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德這時候也是面色嚴肅,看着這兩塊锆石皺起了眉頭。一邊的老馮趕緊招呼随行的人員拿過來了一個密封箱,把這兩塊锆石放到了裏邊之後關閉上,做了十分嚴密的處理,到了這時候,整個密道這才恢複到了正常的情況,大家又重新進入到密道開始了搜查工作,一直忙活到了第二天上午的時間,這才把這裏的情況一一探明。
很顯然這裏就是一個密閉的空間,此處一直聚集着一批邪派高手,這些人盤踞在這裏就是爲了修煉那一門邪功,并且這些人還肩負着監視附近這個七四九的秘密基地的作用,之前趙德他們遇到的那些襲擊多半都是出自這裏,這些情況自然是從這裏邊搜尋出來的那些機密文件上查獲的。
直到現在這裏的大緻情況基本上算是查清了大半,對于逃跑的那些人老馮他們現在還真的就沒有什麽太好的辦法,隻能是等待以後再次出現的時候才抓捕了,這個小鎮的鎮長還有派出所長此時也是十分的緊張,萬萬沒有想到自己生活的在這個小鎮上竟然出現了這麽嚴重的問題。
這對于兩人來說還是影響很大的,就因爲這件事的影響,小鎮上開始了一次熱鬧的自咎自查的小運動,倒是把鎮上的一些黑惡勢力給清掃了一邊,讓這個小鎮在之後的二十多年裏十分的安定。這也是變相的維護了這裏的治安情況,通過幾天的調查,老馮這邊在鎮子裏發現了另外三個隐藏起來的敵人。
對于這些人被抓捕到,還是理所應當的,到了這一步已經沒有什麽其他的疏漏了,隻是對于一開始就逃跑了的那個人到現在還是沒有一絲的線索這倒是讓大家夥感到十分的惋惜。但是也沒有辦法,這樣大的一次行動跑了一個兩個的漏網之魚還是很常正常的一件事情。
接下來的工作老馮和趙德兩人就沒有在深入參加,直接移交給了小王三人負責,一方面是沒有必要全都留在這裏,還有一方面就是現在趙德和老馮兩人全都負傷了,需要趕緊回到京城去好好地休養一下身體,就這樣在第四天的一早上趙德和老馮就在一名隊員的的護送下踏上了回京的旅途。
趙德與老馮一同安靜地坐在寬敞舒适的汽車後座上,此刻他們正趁着路途的閑暇稍作休憩,并随意地交流着彼此的話題。
隻見老馮面帶好奇之色,率先打破沉默,開口詢問道:“小趙啊,你所修煉的究竟是何種神奇功夫呀?竟然能夠如此輕松地抵禦住那威力強大的锆石射線!實在令人驚歎不已呐。”
此時的趙德,則悠然地靠在柔軟的後座上,雙目輕閉,似乎正在享受片刻的甯靜與放松。然而,他的耳朵卻始終留意着老馮的話語。聽到問題後,趙德稍稍思索了一番,然後緩緩睜開雙眼,微笑着回答說:“實不相瞞,我這門功夫乃是源自道門之中的《龜息功》,不過經過多年演變發展,已成爲其中一個獨特的變種。這可是我家老爺子在我年幼之時便悉心傳授于我的獨門絕技喲。”
趙德一邊緩緩地說着,一邊如釋重負般長長地吐出了一口濁氣,然後接着說道:“想當年,這部功法還是老爺子傳給我的呢,但那時候他并沒有跟我詳細說明其中的奧妙。隻是告訴我,它算是道家養生功裏的一種罷了。說實話,當時我真沒太把它當回事兒,畢竟感覺就是個普普通通的養生功法嘛。
可誰能料到啊,随着我日複一日、年複一年堅持不懈地修煉,如今居然已經能夠達到如此高深的境界!你們知道嗎?我現在竟然可以直接關閉自己身體上的呼吸系統,轉而依靠身上的那些密密麻麻的汗毛孔來完成換氣這個神奇的過程!今天也是頭一回真正實踐運用這一招式,連我自己都沒想到最終呈現出來的效果會這般出色,實在是令人驚喜萬分呐!”
老馮此時微微颔首,緩聲道:“嘿,你這小子啊,還真是家學淵源深厚呐!想當初,就你耍的那套《縮骨功》,可着實讓我驚掉了下巴呀!誰能想到,居然有人能夠将自身的軀體收縮至那般地步?簡直就是匪夷所思、難以置信嘛!實在是太厲害了,令人由衷地佩服喲!”
趙德聞聽老馮這般贊譽之詞,心中不禁暗暗叫苦不疊。他深知,自己這身功夫着實難以向他人解釋清楚其中的奧妙所在。畢竟,這等神奇的技藝并非尋常人所能輕易理解與掌握的。此刻,面對老馮的稱贊,趙德隻能在心底默默地道着歉,同時暗自思忖着該如何應對眼前這個局面才好。
實在是沒辦法了呀,如今也隻能想出這麽一個借口來堵住老馮那張喋喋不休的嘴巴啦!畢竟事已至此,若不如此行事,恐怕真不知該如何應對先前那些棘手的問題呢。再說了,自己那位慈祥可親的爺爺早在許久以前便已然與世長辭,将這些事兒一股腦兒地推到他老人家身上,料想旁人也難以查證虛實。
如此一來,日後萬一自身再有什麽風吹草動或者意想不到的狀況發生時,好歹也算有了一個相對更爲妥帖、合理的說辭不是?雖說心裏多少有些對逝去親人的愧疚之感,但形勢所迫,也顧不得那麽許多啦。
老馮在聽完趙德的這番解釋後,心中不禁湧起了些許疑惑。盡管他覺得事情似乎并沒有那麽簡單,但面對當前的局面,他也實在想不出其他更好的應對之策來。此刻,他凝視着趙德,隻見對方的神情和姿态仿佛已與己方融爲一體,毫無違和之感。于是,老馮暗自思忖道:也許就暫且相信他吧。
畢竟,像以往那些經驗豐富的老一輩們,的确往往身懷諸多不爲人知的秘技。隻可惜由于種種複雜多變的因素影響,緻使如今許多精妙絕倫的技法都已然失傳于世,令人惋惜不已。想到這裏,老馮輕輕歎了口氣,決定先放下心頭的疑慮,看看接下來事态會如何發展。
就在這個時候,隻見老馮那張飽經風霜的臉上浮現出一抹略帶羞澀與難爲情之色,他略微猶豫了一下,然後才小心翼翼地看向身旁的趙德,輕聲開口詢問道:“小趙啊,你那些家傳的武功秘籍啥的,不知道能不能給咱們組織内部的人員也傳授傳授呢?”
聽到這話,趙德不禁感到一陣詫異,他十分奇怪地轉過頭去,目光落在了身邊這位相處已久的老馮身上,上下打量了一番後,又重新轉回頭來,眼睛直直地盯着前方,緩緩說道:“馮老哥啊,您可千萬别這麽講!我這點兒三腳貓功夫,純粹就是家裏祖傳下來的一些不入流的小把戲罷了,哪能入得了咱公家的‘法眼’喲!您就别跟小弟開這種玩笑啦!”
說完之後,隻見趙德微微一笑,輕描淡寫地将話題巧妙地引向了另一個方向。他的話語如同一股涓涓細流,不着痕迹地改變了談話的走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