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時間的推進,天空中的太陽也在逐漸西下,趙德和小王兩人已經走了3個多小時了,這中間小王已經開始慢慢的放慢了速度,身下騎着的大黃馬已經漸漸地疲勞了起來,肉眼可見的從馬嘴裏噴出的白氣也來越多了,趙德看着正在拉車的大青馬反而沒有那樣的疲态。
這時候趙德的爬犁已經跑到了前邊的位置,小王現在騎着馬跟随在趙德爬犁的一側,按着小王的說法就是大青馬雖然看着是拉了一個爬犁,但是這種前進的情況下反而比較省體力,另外就是大青馬走這條路線已經很多次了,所謂的老馬識途就是這個道理。
随着天色逐漸暗淡下來,草原上開始起風了,在趙德逐漸變得有一些急躁的心情下邊,遠處出現了一片十分寬廣的平原,在這個大平原的邊上出現了一些土房,在這種純白色的環境下,那些房屋顯得非常的顯眼。所以很遠的距離下就被趙德發現了。趙德十分興奮的指着前方的房屋對着小王說道“王哥,你看看前邊是不是到達了定居點了?”
小王在一邊不急不慌的騎着大黃馬一邊說道“是呀,那裏就是達裏湖牧區牧民定居點。我們終于是趕在天黑之前趕到了這裏了。”說完之後小王一夾馬腹,大黃馬突然加速搶到了爬犁的前邊,飛快的跑向了前方的定居點。趙德這時候也是十分的興奮,手裏的缰繩不自然的抖了一下。
大青馬接收到了這個訊号也是馬上加快了前進的速度,這時候小王在前邊一邊前進一邊不自覺的發出了一陣陣的吼叫聲,倒是把趙德搞得一愣,在這空曠寂靜的草原上,突然出現了一陣陣的嚎叫聲,十分的明顯,趙德就聽到在一間土房的房門推開了,随着房門一起出現的還有一股白色的霧氣。
等到這團霧氣消失之後趙德才看到了門前出現了一個十分高大的身影,這人的身影占據了這扇木門,顯得十分的粗壯,身上穿着一身天藍色的蒙古袍,光着個腦袋,趙德這視力倒是可以看得十分的清晰,這人有一張典型的蒙古族的特色的面孔,眼睛是單眼皮,眼裂小,上眼睑有内眦褶,眼睑脂肪層較厚,導緻眼睛顯得浮腫。
整個臉型較寬且圓,顴骨較高,鼻梁不高且有些塌。皮膚顔色黃褐色,皮膚色素沉着輕微至中等。頭發色黑且直硬,身材高大,上身長,腿短,根據他的形體可以看得出來皮下脂肪厚實,一雙大手粗壯有力,此時正在觀察着到來的兩個陌生人,很快的小王騎馬來到了對方的身邊。
看着眼前這個強壯的蒙古大漢大聲的說道“敖其爾,你還在那裏看什麽呀,我是701的王幹事,怎麽你認不出來我了?”熬其爾聽到小王的話走上前來仔細的打量了一下這才認出了對方于是笑着說道“哎呀,我的朋友原來是王幹事呀,你今天這一身打扮不仔細的觀察還真的是認不出來呀。”
熬其爾繼續說道“趕緊把馬遷到後邊的草料棚,看看這馬讓你騎得。”說完之後就大步走到跟前牽過了馬缰繩向着後邊的草料棚而去。小王這邊反而被對方扔在了這裏,小王也不生氣,笑着轉頭對着後邊的趙德說道“老趙,你别介意,這些牧民的性格就是這個樣子直率。”
趙德這時候停下了爬犁擺擺手說道“我知道,王哥你不用解釋了。我理解。”說完趙德就把自己的大青馬帶到了後邊草料棚這邊,卸下了大青身上的爬犁,牽着大青馬走進了這個碩大的草料棚。一進棚子就是一股甘草的味道撲鼻而來。這種草料棚被用土牆封上了三面,隻有前邊是露天的狀态。
