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趙德回到自己的屋子的時候,外邊還在傳來兩人的說話聲,趙德無奈的搖了搖腦袋,心裏想這倆人這是對上了,看着闫阜貴這個意思很顯然是記仇了,這一次不在何雨柱身上咬下一塊肉來他是不打算完事了,很顯然傻柱這一次也是真的生氣了。
正常來說傻柱這人是一個吃軟不吃硬的性格,也就是人們常說的順毛驢。你非得要舔毛捋它那肯定是不願意的。但是這些和趙德是沒有大關系的,所以也就沒有在注意他們的情況,把自己剛剛收到空間裏的被褥和包子拿出來放好,就開始準備着吃晚飯了。
又給自己用蝦皮沏了一碗海鮮湯,切了一點鹹菜就打算坐下用餐了。這時候外邊的吵鬧聲卻越來越大,這逐漸變大的吵鬧聲已經吸引了一些鄰居出來看熱鬧了,很快的大門前就圍上了一堆的人,這時候易忠海也已經聽到了動靜,趕了過來。
看到兩個争執得的當事人竟然是傻柱和闫阜貴趕緊來到兩人中間,把兩個正在争吵的當事人給分割開來,易忠海直接對着何雨柱說道“柱子,你怎麽可以這樣和三大爺說話呢?你這也太不尊老了吧?趕緊給你三大爺道歉。”何雨柱這邊這會也已經反應過來了,他知道就因爲一點口角自己今天在這邊肯定是撈不到什麽好處的,剛好易忠海過來了,索性就坡下驢了。
這時候闫阜貴這邊還在不依不饒的抓着剛剛對方說自己的話不放,說道“老易,你來的正好,你說說這傻柱說的話是人話嗎?哪有這樣說一個老人的呀。這人一點都不知道尊老愛幼呀。這種風氣我們大院可是不允許出現的呀。”這時候一邊看熱鬧的人有人靠口問道“三大爺,剛剛傻柱說你什麽了,你這麽的生氣?”
一邊看熱鬧的大家夥聽到這個問題也都是十分的感興趣,這傻柱剛剛到底說了什麽能讓闫老師這樣的氣憤。這邊闫阜貴聽到一邊的人開口詢問,真的是不好意思回答這個問題。關鍵是剛剛傻柱說的話實在是有一些難聽,要不然自己也不會忍不住脾氣和這個傻柱在這邊吵起來。
剛剛就是一時沖動了,這一會看到旁邊圍着的這麽多的看熱鬧的人,實際已經開始後悔了。就在大家都等着闫老師回答的時候,大門邊上的陰影裏這時候突然走出一個人來。這人身體瘦高長着一張長臉,上嘴唇留着兩撇小黑胡子,這人給人一種很邪性的感覺。
隻見此人臉上帶着一絲狡黠,眼神中透露出一種讓人難以捉摸的神情,仿佛藏着無數的秘密。許大茂今天剛從鄉下放電影回來,疲憊不堪地拖着腳步回到四合院。就在他準備回家休息時,看到闫阜貴在門口與傻柱激烈争吵。于是,他停下腳步,靜靜地觀察着眼前發生的一切。
當他聽到有人好奇地詢問事情的經過時,心中不禁湧起一股得意之情。他立刻跳了出來,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副自信滿滿的樣子:“嘿!這事我知道啊!剛才傻柱說三大爺這人愛占小便宜,那可是一個連糞車從門前經過都要攔住嘗嘗鹹淡的主兒!“說完,他還故意挑了挑眉,似乎在向大家炫耀自己對這件事了解得如此透徹。
四合院的大家夥聽到了許大茂的話這時候全都哈哈大笑起來,有的甚至笑得前仰後合。“傻柱,你這話說的可是有一些過分了呀,怎麽可以這樣說三大爺呢?”說話的這人看似是在指責傻柱,但臉上卻沒有一絲責怪的神情,反而帶着些許調侃之意。其他人的反應也大緻如此,一個個都似笑非笑地看着傻柱和閻埠貴,仿佛在看一場鬧劇。
他們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種看熱鬧不嫌事大的意味,似乎對這種争吵早已習以爲常。有的人還在一旁煽風點火,想要讓這場戲更加精彩;而另一些人則隻是靜靜地看着,等待着下一幕的發生。整個院子裏充滿了輕松愉快的氛圍,大家都把這次沖突當作生活中的小插曲來欣賞。
聽到許大茂這話一出口,闫阜貴這邊馬上滿臉通紅,感覺血壓都忽然升高了一截,這時候一邊的三大媽也是急了,馬上就開口嚷到“好你個傻柱,你怎麽能這樣說話呢,你三大爺怎麽說也是一個人名教師,我絕對不許你這樣污蔑他。”說着就打算沖到傻柱跟前動手。
這時候傻柱這邊倒是被剛剛的事情搞得一下子裏外不是人了,他原本打算就坡下驢順着易忠海的話頭,直接撤了。沒有想到自己剛剛和和闫阜貴的對話能被許大茂這個壞種聽到。這會才是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正在爲難的時候一邊突然伸過一個拐杖攔住了正要沖上來撓傻柱的三大媽。
緊接着一道話語傳了過來“怎麽?這是看我家柱子家裏沒有老人,打算直接上手了是吧?今天我就在這看着你們誰敢動我大孫子一下,我是這個院子裏的老祖宗,我看你們誰敢欺負我大孫子。”原來這是聾老太太趕到了,這老太太原本早就吃完飯了正要休息。
剛剛易忠海出來的時候隐約聽到了好像是傻柱和人争吵的聲音,于是就讓自己的老伴趕緊去後院把這老太太找過來,因爲他目前還沒有把傻柱當成自己的一個養老人選,所以關于傻柱的事情上,目前他還沒有把自己的屁股坐的那麽歪,至于老太太這邊一直是認爲何雨柱這邊才是一個好的養老人選。所以目前倆人的目标還沒有重疊,一般這時候都是由老太太出面給傻柱做主擋事。
易忠海這時候看到老太太已經出面了,知道這時候自己也應該開口說話了,于是走上前兩步來到了中間的位置,這一站就把傻柱和闫家人給隔開了。這時候易忠海并沒有把目标放到當事這邊而是對着一邊的許大茂說道“許大茂,你不要在這裏瞎說,柱子怎麽可能這樣說三大爺呢?你這是再制造矛盾。你是什麽居心?”
