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接下來的戰鬥裏,海鷗向秦洛發起了狂暴的攻擊,好似猛虎下山,勢不可擋。
但無論海鷗揮出怎樣兇狠的拳擊,都被秦洛巧妙地躲過或化解。
秦洛仿佛一隻靈活的燕子,在風雨中翩翩起舞,躲過了一次又一次的危險。
随着戰鬥的持續,海鷗逐漸逼近秦洛,攻擊越發淩厲。
然而每當他的拳頭即将擊中秦洛時,時間仿佛停滞了一般,讓秦洛有足夠的時間做出反應,躲避或反擊。
“你不該回來的,這下子計劃全亂了。”
海鷗冷冷地說道,他的目光中閃爍着一絲複雜的情緒。
“你這話什麽意思?”
秦洛疑惑地看着他,全神貫注地應對眼前的戰鬥。
他們之間的對話,隻有他們的距離才能夠聽得到。
“看來芯片帶來的效果還在。”
海鷗并沒有回答他的問題,隻是冷冷地瞥瞥了一眼秦洛,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總之沒時間解釋太多,看見我腰間那把槍沒有,找準機會用它挾持我。”
海鷗低聲說道,他的語氣中透露着一絲焦急。
“你直接敗給我,按照約定放我們走不就得了嗎?”
秦洛一邊躲避着海鷗的攻擊一邊問道。
“我看你是笨笨猴喝多了,真的笨了是吧?”
海鷗他的眼中閃爍着一絲無奈和焦急。
“我憑什麽相信你?”
“你我都認識這麽久了,我的性格你不了解?還是說你認爲我僅僅隻是爲了羞辱你?我可沒那惡趣。”
秦洛聽着海鷗的回答,他也認爲的确有道理,便不再說什麽。
在接下來的激烈打鬥中,秦洛配合着海鷗的意圖。
海鷗故意放水,讓秦洛有機可乘挾持他,以此作爲交換讓他們安全離開基地的條件。
兩人在這種情況下達成協議後,仿佛都進入了影帝模式,演繹着這場看似緊張刺激的戰鬥。
同時,在秦洛心中,一道警鍾悄然敲響。
他凝視着揮翅而來的海鷗,智能匕首在他的指揮下,猶如夜空中的流星,劃出一道優雅的弧線。
每一次與海鷗的碰撞,仿佛時間被拉長,每一個瞬間都凝聚着智慧與勇氣的較量。
海鷗,那強大的對手,每一次攻擊都猶如狂風驟雨,迫使秦洛傾盡全力去抵擋。
然而,秦洛的眼神中卻沒有絲毫的懼怕,反而燃燒着熊熊的鬥志。
在這激戰中,秦洛敏銳地捕捉到海鷗腰間的槍支。
他利用海鷗一個疏忽的瞬間,猶如獵豹般撲向海鷗。
他以最快的速度閃到海鷗的身後,兩人配合默契,周圍的人全然看不出一點破綻。
秦洛将冰冷的槍口,指着海鷗的腦袋,海鷗表情愣了一下,眼中閃過一絲驚愕,當然這一切都是他演的。
“把手舉起來,叫你的人把槍放地上,退後。”
周圍的氣氛瞬間凝固,安保士兵們的槍口齊刷刷地對準了秦洛和海鷗。
秦洛的眼神冷靜而果決,他看向那些安保士兵。
又用槍口再次頂了頂海鷗的頭,無聲地命令他讓那些人放下武器。
無奈的海鷗,對着士兵們說:“都聽到了吧,按照他說的做。”
随着士兵們放下了手中的槍,緊張的氣氛才稍微緩和了一些。
秦洛挾持着海鷗,一步步向大門退去。
露西在車裏焦急地注視着他們,聲音中帶着深深的擔憂。
“秦洛,上車。”
秦洛堅定地搖頭:“不,我要确保你們能夠安全離開。”
他看着露西,目光中的果敢和決然讓人無法忽視。
“斯安威斯坦冷卻已經好了,我會沒事的。”他又發送了一條訊息給露西。
“可是...唉,好吧,我知道了。你要安全回來,别忘了你答應過我的。”
她的心中充滿了擔憂和不舍。
但是,她心裏也明白,秦洛的決定已然無法更改,隻能默默祈禱他能夠平安歸來。
秦洛點點頭,聽到車隊遠去的聲響,臉上露出了微笑。
“在逃亡的這段時間裏,你難道變傻了嗎?剛才你有機會逃走的,爲什麽要留在這裏給我添麻煩?”
海鷗臉上閃過一絲惱怒,他爲秦洛創造了逃脫的機會,但被他如此浪費。
“呵,添麻煩?我沒給你一槍已經是很不錯的了。現在告訴我,你剛才那一番話是什麽意思?”
秦洛沒有在意他的情緒,追問之前海鷗所說的話。
“是行爲芯片。”
行爲芯片這幾個字從海鷗的口中說出,秦洛聽到後臉色一沉。
平常他們僞裝都是靠自身實力或者行爲特征,不到萬不得已是不會使用行爲芯片。
行爲芯片又稱性偶芯片。
該芯片是幽靈小隊執行僞裝任務所使用到的物品之一。
平常的行爲芯片,隻需要插入脖頸芯片插槽便可激活功能。
但他們所使用的行爲芯片都是特制過的,與以往的不同。
他們特制過的行爲芯片隻需要插入脖頸,讀取完上面的信息便可拔出銷毀。
而解除芯片帶來的功能,則是需要觸發某樣事件,或者之前設定好的指令。
這樣的好處是防止敵人發現他們的僞裝痕迹,壞處則是會對使用者的腦部神經造成不可避免的損傷。
“如果是行爲芯片,那麽之前的行動,信和玫瑰的犧牲都是演戲嗎?”
秦洛的聲音帶着沉痛和不解。
“有我在,他們暫時還活着,記住在你沒有真正強大起來之前,别再做像今天這樣的事情。”
海鷗的聲音中帶着一絲警告,他瞥了一眼秦洛,目光中閃爍着某種深沉的情緒。
“好了事情不是一兩句能說清楚的,而且你覺得現在是解釋的時候嗎?”
海鷗說完,示意秦洛看向前方。
荒坂安保士兵已經重新将槍擡起對準了秦洛,正在緩緩靠近。
特别是人群中的重錘,他的目光仿佛要将秦洛瞪穿。
盡管他的整個腦袋下半部分都被機械義體所覆蓋,但無法掩蓋他滿腔的憤怒。
而在遠離基地的戈壁灘上,曼恩小隊焦急地等待着秦洛的歸來。
時間一分一秒地流逝,卻始終沒有秦洛的身影。
“位置已經發給他了,他怎麽還沒出來,會不會出什麽事了?”
露西的心情此刻就像被無盡的黑暗吞噬,她心中充滿了擔憂和恐懼。
她看着遠方,眼神中帶着一絲期盼,卻又充滿了不安。
“真是的,我爲什麽要答應他。”
她不禁想起,自己爲同意秦洛獨自留下的決定,她開始感到後悔。
同時臉上寫滿了擔憂,曾經那雙如彩蝶般絢麗的眼眸,在此刻顯得有些黯淡。
她的眼妝被淚水弄花,像一幅斑駁的畫卷,讓人看了心中不禁一陣揪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