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石松和小孫一起來到了院子裏的辦公室的時候,小孫指了指一邊的椅子示意對方坐下,之後很是随意的拿起那封信一下子撕了開來。很快一張折疊好的稿紙出現在了對方的眼前,當他打開這張稿紙之後一下子就被裏邊的内容給震驚住了,這還真不是小孫大驚小怪。
按理說這種舉報信一般來說多數都是舉報一些無所謂的小事情,像這一次這樣的内容,不能說完全沒有,但是也算是極其稀少的,但是今天恰恰就被他給遇到了。這時候小孫的臉色變得極其的鄭重,對着石松開口說道“今天這封信的内容可是不能給你看了,這裏邊牽扯的事情有一些大。我這邊要馬上向上級領導彙報才行。”
石松這邊看到對方這樣的鄭重,也是知道了這一定是一封了不得的舉報信,于是趕緊站了起來說道“好吧,既然這一封信件這樣的重要,那你就趕緊去彙報吧。我這邊還有事情就先走了。”說完之後石松就轉身離開了這裏。小孫看着對方離開的身影,想了想之後又搖了搖腦袋轉身也走出了自己的辦公室。
很快的小孫就來到了位于三樓的一間辦公室裏邊,看着坐在辦公桌後邊正在辦公的人醞釀了一下心情開口說道“李局長,這是今天在舉報信箱收到的一封舉報信,裏邊的内容有一些敏感,需要您親自的過目一下才可以。”說完之後就把手裏拿着的信封擺放到了辦公桌上。
這名姓李的局長并沒有馬上就觀看這一封舉報信,而是依然在書寫着手裏的資料,一筆一劃寫的極其的認真細緻,一直到過了大概三四分鍾之後,李局長這才把手裏的這一份資料書寫完整,之後仔細的把手裏的鋼筆收好之後這才拿起那封信件仔細的觀看起來。
随着這張信紙打開之後映入眼簾的就是那麽簡簡單單的二十多個字體。雖然字數十分的稀少,但是内容倒是讓後這名李局長一震,他又仔細地閱讀了一遍信上的内容之後,這才小心翼翼的 把這張信紙折好,之後擡起頭看着眼前的小孫問道“這件事還有其他人知道嗎?”
伴随着李局長的問話,小孫搖了搖腦袋很是堅定地說道“并沒有其他人發現,隻是當時我在拿取這封信件的時候偵查科的石松也在現場,當時他倒是對于這封信很感興趣,但是在我打開看完之後就對他說了事關重大,所以他就直接離開了。”李局長這時候皺着眉頭想了想。
過了好一會兒,他終于将目光轉向小孫,開口問道:“那麽,你能否确定石松這個人并沒有看到這封信件呢?”局長的聲音不大,但卻帶着一種不容置疑的威嚴。
小孫冷不丁被這麽一問,心中猛地一驚,身體不由自主地顫抖了一下。他瞪大眼睛看着局長,一時間竟有些不知所措。過了片刻,他才如夢初醒般回過神來,開始努力回憶起當時的情景。
隻見小孫緊皺着眉頭,嘴唇微微抖動,結結巴巴地回答道:“局……局長,這……這一點我還真沒留意到啊!”說完這句話,小孫額頭上已經冒出了一層細汗,臉色也變得有些蒼白。
而坐在辦公桌後的李局長聽聞此言,原本就嚴肅的面容更是瞬間陰沉下來,兩道濃眉緊緊地擰在了一起。顯然,對于小孫如此含糊不清的答複,李局長感到非常不滿。此刻,辦公室裏的氣氛仿佛凝固了一般,沉重得讓人喘不過氣來。
嘿!我說你這小子啊,如此至關重要的事怎能夠這般含含糊糊、模棱兩可呢?李局長不禁輕拍了下桌子,微微眯起眼睛凝視着眼前之人,心中暗自思忖着。稍作思考後,他終于緩緩地開了口:“你呀,趕快下樓去将石松給我喊過來,記得跟他講清楚,是我有事要向他交代。還有,順道兒再去找一下作訓科的錢科長,讓他也立刻到我這兒來一趟。”
話畢,李局長便緊皺着眉頭,雙手交叉抱于胸前,靜靜地坐在那張寬大的辦公桌前,陷入了沉思之中。而一旁站着的小孫見狀,自然明白此時不宜多言打擾,于是十分識趣地點了點頭,輕聲應道:“好的,局長,我這就去辦。”随後,他小心翼翼地退出了房間,輕輕合上了門,轉身匆匆離去執行任務去了。
轉身離開了三樓的辦公室裏邊。很快的這倆人就被小孫找到了之後通知了他們之後的事情小孫就趕緊的回到了自己的辦公室之中躲了起來,這個年到這種事情還是很多的,但是這幫人還是能躲就躲,畢竟摻和到了這種事情裏邊,那可以說要多麻煩就有多麻煩。所以大家爲了少一些不必要的事情,還是躲得遠遠地。
石松可謂是一馬當先地接到了那份至關重要的通知,其速度之快令人咋舌。當他風馳電掣般趕到辦公室時,心中仍如小鹿亂撞一般,難以平複緊張的情緒。盡管他未能親眼目睹信中的具體内容,但以他的聰明才智和敏銳洞察力,僅僅通過觀察小孫當時的表情變化,便能夠大緻推斷出這件事的嚴重性與緊迫性。
此刻,置身于這間寬敞而略顯嚴肅的辦公室内,石松并未貿然開口,而是如同雕塑般靜靜地伫立在一旁,默默等待着接下來可能發生的一切。他的目光不時遊離于房間四周,看似漫不經心,實則内心正飛速思考着應對之策。時間仿佛在此刻凝固,整個空間都被一種壓抑的氛圍所籠罩,唯有石松那輕微起伏的胸膛以及偶爾緊握又松開的拳頭,透露出他此刻真實的心境。
就在這個時候,李局長宛如一座沉默的山峰般坐在那裏,雙唇緊閉,一言不發。他的目光專注地落在手頭正在忙碌着的事務上,似乎完全沉浸其中,外界的一切都無法幹擾到他分毫。時間一分一秒過去,整個房間裏彌漫着一種緊張而又壓抑的氣氛。
終于,當另一位工作人員邁着匆匆的步伐踏入房門時,李局長那如雕塑般靜止的身體才有了一絲動靜。他緩緩擡起頭,那雙深邃的眼眸先是掃過剛進來的那位同事,然後定在了面前站着的兩個人身上。短暫的沉默後,他用低沉而沉穩的聲音打破了屋内的寂靜:“今天早上,我們收到了一封舉報信。”說到這裏,他稍作停頓,仿佛要給大家一點時間去消化這個消息所帶來的沖擊。
接着,他繼續說道:“這封信的内容涉及到了一名可能存在的敵特分子。然而,目前我們對這封舉報信的真實性尚不能确定,但即便如此,面對這樣嚴重的指控,我們也絕不能掉以輕心,必須要拿出百分之一百的決心和信心來妥善處理好這件事!”随着他話音落下,在場所有人的神情都變得愈發嚴肅起來。
就在這時,令人意想不到的一幕發生了,錢科長竟然表現得異常鎮定和自然。隻見他不緊不慢地走到局長辦公桌的對面,然後穩穩當當地坐了下來。接着,他擡起頭,目光直直地看向局長,開口問道:“那麽,請問具體的相關信息都有些什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