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沒有再理睬趙德的嘀咕,轉身扶着趙德回到了房間把趙德扶到土炕上坐下,敖其爾随手在一邊的箱子上拿起一塊深色的布條扔給趙德說道“趕緊把身上的積雪擦一下吧。不然一會再着涼了。”說完之後來到炕桌邊上拿起一碗白酒大口的喝了下去,之後倒扣着酒碗展示給王幹事看了看。
另一邊的蘇合這時候也端起一碗酒同樣一口喝幹。這時候王幹事笑嘻嘻的看着趙德問道“怎麽樣?老趙你還能喝嗎?”趙德看着三人的一通操作感到受到了侮辱一般,氣呼呼的說道“沒問題,我還能喝,我們今天一定決戰到天明。”之後就氣呼呼的坐到了炕桌旁邊開始了新一輪的戰争。
當清晨第一縷陽光透過窗戶灑在趙德臉上時,他才悠悠地從那迷蒙混沌的狀态中逐漸蘇醒過來。緩緩睜開雙眼,看了一眼空間裏邊的時間,時針已然指向了八點多鍾。
宿醉後的趙德隻覺得腦袋昏沉得厲害,仿佛有千斤重擔壓頂一般,疼痛欲裂。不僅如此,那種頭暈目眩的感覺更是如影随形,讓他連坐直身子都成了一件極其困難的事情。與此同時,一陣接一陣強烈的惡心感不斷湧上心頭,令他胃裏翻江倒海般難受。
此刻的趙德正用雙手緊緊抱住頭部,将其倚靠在一旁冰冷堅硬的牆壁上,試圖借此減輕些許痛苦。然而,這一切似乎都是徒勞無功,身體的不适感絲毫沒有得到緩解。他能清晰地感覺到肚子裏面像是燃起了一團火,燒心、反酸和胃脹等症狀一個接着一個襲來,折磨得他苦不堪言。
回想起昨晚那場酒宴,趙德心中懊悔不已。原本大家喝的都是口感醇厚的馬奶酒,氣氛也算融洽歡快。可不知怎的,後來自己竟鬼使神差地又拿出了幾瓶高度數的白酒,非要與衆人一較高下。結果自然不言而喻,如今落得這般田地,真是自作自受啊!要是當時能夠控制住自己,喝完那些馬奶酒後便早早散場回家休息,也就不會遭受這樣的罪了。
趙德這邊還在難受的時候,大門被人推開了,王幹事晃晃悠悠的從外邊回到了這裏,看到趙德已經醒了王幹事就笑着說道“老趙,你感覺怎麽樣?昨天這頓酒是不是讓你記憶深刻呀?”趙德一隻手不住地揉着腦袋,一隻手無力的擺了擺說道“王哥,你可别在這幸災樂禍了,我這會可是十分的難受呀。”
王幹事來到爐子前打開上邊熱着的一個小鍋子,裏邊熬着的是半鍋小米粥,他在一邊找出一小碗的鹹菜放到了炕桌上,一邊從一邊的大鍋裏撈出一塊已經發涼的羊肋骨。放到趙德面前之後說道“趕緊趁熱吃上早餐吧,這樣你會好受很多的。”趙德看到了擺放到了面前的食物也是感覺到了肚子裏傳出的進食的訊号。
他完全顧不得還沒洗漱這回事兒了,火急火燎地端起那碗熱氣騰騰的小米粥,小心翼翼地湊近嘴邊,先是輕輕吹去表面的熱氣,然後才開始小口小口地抿着。每一口都帶着濃郁的米香和溫暖,順着喉嚨滑入腹中,仿佛給身體注入了一股熱流。
就這樣,趙德接連喝了三四口後,原本空蕩蕩且隐隐作痛的肚子終于好受多了。這時,他稍微緩了口氣,放下手中的碗筷,伸手撿起一塊鹹滋滋的鹹菜,随意一抛便準确無誤地落入嘴中。他慢慢地咀嚼着這塊鹹菜,讓那獨特的味道在口腔裏散開,與之前的小米粥香氣交織在一起。
與此同時,趙德并沒有停下手上的動作,隻見他熟練地拿起放在一旁的蒙古刀,刀刃在陽光下閃爍着寒光。他将目光投向面前的肋骨,手起刀落,精準地切割着上面的肉塊。每一刀下去,都能聽到清脆的聲響,而那些鮮嫩多汁的肉塊則紛紛從骨頭上分離下來。
就在這時,一直在旁邊默默觀察的王幹事注意到趙德已經開始大快朵頤起來,于是清了清嗓子,開口說道:“老趙啊,我等會兒就得趕緊收拾東西回研究所了。接下來這幾天可就隻剩下你一個人在這裏咯!”
