敖其爾聽到趙德這樣說想了想之後說道“關鍵問題是老二現在也不在這邊呀,他們這一次上冰捕魚實際上是帶着任務的,這段時間咱們這邊的駐軍好像是物資有一些緊張,這件事我聽老二臨走之前說了一嘴,好像這一次所有的收獲都要運送到當地駐軍的營區。所以他們這一次的任務挺重的,所以外出的時間也會比較長。等他回來了你都已經回到研究所了。”
趙德聽到這個回答皺緊了眉頭,他可不想借别人的槍械,關鍵到時候還要歸還實在是有一些麻煩。這時候敖其爾看着趙德不算是強壯的身體突然問道“老趙,你會不會射箭呀?”趙德看着敖其爾點了點頭回答道“我射擊和弓箭技術還可以,一般的硬弓我還是可以拉開的。”
敖其爾想了想說道“我這邊多餘的獵槍倒是沒有,不過去年老二給我做了一把弓箭倒是一直沒有使用還被我放到了這邊,要不你試一試看看是不是能夠使用習慣?”說實在的趙德一直都想要搞一把弓箭玩一玩,倒不是說火藥武器不吸引他的注意力,但是想想以後禁槍的時候,趙德卻是不想給自己找這個麻煩。
于是趙德點點頭說道“行呀,你找出來給我試一試吧,我以前可是玩過弓箭的,一般的我可是看不上眼的。”敖其爾聽到趙德的話哈哈一笑說道“這個你就放心吧,這把弓箭所用的材料可是我好不容易找齊的,老二的水平那是沒得說,他可是真正的和我們草原的一位老師傅學習了的傳統的制弓技藝。”
倆人一起來到了房間裏,敖其爾打開最裏邊的一個大櫃子從裏邊小心的取出了一個被皮子包裹着的物品。随着敖其爾慢慢的打開外邊包裹的皮子,裏邊的物品慢慢的顯出了真容,古銅色的弓身好似一輪彎月,上面零星的鑲嵌着幾顆不知名的石頭,簡單古樸,尊貴卻又不顯奢華。銀色弓弦經過時間的洗禮,卻絲毫不見松弛,依舊緊繃在弓身上,既優雅又莊嚴。
這時候趙德已經被這把制作精美的弓箭完全的吸引住了自己的視線,伸手輕柔的撫摸着弓身一種絲滑的感覺反饋了回來,趙德輕輕地握住握把感受着手裏邊的觸覺,輕輕一提抓起了整個弓箭,整體給趙德的感覺是沉甸甸的大概有六七斤這個樣子,看着弓身上透出的深紫色的色澤,很顯然這是用的紫衫木制作出來的。
那弓柄的材料看上去宛如山核桃木一般,紋理清晰可見,質地堅硬且富有質感。其粗細程度恰到好處,握在手中給人一種踏實而穩固的感覺。而那粗粗的弓弦,則隐隐透出一絲神秘的黑黝黝的光澤,仿佛隐藏着無盡的力量與張力。仔細觀察之下,不難發現這弓弦乃是由上等的牛皮和堅韌的牛筋經過精心鞣制而成,不僅具備了極大的彈性,更擁有令人驚歎的韌性。
如此制作精良的一把弓,無論是從選材還是工藝上來看,都堪稱上乘之作。而且可以明顯地看出,它并未經曆過多人次的使用,整體依然保持着嶄新的狀态。對于這一點,趙德感到非常滿意。畢竟,在他眼中,一把好的弓箭就如同一件珍貴的寶物,是極爲忌諱被多人頻繁使用的。原因無他,隻因每個人在射箭時都會有着各自獨特的習慣和技巧。這種習慣與技巧一旦形成,便會與所使用的弓箭産生某種微妙的契合度。倘若換作他人來使用同一把弓箭,那麽原有的那種默契感很可能就會蕩然無存。這就好比一輛自行車,如果被其他人騎過後,再次輪到自己騎行時,總會覺得哪裏不太對勁,怎麽也無法恢複到最初那種舒适自如的感覺。
趙德緩緩地彎下腰去,将手中那把精緻的弓輕輕放在地上。他直起身子,目光轉向一旁整齊擺放着的那一捆已經制作完成的箭矢。這些箭矢靜靜地躺在那裏,仿佛正等待着被主人賦予生命和力量。
走近細看,便能發現這捆箭矢的箭杆無一例外都是由桦樹制成的。桦樹作爲一種常見的樹木,其木質堅韌而富有彈性,因此成爲了制作箭杆的理想材料。這種箭杆不僅具有一定的柔韌性,能夠在射擊時更好地承受弓弦的張力,而且還非常便于攜帶。無論是背在身後還是别在腰間,都不會給使用者帶來過多的負擔。
更令人驚奇的是,這些桦木箭杆還擁有極強的恢複能力。若是不小心在運輸或使用過程中導緻箭杆發生了意外的彎曲,隻需将它們放置一段時間,無需任何額外的處理,箭杆便會自行恢複到原來筆直的狀态。這樣一來,即使經過多次使用和折騰,這些箭矢依然能保持良好的性能。
然而,與我們常常在電視劇裏看到的那些五花八門、造型各異的箭頭不同,趙德所準備的這些箭頭顯得十分樸實無華。它們僅僅是普通的錐形尖頭,沒有華麗的裝飾或者複雜的設計。但正是這種簡潔實用的結構,使得箭頭在擊中目标時能夠迅速穿透并造成有效的殺傷。
敖其爾看着趙德喜歡的樣子就問道“你要不要到外邊試驗一下?感覺一下這把弓的強度,我和你說這把弓我也是隻能連射三箭,之後手臂就的好好地休息一下才行。”趙德沒有理會敖其爾繼續說下去,直接快步走出了房間來到了外邊觀察着周圍,打量着那裏有适合地目标。
就在這時,隻見敖其爾不緊不慢地邁着步子,緩緩地朝着趙德所在的方向走來。待到走近之後,他輕輕地伸出手,拍了拍趙德的肩膀。趙德心生疑惑,不禁扭頭朝敖其爾投去好奇的目光。然而,敖其爾卻并未多言,隻是微微擡起右手,用食指朝着圍欄的方向輕輕一指。
順着敖其爾所指的方向望去,趙德這才注意到在圍欄旁邊,竟然整整齊齊地堆放着好幾捆被剁在一起的草捆。這些草捆看起來擺放得頗爲有序,仿佛是經過精心布置一般。
敖其爾見狀,開口解釋道:“瞧見那邊的草捆沒?它們距離咱們這兒大概有 100 米遠呢。那可是我先前試箭時特地擺放在那裏充當靶子的。你盡管放心好了,那幾個草垛都是我親手捆綁起來的,每一個都綁得嚴嚴實實、結結實實的,用來當作靶子絕對沒問題!”
就在此時,趙德将目光投向了遠方的那幾捆幹草。令人驚奇的是,他竟發現幹草堆中間赫然擺放着一塊直徑約三十公分的圓形木闆。趙德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笑容,輕聲說道:“嘿,沒想到你居然在這裏放置了一個木質的靶子啊!”
聽聞此言,一旁的敖其爾先是一愣,随即便瞪大了眼睛,滿臉不可思議地問道:“老趙啊,這距離可不近呢,你怎麽能夠如此輕易地就瞧見這麽小的目标?”然而,面對敖其爾的驚訝和疑問,趙德并未回應,而是如同雕塑一般穩穩地站立在原地。隻見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氣,仿佛要将周圍的空氣都納入胸腔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