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德笑着說道“蘇合大哥,這邊還是少數,那邊還有十隻呢,我這就去拖回來。”說完之後趙德就直接向着另一邊走去,蘇合看着眼前的黃羊,隻有脖子上還鑲嵌着一支利箭,心裏不由得一陣驚歎,看到身邊的寶音圖還在傻傻的看着地上的黃羊發愣,擡腿就是一腳。
一邊說道“你小子還不趕緊幫忙把羊拖回來,愣在這邊幹什麽?”寶音圖這才從呆愣當中清醒過來。趕緊追着趙德的身影跑了出去。這邊蘇合看了看黃羊,之後轉身跑到了後邊的草料房取出了之前制作的火把,澆上燈油點燃之後擺放到了一邊的木樁上。這才拽起一隻黃羊懸挂在一邊。
這時候的黃羊還沒有完全的僵硬,所以要趁着這個功夫趕緊扒皮,要不之後會非常費勁的,這時候其他的村民也已經來到了這邊,大家都是老牧民了,所以對于這種情況都是十分的了解的,各自找到活計就開始忙活。這時候趙德和寶音圖已經把散落在雪地上的黃羊全部拽了回來。
這是趙德這間小屋格外的熱鬧,蘇合和另一個牧民此時忙活着給這些黃羊扒皮放血,一些女人則是清理内髒,蘇日娜爲首的幾人此時正在屋裏的大鍋上烹制羊肉。幾個火把把趙德這個小屋的門前照的通亮一片。趙德這邊正在整理剛剛收回來的那些箭,對于這些箭支趙德可是十分的用心得。
畢竟自己手裏沒有很多,這些箭矢,如果讓趙德來制作還是有一些困難的,畢竟制作一支箭矢的工序可是十分的複雜的,趙德心裏默默的想着找機會上哪裏找一些合适的金屬,按着趙德目前的力量還是金屬箭矢更加适合自己。畢竟自己這把弓可是有接近五石的拉力,金屬箭矢更加适合自己的把弓箭使用。
這時候寶音圖一直在圍繞着趙德的身邊轉悠,他今天可算是長了見識了,雖然在這邊會使用弓箭的人不少,但是像是趙德這樣的高手基本上沒有看到過。對于他來說槍支的吸引力可是沒有弓箭大,畢竟單單以狩獵來說,槍支也就占了一個威力巨大,但是真正說得上的還得是弓箭。
趙德被寶音圖纏的實在是煩的不行,但是自己又沒有辦法,于是隻能湊到蘇合身邊假裝觀看學習怎麽處理這些獵物,實際上趙德真的不需要這樣的,他有更加方便的辦法的。隻要把這些獵物收到空間當中就可以直接分割幹淨的,但是今天這件事發生的實在是太突然了,導緻趙德沒有想到這些。
蘇合當然看出了趙德的尴尬,于是就幫趙德把對方攆走了,讓他進屋幫他阿媽看火去了。趙德就這樣一邊看着蘇合收拾獵物,一邊和蘇合聊天,實際上蘇合也是十分的驚歎趙德有這樣高深的箭術,趙德倒是一點也不遮掩,隻是給自己找了一個借口,趙德告訴對方自己的這一套箭術是和京城天橋的一位師傅學習的。
這個師傅在天橋賣藝好多年了,手下也有不少徒弟,不過他們在天橋平常表演的隻是開硬弓耍大刀這些把式,趙德也是機緣巧合下拜在了對方門下。蘇合聽到趙德的解釋也是十分的向往這個老師傅,但是趙德還是給對方潑了涼水,這個師傅在前年就已經病故了。
當聽到這個結果時,蘇合表現得相當平靜,似乎對這樣的狀況早有預料。畢竟人一旦上了年紀,出現各種身體機能下降的情況實屬平常。面對如此情形,蘇合也隻能無奈地輕歎一聲,表示深深的遺憾。
随後,蘇合轉頭看向一旁的趙德,微笑着說道:“等以後有機會啊,咱們可以一同前往附近那片古老的林子裏,試試手氣,打打獵。”聽聞此言,趙德的眼睛瞬間亮了起來,滿臉興奮地點頭應道:“好哇!我可太期待啦!”其實,趙德之所以會對打獵這般上心,并不僅僅隻是因爲想要體驗一番狩獵的刺激,更重要的原因在于,他最近深深地迷上了射箭的那種獨特感覺。每次拉弓、瞄準、放箭的瞬間,都讓他感受到一種無法言喻的快感與滿足。所以一聽說能去打獵,趙德自然是滿心歡喜,迫不及待地想要一展身手了。
就在趙德與蘇合兩人相談甚歡、熱火朝天之際,原本一直歡快地圍繞在衆人身邊打轉的那些獵狗,卻像是察覺到了什麽異常一般,突然間停止了移動。隻見它們一個接一個地挺直了身軀,将頭伸向湖面所在的方向,口中還不時發出陣陣低沉的呼呼聲。
這突如其來的變故讓趙德和蘇合心中一驚,他們幾乎是在同一時間注意到了這些獵狗的異樣表現。趙德不敢有絲毫耽擱,連忙集中精神,迅速釋放出自己強大的神識,并使之如潮水般向四周擴散開來。他的神識如同一張無形的大網,細密而又敏銳地搜索着周圍可能存在的危險或異常情況。
然而,趙德竭盡全力将自身的精神力掃描範圍拓展至極限,其半徑已然接近三百米,但令人失望的是,他依舊未能察覺到任何期望中的目标身影。就在這時,一直沉默不語的蘇合忽然開口道:“依我看,咱們這邊濃郁的血腥氣味恐怕已經招來了一些不請自來的家夥。”言罷,隻見他轉身邁步走進屋内,不多時便手持一杆獵槍重新出現在衆人眼前。趙德見狀,滿臉疑惑地追問道:“蘇合大哥,難不成您已經有所發現?可爲何我卻絲毫未曾察覺目标究竟身在何處呢?”