這件事原本趙德就已經知道了,這時候王幹事又一次提起倒是沒有很驚訝,隻是輕輕地點了點頭說道“行呀,你就放心回去吧,我這邊你不用擔心。我打算在這邊再呆四天,之後我也就回去了,估計到了那時候研究所裏邊下一步的工作應該可以開始幹了。”
王幹事微笑着點了點頭,語重心長地對趙德說道:“嗯,行吧,如果您這兒沒什麽問題,那我也就能夠安心地返回去啦。但是啊,您可得記住喽,萬萬不能耽擱了工作呀!另外呢,在這邊要是遇到啥事兒,您盡管去找敖其爾跟蘇和他們幫忙就行。要知道,經過昨兒個晚上那頓酒局之後,你們仨也算得上是相熟啦。哦,對了,還有至關重要的一點哈,您千千萬萬别獨自一人跑到冰面上去嬉鬧玩耍喲,那兒頭可危險着呢!萬一冰層破裂掉下去,後果簡直不堪設想呐!所以說,一定得把我的話放在心上,切不可疏忽大意了喲!”
趙德當然知道這個道理,也是點點頭表示知道了,這時候房門又一次被推開了敖其爾手裏提着一個口袋走到了屋裏,看到趙德正在吃早餐,于是就笑着問道“趙兄弟,你還好嗎?身體上有沒有難受的感覺呀。”一邊問着一邊還在那裏呵呵的笑個不停,趙德伸手指了指對方之後小聲的說道“你别嚣張,等着下一次我一定要你好看。”
聽到趙德的話王幹事和敖其爾兩人互相看了一眼之後紛紛哈哈大笑了起來。笑了一陣敖其爾對着王幹事說道“這個袋子裏邊裝的就是你要的東西了,一會你走的時候帶上吧。”王幹事接過口袋打開了袋口看了一眼之後說道“辛苦了,真是不知道應該怎麽感謝你。我的朋友。”
敖其爾那張黝黑而又布滿笑容的臉龐,如同春日裏綻放的花朵一般燦爛,他樂呵呵地注視着面前的王幹事,眼中閃爍着真摯的光芒,緩緩開口道:“咱們可是實打實的好兄弟啊!根本無需如此刻意地表示感謝啦。不過嘛,如果您真想要表達謝意的話,嘿嘿,那等下次你們車隊過來時,幫我捎帶幾瓶二鍋頭就行喽。我對那酒簡直是情有獨鍾呐,它的口感醇厚綿柔,喝起來别提有多舒坦啦!”說完,敖其爾還情不自禁地咂巴了幾下嘴巴,仿佛已經品嘗到了那美酒的滋味兒。
王幹事聞言,臉上也露出了會心的微笑。他一邊輕輕地拍打着敖其爾寬厚結實的胸脯,一邊連連點頭應道:“哈哈,這都不叫事兒!包在我身上啦,這點小小的要求肯定能滿足得了你喲!”
趙德坐在一旁,饒有興緻地觀察着那兩個人之間的互動。他心中充滿了好奇,但出于某種原因,他并沒有直接開口詢問。隻見他面帶微笑,悠然自得地享用着早餐,同時目光不時落在那兩人身上,仿佛在欣賞一場精彩的表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