廢了好大的力氣,終于來到了這個叫做李家集的小鎮子,走在這條古老的街道上,趙德發現周圍竟然飄散着一陣陣奇怪的味道,這個味道裏邊還有一些腥臭的感覺,但是這種味道好像隻有自己可以聞出來,其他的在街上的人們好像是根本就沒有在意這種味道,有幾個人竟然還會漏出一股陶醉的表情。
這就讓趙德感到格外的好奇了,怎麽會有這樣的反應呢?趙德順着這條街道往前走去,很快的來到了一家酒館這裏,步入酒館,趙德看到眼前擺放着七八張飯桌,裏邊這時候有着五六名老人正坐在一張桌子上下着象棋,周圍剩下的幾個老頭正在圍觀着他們的厮殺。
這就是很普通的一副鄉間休息的場景,看到了趙德走了進來,旁邊一直站着的一位服務人員快步走了上來,一邊用一塊抹布擦着桌子一邊對着趙德說道“同志你好,歡迎光臨本店,你想要吃一些什麽主食可以和我說一下。”對方的這個态度倒是讓趙德十分的有好感。
于是就坐了下來說道“你好你好,我是今天才到咱們這裏的,這一次過來辦一些事情,你看看有什麽你們拿手的給我随便上兩個就好了。”這名工作人員聽到趙德是外邊來的,顯得十分的高興說道“好吧,那我就看着給你安排兩個炒菜好了,你稍等一下,我這就通知後廚準備。”
說完這個服務員就轉身離開了這邊,趙德這時候開始打量起這間不大的小酒館,這裏的陳設十分的簡陋,并沒有什麽其他多餘的裝飾,整個酒館三面有圍牆,隻有臨街的這一面完全敞開着,中間還有兩根粗壯的柱子,支撐着這間門臉房 ,一側靠着門邊上有一圈的櫃台,後邊有着一個十分寬大的櫃子。
上邊擺放着一些這個地方獨有的散酒壇子,趙德這時候突然發現在這個櫃台上的其中一個酒壇子裏邊,這時候正在緩慢的散發出一陣陣的黑煙,看到了這個情況趙德這邊一陣的緊張,左右看了看發現其他人都很正常,這就讓人十分的奇怪了,怎麽會出現這種問題呢?
這時候服務員已經端着兩盤剛剛炒好的酒菜回到了前堂,快步走到了趙德的身邊把手裏的菜肴擺放到了飯桌上,之後對着趙德說道“你好同志,你的飯菜已經炒好了,請您慢慢的品嘗。”一邊說着一邊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站在一邊,趙德這時候的注意力已經收了回來,看到對方這個樣子有些好奇。
于是就問道“你還有什麽事情嗎?”這時候這名服務員開口說道“是這樣的,我想問一下,您是不是需要喝一點酒水呢?我們這裏還是有一種不錯的美酒的。”聽到了對方這樣說心裏邊就是不由自主得一動,于是開口說道“熬是嗎?那你給我打點過來吧我親嘗一下好了。”
隻見這名服務員聽到趙德的回答後,臉上立刻綻放出欣喜若狂的笑容,仿佛中了頭彩一般。緊接着,他像一陣風似的快速奔跑到櫃台那邊,動作之敏捷令人咋舌。
來到櫃台前,服務員伸手拿起一個錫壺,毫不猶豫地将其伸進了那個擺放在顯眼位置、正冒着絲絲黑氣的酒壇子中。随着他手臂的上下晃動,錫壺被逐漸灌滿,直至滿滿的一壺散酒方才罷休。
趙德目睹着這一切,心中不由得一緊,一股莫名的不安瞬間湧上心頭。他瞪大雙眼死死盯着那壺從詭異酒壇子裏舀出來的散酒,腦海裏不斷翻騰着各種疑問:“這家夥究竟是什麽來曆?爲何要如此熱情地向我推銷這一壇子看起來就透着古怪的散酒呢?難道其中隐藏着什麽不可告人的秘密?”此刻,趙德的心情已經變得極度忐忑起來,猶如一隻受驚的兔子,稍有風吹草動便可能落荒而逃。
然而就在此時,趙德并未多言半句,隻是靜靜地坐在那裏享用着桌上的菜肴。在此之前,他已經仔仔細細地将這些菜肴審視了一番,确定它們并無任何異樣之處。
沒過多久,一名訓練有素的服務員便端着一隻三兩裝的錫壺,步履輕盈地走到趙德的桌前,并小心翼翼地将其放置在了桌面上。與此同時,這位服務員還極爲貼心地爲趙德拿來了一個精緻的酒杯。接着,他面帶微笑、語氣輕柔地詢問道:“尊敬的客人,請問您所點的酒水是否需要加熱呢?若您有此需求,請盡管告知于我。”
就在這時,趙德輕輕地擺了擺手,微笑着對服務員說道:“不必麻煩啦,我這人不太習慣喝熱酒,這樣就挺好的。”他的語氣十分溫和,但态度卻很堅決。
服務員聽到趙德這麽說,臉上露出一絲稍顯失望的神情,但很快便恢複了職業性的笑容,并沒有再多做糾纏。隻見他微微點了點頭,然後優雅地轉過身去,邁着輕盈的步伐走回了牆角那個屬于他的位置上。
待服務員離開後,趙德将目光重新投到面前的那一壺散酒之上。他緩緩地湊近壺口,小心翼翼地嗅了嗅。瞬間,一股濃烈而刺鼻的腥臭味撲鼻而來,比之前聞到的還要明顯許多。趙德不禁皺起眉頭,心中暗自琢磨起來:“看這樣子,問題多半就是出在這酒水裏邊了……”
就在此時,一陣急促的腳步聲由遠及近地傳來,緊接着,隻見一個身影如疾風般從門外沖了進來。衆人定睛一看,原來是個男人。他身材魁梧壯實,皮膚黝黑粗糙,身上穿着一件已經洗得發白且有些破損的工作服,上面還沾染着不少灰塵和污漬。這樣的裝扮,讓人一眼就能瞧出他是個常年從事體力勞動工作的人。
男子剛一進屋,便扯着嗓子大聲喊道:“六子,趕緊過來給我來一口!”聲音洪亮有力,仿佛能穿透整個屋子。喊完後,他三步并作兩步地徑直奔向了櫃台跟前。
而此刻,正靠牆邊站立着的那位名叫六子的服務員聽到呼喊聲,臉上瞬間綻放出燦爛的笑容,猶如春日暖陽一般溫暖人心。他迅速應道:“好嘞,您稍等片刻!”随後,腳下生風似的一路小跑來到了櫃台後面。
隻見他動作迅速而敏捷地伸出手,小心翼翼地揭開那口壇子的蓋子。刹那間,一股黑色的氣體從壇子裏升騰而起,仿佛有什麽神秘的力量被釋放了出來。然而,他并沒有絲毫畏懼之色,反而從容不迫地拿起一隻小碗,穩穩當當地伸進壇子裏舀出了一小碗泛着黑光的酒水。
接着,他快步走到那個男人面前,将手中的小碗輕輕遞到男人的嘴邊。男人見狀,毫不猶豫地仰起頭來,咕嘟咕嘟一口氣就把整碗酒水灌進了喉嚨裏,甚至連一滴都沒有剩下。
緊接着,六子又轉過身去,目光落在了櫃台上擺放着的一碗已經切好的肉上面。那碗中的肉塊色澤鮮豔,紋理分明,其中不乏一些肥瘦相間、看起來十分誘人的部分。他略微掃視一番後,精準地用兩根手指夾住了一塊最爲美味的肉片,然後再次送到了男人的嘴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