然而,由于四周堆積如山的草料,此處的氣溫明顯高于外界許多。那些厚厚的草料仿佛一層溫暖的屏障,将寒冷的空氣阻擋在外。不僅如此,周遭高聳的圍牆更是發揮了巨大作用,它們猶如堅不可摧的衛士,成功地攔住了絕大部分的勁風。
就在這時,敖其爾正專心緻志地爲小王的那匹威風凜凜的大黃馬擦拭着身上的汗水。他輕柔而細緻地用手中的布巾輕輕摩挲着馬背、馬腹以及四肢,每一個動作都充滿了關愛與呵護。
突然,一陣輕微的腳步聲傳來。敖其爾敏銳地察覺到有人靠近,于是停下手中的動作,轉過頭去查看。隻見一個陌生男子正緩緩走來,正是趙德。熬其爾凝視着趙德,腦海中快速搜索着關于此人的記憶,但卻一無所獲——顯然,他并不認識這個來訪者。
不過,作爲一名熱情好客的蒙古族人,熬其爾并沒有因此表現出絲毫的冷漠或警惕。相反,他臉上立刻綻放出真誠而友善的笑容,迎向趙德,并友好地點頭示意。對于敖其爾來說,無論來者是誰,隻要踏入這片土地,便是尊貴的客人。這種與生俱來的豪爽和豁達,正是蒙古族人民的傳統美德之一。
于是,他便向趙德示意,讓其将那匹威風凜凜的大青馬妥善安置好。此時,隻見趙德手中牽着的大青馬似乎與熬其爾心有靈犀一般,竟無需趙德費力牽引,它便邁着矯健的步伐自行走向了熬其爾。待到大青馬來到熬其爾身旁後,它親昵地用那顆碩大的腦袋輕輕拱着熬其爾,仿佛在訴說着什麽。
敖其爾見此情景,不禁哈哈大笑起來,那爽朗的笑聲回蕩在空氣中。他一邊伸出那雙寬大而溫暖的手掌,輕柔地撫摸着大青馬修長的脖子,一邊轉頭對身後緊跟着走進來的小王說道:“王幹事啊,麻煩您先帶這位朋友到屋裏去歇息片刻吧!爐子上正煮着今天剛做好的新鮮奶茶呢,你們可以先品嘗一番。我在這裏把大青它們都安頓好了之後,馬上就進屋。”說罷,他又滿心歡喜地繼續與大青馬互動起來,臉上洋溢着真摯的笑容。
小王這邊聽到熬其爾的話語後,毫不猶豫地點點頭,并應聲道:“好嘞,我曉得了!那就麻煩您啦!說實在的,我今兒個可是溜溜地跑了一整天啊,骨頭都快散架咯,真是累得夠嗆呢!”話音剛落,他便一把拽住趙德的衣袖,急匆匆地朝着屋内走去。
而趙德呢,則顯得有些難爲情,畢竟讓主人在外頭忙碌,自己卻進屋去歇息,于情于理似乎都說不過去。然而,小王可沒打算給趙德絲毫猶豫的時間和機會,隻見他使出渾身力氣,緊緊拉住趙德,一路拖拽着,硬是将趙德拉回了那間略顯簡陋的土房子裏。
趙德小心翼翼地跟随着小王,一同踏入了這間看似不起眼的土房之中。剛一進門,一股陳舊的氣息便撲面而來。屋内光線昏暗,映入眼簾的便是那口占據了屋子一角的竈火。竈火周圍堆積着一些柴火和灰燼,仿佛訴說着它曾經經曆過無數次的煙火洗禮。
繼續往屋裏走去,便能看到一個寬敞的火炕。炕上整齊地擺放着幾床被褥,雖然看上去有些破舊,但卻收拾得幹淨利落。而在火炕的另一邊,則放置着一個鐵質的爐子。此刻,爐子裏正燃燒着幹牛糞,跳動的火苗舔舐着爐膛,散發出陣陣溫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