蘇合緩緩地轉過頭去,目光落在了趙德身上,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輕聲說道:“老趙啊,你沒能夠發現目标其實挺正常的,就連我自己都還沒能瞧見呢!不過嘛,這恰恰說明了一個關鍵的問題——此刻那些家夥與咱們所處之地的距離仍然相當遙遠。然而,即便如此之遠的距離,卻已然能被咱們身旁的這些訓練有素的獵狗所察覺啦。”說罷,他的眼神若有所思地掃過那幾隻正警惕地豎着耳朵、全神貫注盯着遠方的獵犬。
趙德順着蘇合的視線看向腳邊那幾條嚴陣以待的獵犬,隻見它們肌肉緊繃,毛發直立,喉嚨裏不時發出低沉的吼聲,仿佛随時準備撲向潛在的威脅。趙德心領神會地點了點頭,然後擡起頭來,一臉嚴肅地向蘇合詢問道:“蘇合大哥,既然情況如此,那接下來咱們到底應該怎麽做才好呢?”
蘇合轉過頭來,目光落在了不遠處正在忙碌着的另一位牧民身上,他提高音量喊道:“雙龍!你來這邊留意一下情況啊!我跟趙德兄弟準備到前邊去查看一番。要是能把那些家夥給吓跑那自然最好不過啦,能少惹點麻煩總歸是好事嘛!”
此時的雙龍正專心緻志地幹着手頭的活兒,但聽到蘇合的呼喊後,還是迅速擡起頭來回應道:“好嘞!沒問題,你們放心去吧。不過可得千萬小心啊!萬一這些唻歹(某種危險生物)的數量太多,你們一定要見機行事,趕緊撤回來,可别硬撐着啊!”說着,他又低下頭繼續忙活起來,手中的動作沒有絲毫停頓。
蘇合面帶微笑地點點頭,語氣輕松地說道:“我覺得應該隻是一兩隻落單的孤狼而已啦。不可能會是大規模的狼群,畢竟這兩年來咱們可是消滅了不少呢!這麽短的時間内,它們根本沒機會繁衍到如此龐大的數量。”就在這時,屋内的蘇日娜也緩緩地走到了院子當中。她那雙美麗的眼眸凝視着蘇合,神情嚴肅地囑咐道:“不管怎樣,你還是要千萬小心啊,切不可掉以輕心。”聽到老人關切的話語,蘇合再次重重地點了下頭,表示自己一定會謹慎行事。緊接着,他轉過身來朝着趙德招了招手,兩人便一同邁着堅定的步伐,朝着前方那未知的道路走去。
緊緊地跟随着那兩人的腳步,四條威風凜凜的蒙古獵犬邁着輕快而矯健的步伐,迅速小跑起來,緊緊地跟上了他們的節奏,一同朝着那片蒼茫無垠、白雪皚皚的雪原深處進發。
趙德亦步亦趨地走着,心中滿是疑惑和不解。他時不時地轉過頭去,目光越過自己的肩頭,投向身後那座漸行漸遠的院子。令他感到詫異的是,院子裏的人們似乎對眼前發生的事情并未表現出過多的驚訝或恐懼。每個人都顯得那麽平靜,仿佛這樣的場景早已司空見慣。
終于,按捺不住内心的好奇,趙德将視線從後方收回,轉向身旁并肩而行的蘇合,開口問道:“蘇合大哥,我實在有些想不明白,爲何我瞧着大家對此事竟然如此鎮定自若呢?難道他們一點都不害怕嗎?這也未免太過淡定了些吧!”
隻見身材魁梧的蘇合穩穩地端着手中那把沉甸甸的獵槍,邁着堅定而有力的步伐緩緩向前行進着。他那飽經風霜的臉上透露出一種沉穩和自信,仿佛對周圍的一切都了如指掌。
此時,隻聽他開口說道:“這有啥可奇怪的呢?像這樣的事情咱們又不是頭一回碰到啦!每次宰殺牲畜的時候啊,那濃濃的血腥味就跟長了翅膀似的,能飄出去老遠老遠。草原上的那些個食肉猛獸們,早都對這種氣味熟悉得不能再熟悉咯!它們可不傻呀,也懂得察言觀色、權衡利弊呢。要是沒點十足的把握,它們才不敢輕易主動來襲擊咱們呢!畢竟咱們手裏可是有家夥什兒的,真要打起來,誰輸誰赢還不一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