那塊黑玉是關鍵,卻一直無法使用,不管是靈力還是精神力,甚至在上面的繪制了九階的禦靈符,也依舊無法動用。每次封印被打破,他們幾乎都能拿到那塊黑玉,看得出來他們是故意的,就是笃定他們不會用。
“你知道……在極境之上還有一層境界嗎?”
何萊深皺着眉,這問題對他來說不難,要是以前他肯定會毫不猶豫的反駁,但現在就不一定了,那些人都實力他不是沒見過,能把他們封印的人實力絕對在極境之上,可是他們卻無從得知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