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想什麽天方夜譚的事情。”魔君嗤笑。
商陸頗爲遺憾的歎氣,“行吧,現在就跟我回去,我之前早就在信上說了……”
“哦!”魔君似笑非笑的問,“去哪?我怎麽不……“
“客棧。”商陸認真看他。
魔君一時語塞,眯了眯眼睛,剛要開口,商陸卻與他擦肩而過,傳音道:“我手上有你想要的東西。”
稍後,她看向前方幾道飛快奔來的身影,勾唇一笑。
“師姐,這些日子你去哪了?”南星乖巧的站在她面前,本想一把抱住,轉念又想到商陸不喜與人多親近,讪笑着收回手,“前些日子我們偶遇一位仙去的大能遺魂,他說看我們合眼緣,順帶點拔了一下,你看,我的修爲已經是金丹中期了。”
話鋒一轉,她又婉惜道:“可惜你不在,真是可惜了那麽好的機緣。”
商陸眨眨眼睛,“命數自有天定,機緣也是如此,說不定之後我會有更大的機緣。”
她細細查看了一番,發現南星已經是個穩固的金丹中期的修士了,不僅如此,還隐隐有突破後期的迹象,眼底劃過一絲驚訝。
不愧是宗門以來最有天賦的煉丹師,不煉丹天賦了得,修煉天賦更是其中的佼佼者。
不過,這次進步也還算可以,以後倒可以讓她繼續練丹賺靈石。
商陸這樣想着,嘴上卻說道:“恭喜呀。”
說完,她又看向其他人。
愕然發現碎玉和羽涅已經快要隐隐沖擊元嬰,辛夷也是同樣到了金丹中期,江籬倒沒什麽變化,站在不遠處看着商陸,心裏琢磨着自己的小思。
出現在司徒家,難道是借王佩之便混進去,到底有什麽打算?
“師姐。”辛夷笑道:“你不在的這些日子,我們經曆了好多有趣的事。”
商陸嗯了一聲,看了眼遠處交談的兩人,“回去再說。”
她走向羽涅,悄悄傳音道:“我在裏面待了多長時間?”
她依稀記得自己從試煉之地回來剛好一周,後來與司徒長鴻發生沖突,意外被拉入盤龍柱。
“整整三個月。”羽涅想到這就忍不住皺眉,“宗門感應石堅持到了,蘇世前兩天爲了找你差點把整個梧桐邬掀翻,好在青離仙尊和宗門師叔來信說你并無大礙,不過他現在就在客棧裏休息。”
商陸很是詫異,之前被紫霄天雷劈下的時候就沒事,沒想到這次毀滅盤龍柱的時候命石差點都滅掉,也不應該呀,前兩次用靈力的時候都沒這反應,就算是靈脈寸斷她也沒死。
昏迷的時候到底發生了什麽事?
不過蘇世既然差點把梧桐邬掀翻,就證明身份已經公之于衆,怪不得之前司徒君昊看自己的眼神中總帶着忌憚。
身爲修仙界名副其實的第一大家族,司徒家和萬仙盟可是緊密相連,尋常仙門倒也不懼,就連五宗也要給他們一分薄面,若是尋常外門弟子,不至于驚動長老,更别提要掀翻别人的地盤。
“我覺得呀——”江籬湊上前來,“你最好還是小心點。”
“爲什麽?”
“江籬忍不住白了她一眼,“因爲他看着很生氣。”
“倒也不置于此。”碎玉說道:“蘇世長老看着在生悶氣。”
還不等商陸說話,走過來的辛夷玩笑道:“他有什麽好怕的,無非就是罵一兩句,更别提大師姐你,估計都舍不得說一下。”
聽見來人是蘇世,商陸覺得無所謂,聳了聳肩,走在他們前面,“如此說來的話,他應該已經知道……”
“道友請留步。”
聞言,商陸停下腳步,側身看他,“司徒家主有何事?”
現如今司徒君昊聯合魔君和萬仙盟盟主一起,将司徒家大清洗,十二位長老剛才也被魔域的其他人打入自己的秘寶之中,因爲争奪獵物,他們剛才大打出手,魔君震怒後才消停,而司徒少主
是化神期修士,整個司徒家最強的人,又有爲其折服的人,可以說現在的司徒家都以他爲首,尊其一聲家主也不爲過。
商陸斂下心神,她始終想不明白,明明之前在黑石城見到時對方還在摸索元嬰境的突破,現在竟已化神後期。
這真是個天大的機緣。
司徒君昊笑容一滞,面不改色說道:“不必這麽疏離,叫我名字即可,說起來,我與商陸道友也着實有緣……”
商陸打斷他,也爲其他人解釋,“在歸元城外的上古秘境中,我偶然遇到司徒家主,順手把他拖了出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而已,且司徒少主在黑石城已付我靈石,并無多深的瓜葛。”
她撇了眼旁邊安靜看好戲的魔君,随即看向羽涅。
并沒有說話,隻是對視上的第一眼,他就知道要做何事。
“商陸,蘇世長老讓你趕緊回去見他。”羽涅說道。
商陸微微一笑,朝對面兩人道别,“身上還有要事,抱歉。”
說完,她召出破妄劍,一腳踏在上面禦劍離去,而其他人也不失禮貌的道别,辛夷說了好一段假心假意的話,禦劍揚長而去。
停在原地的司徒君昊擡頭看向天空,臉上變幻莫測。
“别忘了你答應過的事情,當然,我也不着急,重要的是成功。”魔君冷冷的說完,轉身走進突然打開的空間通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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飛舟上,商陸和兩位用沒精打條的師弟微微點頭,走到中央。
蘇世看見完整的她,緊張着的心頓時松了下來。
還不待商陸說話,他就給她一個小瓷瓶瓶,沒好氣道:“說吧,這次有什麽奇遇?”
“隻是死裏逃生……”
“死裏逃生!”蘇世就差點着她的頭說教了,但他還是忍住,平靜看向商陸,“幸虧你運氣好……”
“其實也不全是運氣,還有實力。”商陸糾正道。
“……”
蘇世扶額長歎一聲,“算了,活着就好。”他擡眼認真打量了一番,贊歎道:“不錯呀,區區一年就煉成完美無瑕的金丹,有我當年的風采。”
“可我記得,當初突破金丹雷劫時,你們也說我的是完美金丹?”
“你現在這個,比當初還要無瑕,簡直無錯可挑。”蘇些啧啧兩聲,“我至今還未曾見過這樣完美無瑕的金丹,就連那些書籍記載的也比不過,你現在有什麽感覺?”
“金丹期,随便打。”商陸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