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候闫阜貴突然眼前一亮想到了什麽,三大媽看到自己老頭子這個表情就知道他心裏沒有轉什麽好心思,于是說道“行了你,可不要轉什麽壞心思,人家小趙爲人不錯,你别在這邊瞎搗蛋了。”說完之後就自顧自的回到了外屋繼續做飯去了。闫阜貴這邊倒是沒有被他影響,而是依然在暗自琢磨着這件事。
趙德到家之後就開始忙活着自己鼓搗晚飯,他簡單的悶了一鍋米飯,之後就是簡單的拿出一塊羊肉放到鍋裏慢慢的煮着,很快的一頓晚飯就已經做好了,趙德坐在飯桌前慢慢的開始用餐。而這時候秦淮茹此時正看着一家老小發愁,最近她并沒有什麽特殊的動作,隻是每天按時上下班,但是家裏的生活依然是十分的困苦。
這就不得不讓秦淮茹多想了,現在她急需一個人幫着自己養家糊口,但是一直沒有太好的目标,之前她把自己周圍的這些男人分析了一波但是沒有發現那個人十分的适合這個工作的。這時候賈張氏看出了自己兒媳的難處,一邊吃着手裏的幹糧一邊對着秦淮茹說道“你可以試一試傻柱子。這小子我看他每一次看你的眼光都透着一絲的邪念。”
秦淮茹聽到自己婆婆的話感到一陣的羞愧,低着頭說道“媽,你怎麽這麽說話,我這邊可沒這意思呀。”賈張氏一邊吃着手裏的幹糧一邊說道“行了,我也是從你這種時候過來的,到底是怎麽回事我知道的很清楚,你也不用和我在這邊解釋,但是我要告訴你一句話,那就是絕對不可以讓我的大孫子改姓。”
秦淮茹聽到自己婆婆這樣說馬上說道“這怎麽可能,你就放心吧,到什麽時候棒梗也得姓賈。”說完之後兩人互相之間看了一眼,之後就誰也不理誰了,房間裏一瞬間安靜了下來,隻有大家吃飯的咀嚼聲。你别說不管這娘倆說什麽,都沒有對這倆孩子造成影響,依然在大口大口的吃着眼前的食物。
趙德這邊已經吃完了晚飯此時正在凳子上做着順氣,大院中此時十分的安靜,因爲天氣原因此時院子裏并沒有其他人在外邊溜達,全都各自躲在房間裏休息着。很快的第二天一早就已經來到了,趙德趕在大家離開家門之前就已經騎車離開了四合院,因爲他單位要比原來遠一些,所以也就早走了一會。
清晨,陽光透過窗簾的縫隙灑在了闫阜貴的床上。他緩緩睜開眼睛,伸了個懶腰後便迅速起身穿衣洗漱。一切收拾妥當後,他輕手輕腳地走出家門,生怕吵醒還在睡夢中的家人。
闫阜貴出了門并沒有直接朝着目的地走去,而是特意繞了一個大圈子。他一邊走,一邊警惕地觀察着四周,似乎不想讓任何人發現他的行蹤。當他終于來到街道這邊時,看到周圍沒有其他人經過,心中暗自松了一口氣。
此時,那個舉報信箱靜靜地立在路邊,仿佛在等待着什麽。闫阜貴快步走到信箱前,從懷裏掏出一封早已準備好的信件。他再次環顧了一下四周,确認安全無誤後,迅速将手中的信件投入到信箱之中。做完這一切,他如釋重負般地長舒了一口氣,然後匆匆離開現場,趕往學校上班去了。
時間過得很快,轉眼間就到了上午九點多鍾。負責管理這些舉報信箱的工作人員像往常一樣準時出現了。他們熟練地打開一個個信箱,取出裏面的信件,并仔細地整理分類。其中一名工作人員拿起了闫阜貴投進去的那封信,看了一眼信封上的地址和收件人信息,便小心翼翼地将其放入專門存放重要信件的文件夾中。随後,這批信件被一起送往了辦事處的相關部門。
要知道,這些數量衆多、堆積如山的信件可不是随意處置的,它們都有專門的人員負責統一管理。每一天,源源不斷地會收到各種類型的舉報信,而每一封這樣的信件都會得到工作人員嚴謹且認真的對待。這不,就在今天,又有新的一批信件送達了這裏。其中的某一封信件,按照正常流程,被工作人員小心翼翼地打開了。
當這位工作人員展開信紙,目光觸及到上面所書寫的内容時,他的神情立刻變得凝重起來。顯然,這封信裏所反映的情況引起了他足夠的重視。沒有絲毫耽擱,他迅速将這封信整理好,并附上必要的說明和标記,然後送往了與之相關的部門。
就這樣,這封承載着重要信息的信件開始了它的傳遞之旅。從一個部門流轉到另一個部門,經過層層審核與篩選,最終來到了于主任所在的辦公室。然而,不得不說的是,相比于其他工作人員對這些信件的高度關注和重視程度,于主任對待這類信件的态度卻并非如此。或許是因爲工作繁忙,亦或是見多識廣,總之,于主任并沒有像其他人那樣表現出極大的興趣或重視來。
然而,鑒于衆多群衆對這件事有所反映,即便其真實性尚待考證,但本着對民衆負責、認真對待每一個反饋的态度,我們仍然覺得有必要對此展開一番深入的核實。于是乎,于主任當機立斷,迅速責成有關工作人員務必将此事徹查到底,務必要弄個水落石出。
沒過多久,那些肩負着重要使命的調查人員便馬不停蹄地趕到了軋鋼廠。他們不辭辛勞,立刻着手對這件事情的來龍去脈展開全面而細緻的調查。經過一系列緊鑼密鼓的走訪和詢問之後,終于從相關人員那裏獲得了一些關鍵信息。原來,與該事件緊密相關的某些人員早已被臨時借調至機修廠開展工作了。而據目前所掌握到的情況來看,那輛引起衆人關注的自行車極有可能正是在這段時間裏購置而來的。
然而,就在衆人對這張神秘的自行車票來源疑惑不解之時,軋鋼廠方面終于揭曉了答案。原來,這竟是此次趙德下鄉工作所獲得的獎勵!得知此消息後,負責此事的調查人員不敢有絲毫耽擱,他們立刻快馬加鞭地趕往機修廠。
抵達機修廠後,經過一番周折,調查人員順利地找到了趙德,并向他詳細詢問了整個事情的來龍去脈。趙德毫不隐瞞地将自己下鄉期間的經曆一五一十地講述給了調查人員。聽完趙德的陳述,調查人員又仔細查閱了相關資料、走訪了其他證人,經過一系列嚴謹的調查取證工作,最終得出了結論:這次所謂的事件純粹屬于誣告,毫無事實依據可言,完全不能成立!
真相大白之後,調查人員深感愧疚,他們當面向趙德誠懇地道了歉,表示由于工作失誤給他帶來了不必要的麻煩。趙德大度地表示理解,并未過多計較。随後,調查人員如釋重負般地離開了機修廠,這場風波也總算就此平息。
待調查人員漸行漸遠直至身影消失不見後,趙德依舊伫立在原地,宛如一座雕塑般一動不動。他微微眯起雙眼,眉頭緊蹙,腦海中如電影放映般不斷回憶着剛剛與調查人員交流時的每一個細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