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候,剛剛一直站在外圍的闫阜貴不知道什麽時候擠進了人群中間,開口說道“老李老劉你倆先不要着急,事情到底是怎麽回事我們還是要了解清楚的,到時候我們可以根據情況來決定之後要怎麽辦,另外大家都趕緊散一散吧,不要在這邊繼續的擠着了,大家都還有各自的工作,不要耽誤了時間。”
周圍看熱鬧的大夥這時候這時候也有一部分人因爲工作需要離開了這裏,但是依然還是有幾個人沒有離開,這幫人看來是沒有什麽正經事情做,故意的等在這裏就爲了看看後續的情況,這邊趙德也是其中一員,他現在真的是沒有事情,左右無事就打算在這邊看看熱鬧。
這時候老李和老劉互相的看了一眼之後才轉頭對着幾人訴說起這件事的來龍去脈。原來這兩人家就住在隔壁的80号院,今天一早自己的姑娘出門上學手裏揣着幾塊家裏給帶的奶糖,準備慢慢的吃完,結果就被這倆小子給盯上了,堵在一個小胡同裏邊就把孩子的糖果給搶走了。
事情就是這麽一個事情,至于怎麽處理這件事完全就要看劉海忠這邊的處理結果了,如果不能讓他們感到滿意,那麽今天這件事情絕對不會這樣簡單的解決的,闫阜貴這邊還在和兩人探讨的這件事的過程,但是劉海忠這邊已經氣得不行了,這兩個王八犢子竟敢做出這種事,簡直是丢了自己的老臉。
隻見劉海中面無表情的來到了正在低着腦袋的兩人身邊,随手解下了身上的皮帶,掄圓了就朝着兩個孩子身上開始招呼,劉光天和劉廣福兩兄弟這時候已經被皮帶抽的自哇亂叫。滿地打滾了,但是自己老爸的皮帶依然是密不透風的抽打了下來,霎時間現場隻剩下了兩個孩子的鬼哭狼嚎之聲。
趙德對于這種狀态倒是習以爲常了,這頓打别人看着可怕,但是真要說多麽的厲害,那還真的不至于,就說這二大爺抽打兩人的頻率就實在是有一些不大合适,這速度明明可以在增加一倍的速度嗎。這邊老劉老李兩人愣愣的看着二大爺在這邊用皮帶抽人,但是一點辦法也沒有。
隻剩下這樣愣愣的看着,自己這是怎麽了,爲什麽會出現在這裏?現場的情況實在是把這老哥倆給吓着了,真的是不知道這二大爺怎麽會這麽的狠,這麽打自己的兒子不怕把他們打壞嗎?這時候看到這樣瘋狂的二大爺,這老哥倆心裏一陣的突突,心裏想着這件事就這樣算了吧。
想到就做這倆人趕緊上前一步拉住了還在用力抽打的二大爺,這時候二大爺經過這樣一段時間的動作也是已經氣喘籲籲的,這時候倆人出手攔下了自己,剛好自己就勢也就停了下來。這時候看着倒在地上兩個小子惡狠狠地說道“你倆說一下到底是不是這麽回事?不要給我隐瞞一點。”
另一邊的兩兄弟這時候卻并沒有發出聲音隻是默默地趴在那裏雙手抱着腦袋不發出一絲的聲音,這時候老李說道“行了老劉,今天的事情就這樣了,以後你的孩子還是要好好地教育一下的,不能讓他們在這樣下去了,今天搶一塊糖,明天就有可能搶一塊錢,慢慢的以後就會越來越嚴重呀。”
二大爺這時候得态度是十分的謙卑,對這兩人就是一頓的點頭哈腰,趕緊道歉,并且表示自己這邊一定會嚴格的要求他們的,堅決的杜絕了這類事情的再次的發生。一邊還有着三大爺在不斷的幫忙遊說所以很快的對面就已經完全的沒有了之前的那種氣勢,最後就這樣簡簡單單的就放過了這兩人。
随着熙熙攘攘的人群逐漸散去,原本喧鬧無比的現場漸漸安靜下來,最後隻剩下了三大爺、二大爺等寥寥數人還留在原地。這時,隻見二大爺面色陰沉地朝着那兩兄弟所在之處大步走去。待走近後,他二話不說,擡起腳便狠狠地向兩人踹去。隻聽兩聲悶響傳來,那兩兄弟被踢得一個趔趄,差點摔倒在地。
站穩身子後的二大爺,怒氣沖沖地指着他倆吼道:“你們兩個小兔崽子給我聽好了!現在立刻滾回家老老實實待着去,今天誰也不許踏出家門半步!要是讓我發現你們膽敢不聽我的話私自跑出去,看我不扒了你們的皮!”說罷,他雙手叉腰,惡狠狠地瞪着眼前這對兄弟。
聽到二大爺這番狠話,那兩兄弟先是對視一眼,然後唯唯諾諾地點點頭,緩緩從地上爬起。他們低垂着頭,就像兩隻鬥敗的公雞一般,灰溜溜地轉身朝着自家院子快步走去。不多時,兩人便一頭紮進了院門之中,消失在了衆人的視線裏。
一直在一旁冷眼旁觀的趙德看到這一幕,心中不禁犯起嘀咕來。他總覺得這兩兄弟剛才的表現有些不太對勁,似乎裝可憐、裝害怕的成分居多。可究竟爲什麽要這樣做呢?趙德一時半會兒也想不出個所以然來。
就在這時,隻見二大爺緩緩地将目光投向了在場的每一個人,他先是微微眯起眼睛掃視一圈,然後臉上露出一絲略帶歉意的笑容,緊接着雙手抱拳,聲音洪亮地開口說道:“哎呀呀,真是不好意思啊各位!讓大家看笑話啦,實在對不住,還望諸位多多包涵呐!”話音剛落,二大爺便朝着衆人深深地鞠了一躬,表示自己内心深深的歉意。
做完這些後,二大爺直起身來,再次對着大夥兒微笑着點了點頭,随後擺了擺手,示意大家可以散去了。衆人見狀,也都紛紛回應着二大爺的話,嘴裏說着沒事、不打緊之類的話語,然後才陸陸續續、興緻勃勃地轉身離開此地。
待人群漸漸走遠,二大爺這才轉過頭來,看向站在一旁的三大爺。此時的二大爺臉上的笑容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臉的感激之情。隻見他快步走到三大爺面前,伸手用力拍了拍三大爺的肩膀,語氣誠懇地說道:“老闫啊,今兒個這事可多虧了你幫忙啊!真不知道該咋謝你好呢,等以後有機會,咱哥倆可得找個地方好好喝一頓,到時候不醉不歸!不過今天嘛,實在對不住了兄弟,我還得趕緊回去收拾那兩個小兔崽子,就不能陪你多聊啦!”說罷,二大爺沖三大爺揮揮手,急匆匆地轉身離去。
就在此時,現場的三大爺臉上挂着一抹淡淡的笑容,輕聲呵笑道:“好了啦,都這麽大的孩子了,他能有啥毛病你們心裏還不清楚嘛?沒必要過于較真兒啦!稍微教育一下就行咯,可千萬别下重手啊,免得傷了孩子的心。”說完這話,三大爺還特意擺了擺手,示意大家不必太過緊張。
站在一旁的二大爺聽後,先是微微一怔,随即便輕輕地點了點頭,表示明白了三大爺的意思。緊接着,隻見他慢悠悠地轉過身去,背着手朝着院子裏緩緩踱步而去。那步伐不緊不慢,仿佛一切盡在掌握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