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七章 表白心迹
冰冷冰冷堅硬的山壁下,李蓮花背後墊着一隻手臂,緊緊地靠在上面。第一次經曆這件事的李蓮花,竟然有些軟了腿。
要不是禹司鳳的手太用力了,李蓮花也不會這麽快回神。嘴被堵住了不能說話,腰也被緊緊的箍住了不能動彈,全身上下隻有手還能自由活動的李蓮花。
艱難的伸出手,想憑借印象想捏個清心訣的李蓮花,在慌亂下捏錯了三次。第四次能夠成功,還是因爲腰上的手松了一下。
李蓮花快速的把清心訣打入禹司鳳的識海,用僅剩的一點力氣,推開了有些入魔的禹司鳳。一瞬間就沒了支撐的李蓮花,也踉跄了一下,跌坐在地上。
兩個人面對面歪歪斜斜的坐在地上,開始是劇烈的喘氣。禹司鳳雙眼中的紅色退去,一臉迷茫的看着臉頰發紅,雙眼濕潤的李蓮花。
禹司鳳隻是控制不住自己的本能,并沒有失去神志。所以他清楚的知道,剛才自己做了什麽事情。他一邊劇烈的喘息,一邊開始拼命的想對策。
最先平靜下來的李蓮花,在山壁上盤腿坐好。李蓮花不知道的是,那個時候的他雙唇鮮紅欲滴,臉上的潮紅還未退盡。雙眼雖然恢複了清明,但是水潤還在。
李蓮花有些散亂的發絲,和微微敞開的領口……他所有的這一切,看在還沒有完全能平靜下來的禹司鳳眼裏,真的是緻命的誘惑。
李蓮花他現在并不知道,此時自己的具體形象。但是,他還是下意識的理了自己的衣服和頭發。可是,還是有些慌亂的李蓮花,忘記了整理自己的領口。
李蓮花把自己已經整理好了,這才深吸一口氣開始問禹司鳳:“你,你這個樣子,咳咳,你這個樣子是,是剛才,那朵蓮花的問題嗎?”
禹司鳳雖然身體還沒有完全恢複平靜,但是他的腦子已經清醒過來了。還不等他自己想清楚症結所在,李蓮花就已經問出來了他的猜測了。
禹司鳳有了方向,也靜下心來開始回憶。确實,自己所有的變化,都是從他靠近那一株蓮花開始的。
禹司鳳的聲音還有一些啞,聽了李連和耳朵有一些癢癢的:“我,我,我體内的妖力開始不受控制,确實是從檢查這株蓮花開始的。我……”
李蓮花:“你看書裏沒有說過,你們妖族還有魔族,服下或者靠近那朵花都會有什麽反應嗎?”
禹司鳳無辜的搖頭:“沒有!”
确實是沒有說過。不然的話,自己不可能靠這麽近的。他想和李蓮花在一起不假,但是從來沒有想過要用這樣的方法。
李蓮花剛才說話的時候,就覺得自己的嘴有些疼。所以他不由自主的擡起手指,開始輕輕的撫摸自己的嘴。
禹司鳳的眼睛,就一直就沒有離開過李蓮花。所以李蓮花做這個動作的時候,他看的清清楚楚。禹司鳳不由自主的伸出舌頭,舔舔自己的嘴角。
李蓮花看到了禹司鳳的這個動作,不由自主的伸手撫了撫自己的額頭,語氣裏非常無奈的說:“司鳳,我覺得你需要冷靜。”
禹司鳳愣了愣,看着臉上都是無奈,卻沒有生氣的李蓮花。他暗暗的咬牙下定了決心:“蓮花,我剛才做的事情,雖然是被妖力控制失去神智了。但是,我們要妖族做事隻憑本能。所以,我是從内心深處,就是想和你做那些事情,這才控制不住的。”
這下子,就輪到李蓮花愣住了:“什,什,什麽?”
禹司鳳的臉色和口氣,是前所未有的認真:“蓮花,我心悅你,想和你在一起。所以,剛才才對你做了那樣的事情。你能明白我的意思嗎?”
李蓮花下意識的搖了搖頭:“我,我,我……”我們口齒伶俐,能言善辯的李神醫,此刻什麽都不會說了。
禹司鳳繼續:“我并不是一時沖動,也不是因爲被藥物控制失了智。我們妖族一旦認定了終身伴侶,那就是死都不會放手。所以,蓮花,你就是我認定的終身伴侶。除非我死了,否則我是不會放手的。”
李蓮花還在震撼當中沒有回過神來,現在的他腦子裏就是一片混亂。他耳邊回蕩着禹司鳳斬釘截鐵的話,可是腦子就是在嗡嗡的響,都不會運轉了。
禹司鳳看着一臉空白的李蓮花,鼓足勇氣湊了過去。禹司鳳試探的伸出自己的手,慢慢的抓住了李蓮花的雙手。
李蓮花就那樣呆呆的,看着禹司鳳離自己越來越近。他感覺自己的手被抓住了,又呆呆的低頭,看着自己被握住的雙手。
李蓮花就那樣一臉空白,目光有些發呆的擡頭看看禹司鳳,低頭看看自己的手。如此兩三遍以後,李蓮花好像終于回神了。
李蓮花覺得自己的腦子裏,好像被雷劈了一樣的轟隆隆直響。等他終于反應過來,自己此時的狀态的時候。就想立刻把自己的手抽回來,然後後退。
結果,可能是他的動作太猛,也可能是禹司鳳故意的。李蓮花把自己的手抽出來的時候,禹司鳳幹脆利落的放開了,然後一把将他摟進了懷裏。
好不容易回過神來的李蓮花,這下子又僵住了。禹司鳳得寸進尺的上前,把人摟住以後。把自己的鼻子湊近李蓮花的耳邊,輕輕的蹭了蹭。
李蓮花隻覺得,一陣熱氣吹到了自己的耳朵裏。頓時狠狠的一個激靈,不自覺的發出了一聲:“嗯~”
禹司鳳趁着李蓮花軟了身子的瞬間,手臂微微用力就把人抱進了自己的懷裏。現在的情況就變成了,禹司鳳盤腿坐在那裏,李蓮花側身坐在他的腿窩裏。
禹司鳳滿意的看着,李蓮花變得通紅的耳朵。他慢慢的收緊手臂,讓李蓮花離自己越來越近。禹司鳳發現,李蓮花耳朵處的紅開始向着脖頸蔓延。
禹司鳳很高興,李蓮花沒有第一時間推開他,而是不知所措的反應不過來。禹司鳳把自己的臉湊近了李蓮花的脖子:“蓮花,我剛才說的話句句真心實意。我可以發心魔誓,可以發天道誓。求你,一定要相信我好不好?”
禹司鳳的額頭緊緊的,貼在了李蓮花脖子上的脈搏上。李蓮花的脖子上,被激起了一層雞皮疙瘩,那紅色也已經蔓延到他的胸口了。
李蓮花感受到了脖頸脈搏處的壓力,腰上的力道迫使他靠近了禹司鳳的胸口,李蓮花終于找到自己的理智了。
李蓮花張嘴說話的聲音,雖然還是有些顫抖,但是好歹能說出來了:“司,司鳳,我們,我,你,你知道的,我,我原來……”
禹司鳳:“可是你對你的未婚妻子,還不如對我的一半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