這時候站在一邊的聾老太太輕輕地用自己的拐杖碰了碰身邊傻柱的小腿。何雨柱這人是一個多麽機靈的人呀,這時候馬上就明白了老太太的意思,這是要自己轉換矛盾呀,對于闫阜貴這一家人他肯定是得不到什麽好的,但是如果換成許大茂這邊可就完全不用擔心了。
于是傻柱這邊怒吼一聲對這許大茂說道“好你個大傻帽呀,你竟敢在這邊胡說八道誣陷我,我看那你這是找打呀。”說完之後就一步沖到了許大茂身邊一腳向着他的下身踢去。這是在場的所有人都沒有預料到的一個情況,就連當事人許大茂也是被剛剛易忠海的話搞得愣住了,這時候還沒有反應過來呢。
緊跟着自己的下身就是一痛,整個人不由自主的跳起了接近50公分的高度,接着就是摔倒在了地上,緊随其後的就是傻柱壯實的身體一步騎在了許大茂的身上拳頭雨點般的落在了許大茂的身上。伴随着許大茂一聲聲的痛呼,還有拳頭落在身上的砰砰聲。大家全都愣愣的看着場中互相攻擊的兩個人。
時間就這樣過了半分多鍾,老太太這時候才開口說道“柱子,差不多就行了,許大茂這樣的壞種教育教育越是對的,看他以後還敢不敢胡咧咧。”易忠海這邊也是伸手攬住了傻柱的拳頭,把他從許大茂身上拽了起來。這時候易忠海說道“許大茂你這邊造謠生事,影響十分的惡劣,就罰你打掃大院衛生半個月。你服不服?”
這時候闫阜貴才回過神來,剛才發生的一切對他來說就像一場噩夢。他原本隻是想教訓一下傻柱,沒想到卻引發了如此激烈的沖突。而更讓他感到難堪的是,許大茂剛才的那句話,仿佛一把利劍刺穿了他的心,讓他在衆人面前丢盡了臉。此刻,他對許大茂的恨意在心中燃燒,但又無法發洩出來。
然而,聾老太太突然出現,她的到來打斷了所有人的思緒。老太太這麽一波操作屬實讓闫阜貴見識到了,這時候又看向闫阜貴。她的眼神中充滿了威嚴和警告的意味,讓闫阜貴不禁打了個寒顫。
“我說他三大爺啊,你怎麽能跟一個孩子計較呢?我看剛剛柱子也是一時沖動,可能說了一些不大中聽的話,你這當三大爺的文化人就不要和他一般見識了吧?”老太太的聲音低沉而有力,帶着一絲責備的意味。
闫阜貴有些尴尬地低下頭,不敢與老太太對視。他知道自己理虧,而且在這種情況下,他也無法反駁老太太的話。畢竟,老太太在院子裏有着極高的威望,大家都對她敬重有加。
而易忠海則趁機站出來,打起了圓場:“是啊,老闫,孩子們不懂事,咱們大人不能跟着他們一般見識嘛。”
闫阜貴無奈地點點頭,表示接受了易忠海的建議。他知道,如果繼續糾纏下去,隻會讓事情變得更加糟糕。于是,他默默地轉身帶着自己家的人默默的離去,留下了一臉疑惑的衆人。
這時易忠海轉身看了看周圍的大家夥說道“大夥趕緊散了吧,這大晚上的就不要在這聚着了,回家休息吧。”對于易忠海和老太太倆人院裏的這些住戶還是十分的尊重的,這時候大家一看也沒有什麽熱鬧可看了,也就紛紛轉身回家了。
這時候依然趴在地上的許大茂心裏那個恨呀,自己今天就是說了一句實話就遭到了這老少三代人的打壓,此時他的心裏那個恨呀。心裏一邊想着一邊爬起身來,一句也沒有和其他人說話,隻是踉踉跄跄的推上自己的自行車,一瘸一拐的向着後院走去。路過傻柱易忠海三人的時候一眼也沒有看他們,就這樣沉默的走回了後院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