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德的精神力肆意的在周邊探索着,發現目前他所探索的地點隻是這一片區域的很小一部分,這片區域裏邊隻有趙德這一處工地,其餘的大家都在範圍之外幹活。所以趙德的探測并沒有什麽實質性的進展,沒有辦法趙德也不好四處的遊蕩轉一轉吧這片區域。所以隻能是這樣停留在了原地。
接下來的工作就很好理解了,趙德沒有去管其他的人怎麽樣,隻是安靜地把自己的這一點工作進行完,所以在第四天的中午趙德終于是把自己的工作全部的幹完了,當時的帶隊幹部特意過來檢查了一下趙德的工作,在看到趙德能夠快速順利的完成這一次的工作之後也是十分的高興。
經過幾人的商量之後特事特辦,專門找了一輛汽車提前送趙德離開了這裏,趙德跟随着汽車駛出了這一處工地之後很快的來到了市區,在最後經過趙德的同意之後車輛停在了紅星四合院附近,趙德下了汽車和車上的同志再見之後這才站在原地向着四周仔細的打量了一下。
之後趙德晃晃悠悠的來到了附近的商店轉了起來,就在趙德轉悠的時候,商店裏的一個櫃台前面正站着兩名工作人員,此時兩人都在整理着櫃台裏的貨物一邊整理一邊說着什麽“老劉這一次的事情進展還是有一些太急了吧,這樣簡單的處理很有可能暴露了我們這條線上的兄弟。”
另一個被叫做老劉的此時依然在擦着手裏的貨物,一邊低頭自顧自的說着“那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目前我們隻能是犧牲掉這一條線了,等到以後有機會的話再把這條線補上也就好了,現在這種事還真的是沒有辦法。”這時候趙德已經溜溜達達的來到了這邊,正在低頭看着櫃台上邊的商品。
兩人看到有人來了馬上改換交流的語言,不再商讨這方面的事情,而是換成了平常的笑話。趙德很快的從兩人的跟前走過,并沒有表現出什麽的特别的情況,而是依然如同平常一樣自顧自的看着商品走了過去。但是倆人不知道的是趙德已經盯上了兩人,雖然剛剛兩人的小聲讨論别人聽不到。
但是這一點對于趙德來說完全是一種簡單的不能再簡單的事情了。趙德沒有想到自己就是這麽簡單的來商場轉悠一圈竟然讓他碰上了兩個特務,真的是十分的奇妙呀,趙德轉身離開了這邊回到了商場外邊,轉身看着商場想了想,之後走到了一旁的角落裏邊坐了下來,他打算跟蹤看一看這倆人的家裏的情況。
看看是不是可以從這方面入手一下。很快的商場就已經下班了,看着人群從眼前一個個的走了過去,趙德一直沒有看到倆人出來,這倒是讓趙德有一些好奇了。這不正常呀,怎麽這倆人還沒有出來呢。正當趙德有一些上火的時候,從裏邊走出來了三個人。其中就有今天發現的那兩名特務。
之見三人有說有笑的離開了大院,并沒有注意到等在一邊的趙德,三人在門口分開了之後很快的彙入到了人流之中,趙德看着分開的兩人想了想之後選擇了其中單獨的一人跟了下去。這時候趙德才發現了這個人不簡單,隻見他一直是走着的但是每一次到了一處拐角的位置都會仔細的觀察一下後邊的情況。
每一次走到了岔路上的時候又會找到各種的機會回頭觀察後方的情況,很顯然這就是一個妥妥的特務再會有的習慣,當然趙德跟蹤起來也是十分的随意,距離一直控制在100米的這個距離,并且還是使用精神力跟蹤,所以前邊的特務在怎麽詭計多端也不能給後邊的趙德造成困擾。
就這樣,兩人一路走走停停,經過漫長的路途跋涉後,終于抵達了對方所居住的那座古樸而典雅的四合院。
趙德靜靜地伫立在院外的一棵枝繁葉茂的大樹之下,他微微斜靠着樹幹,悠然地吸着手中的香煙。煙霧袅袅升起,模糊了他那張略顯疲憊卻又充滿警惕的面容。與此同時,他并沒有絲毫松懈,而是憑借強大的精神力持續追蹤着那個人的一舉一動。
此刻,那個被追蹤的人已然踏入這座兩進式四合院的後院。他腳步輕盈地穿過庭院中的小徑,最終在左側的偏院裏停下了匆匆的步伐,并走進了其中一間房間。當房門輕輕合上的那一刻,這個人仿佛才如釋重負般徹底放松了下來。
隻見他緩緩伸展雙臂,長長地舒出一口氣,然後開始有條不紊地忙碌起來。先是從櫥櫃裏取出食材和炊具,接着熟練地點燃爐竈,不一會兒功夫,廚房裏便傳來了切菜的“笃笃”聲以及炒菜時熱油翻滾的“滋滋”聲響。顯然,他正專心緻志地準備着自己的晚餐。
趙德站在外面那棵枝繁葉茂的大樹底下,心急如焚地等待着。他時不時地踮起腳尖,朝着那個人所在的方向張望,但始終沒有看到任何異常的舉動。随着時間一分一秒過去,太陽逐漸西斜,天邊泛起了一抹絢麗的晚霞,然而趙德心中的期待卻漸漸被消磨殆盡。
最終,他深深地歎了口氣,滿臉失落地轉身往家走去。一路上,他的腳步顯得有些沉重,仿佛身上背負着千斤重擔一般。回到家中後,趙德稍作歇息便開始動手準備晚餐。他從廚房裏找出一些簡單的食材,熟練地切菜、炒菜,忙得不亦樂乎。不一會兒,一頓還算豐盛的晚餐就做好了。
吃完飯後,趙德擦了擦嘴,緩緩走進房間裏。他靜靜地坐在椅子上,目光透過窗戶,投向四合院中央。此時,夜幕已經降臨,整個四合院都籠罩在一片靜谧之中。
他首先将視線落在了三大爺家。隻見三大爺一家人正圍坐在一起吃晚飯,每個人都默默地低着頭,專注于眼前的食物,誰也沒有開口說話,氣氛顯得格外沉悶和壓抑。這種毫無生氣的場景讓趙德不禁搖了搖頭,心中暗自感歎:“還是那麽無趣啊!”
且說這中院之中的易忠海家此刻倒顯得有些趣味盎然。不知究竟是因何事,今夜何雨柱竟也在此處用餐。隻見他與一大爺兩人相對而坐,正推杯換盞、開懷暢飲呢!
此時此刻,一大爺興緻勃勃地向何雨柱滔滔不絕地灌輸起自己的那一套理論來。隻聽他口若懸河地道:“柱子啊,這人呐,就得懂得尊老愛幼。俗話說得好,百善孝爲先嘛!而且啊,天下間哪會有老人犯錯的時候?咱們做晚輩的,不管怎樣都得多體諒體諒長輩們的不容易……”諸如此類的說辭,如連珠炮般從一大爺口中源源不斷地湧出。
何雨柱呢,則聽得是一愣一愣的,時而眨巴眨巴眼睛,時而又撓撓頭,似乎對一大爺所言感到十分驚訝和困惑。但見他時不時地點點頭,嘴裏含糊不清地應和着,顯然是被一大爺的話語給震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