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如此嚴重的傷勢,吳雨沒有醫治經驗,但他還是嘗試将靈力緩緩渡入女子的經脈,希望能幫助她恢複傷勢。他輕輕扶起女子,讓她靠在自己的臂彎中,雙手穩穩地抓住她的手腕,将靈力源源不斷地注入她的體内。盡管靈力的輸送收效甚微,但吳雨始終沒有放棄,他的額頭布滿了細密的汗珠,眉頭緊緊皺着,眼神中滿是擔憂與專注。
一個時辰後,女子意識還未完全清醒,便先感受到了身體的虛弱與疼痛。她下意識地動了動手指,緩緩睜開眼,發現自己躺在一個陌生的山洞中,心中頓時湧起一陣驚恐與不安。她的眼眸猛地睜開,卻因腹部的劇痛忍不住發出一聲痛呼,那聲音微弱又帶着幾分可憐。
女子感受到有一股溫暖的靈力從手腕處源源不斷地湧入她的身體,這股靈力雖然微弱,但卻充滿了溫暖和關懷。她意識到有人正在幫助她,心中原本的恐懼逐漸被一種安心感所取代。
她微微轉頭,恍惚中仿佛看到一個身影正坐在她的身旁,專注地爲她輸送靈力。雖然她看不到吳雨的表情,但她能感受到他雙手的穩定和靈力的溫暖。這股靈力如同春風拂面,讓她感到一種從未有過的安心。她知道,這個人是在真心地幫助她。
女子的朦胧目光漸漸變得柔和,原本的恐懼慢慢褪去。吳雨沒有察覺到女子已經蘇醒,他依然全神貫注地爲她輸送靈力。
女子望着吳雨,她感覺自己做了一個美夢,夢中這位少俠正在替自己療傷。她的目光不自覺地被吳雨的專注所吸引。此刻,她的面容在微光的映照下愈發清晰動人。她的臉頰如同春日盛開的桃花,泛着淡淡的紅暈,細膩的肌膚仿若能透光。彎彎的眉毛像是精心描繪過一般,眉梢微微上揚,透着幾分靈動與倔強。她的眼睛猶如一汪清泉,清澈而明亮,長長的睫毛随着她的目光輕輕顫動,此刻眼中滿是複雜的情緒。
吳雨來到山洞外尋找草藥。他穿梭在山洞周圍的草叢中,雙手不停地翻動着那些不知名的植物,眼神中滿是執着。雖然大多草藥都派不上用場,但他沒有放棄,每找到一株新的草藥,都會仔細端詳,心中抱着一絲希望。
女子看着吳雨在洞外忙碌的身影,恍惚中,心中的情緒愈發複雜。然而,傷勢過重讓她很快就感到困倦不已,她的眼皮越來越沉,最終倒頭沉沉睡去。在她入睡後,身上緩緩發出柔和的白光,那光芒像是一層溫柔的保護罩,慢慢修複着她的傷勢,而吳雨依舊在洞外,對此毫無察覺。
過了許久,女子悠悠轉醒,她隻覺渾身乏力,小腹處傳來一陣又一陣的隐痛,像是有千萬根細針在紮,把她拉回到了現實中。她依稀記得自己做了一個美夢,夢中有位英俊的少俠,正在無微不至地關心自己,默默給自己療傷。
她下意識地低頭,卻見自己傷口處衣物淩亂,隻有一些搗碎的草藥,胡亂地堆在傷口處。頓時驚恐與憤怒如潮水般湧上心頭。她呆呆地看向一旁的吳雨,這個英俊的少年,看起來跟自己年齡仿佛,心中湧起委屈之感,眼眶瞬間紅透,淚水奪眶而出。她的身體不受控制地微微顫抖,聲音帶着哭腔,悲戚地喊道:“你……你對我做了什麽!”
情緒激動之下,她猛地掙紮着起身,慌亂中伸手去拿一旁的寶劍。那寶劍出鞘,寒光閃爍,她高舉着劍,指向吳雨,心中滿是絕望與決絕,想着先殺了眼前這人,而後自刎,以保自己的清白。
吳雨見狀,急忙擺手,神色焦急地解釋:“姑娘,你誤會了,我隻是在救你,并無任何冒犯之意。從你受傷昏迷,我就一直在想辦法爲你醫治,從未有過非分之想。”可女子此時滿心都是被侵犯的屈辱,根本聽不進吳雨的話。她的眼神中充滿了不信任,聲嘶力竭地喊道:“你别狡辯!你若真沒做虧心事,就發毒誓,說如果撒謊就被雷劫懲罰化爲齑粉!”
吳雨無奈之下,隻能對着天地鄭重發下毒誓。可女子盯着他的眼睛,仍是一臉懷疑,冷哼一聲道:“我看你發誓時心不誠,你還是自裁吧,隻有這樣才能證明你的清白!”吳雨又氣又急,他一心救人,卻被如此誤解,言辭不自覺重了些:“我一心救你,爲你尋藥、運功療傷,你怎麽如此不講理!”
女子一時羞惱,任性地拿着寶劍便朝着吳雨狠狠刺去。吳雨本就不想與她起沖突,慌亂中隻能使用匿蹤瞬身術。刹那間,他身形消失,出現在女子身後,輕輕按住她後頸大椎穴。女子重傷未愈,身體虛弱,頓時動彈不得,隻能用充滿憤怒的眼神狠狠地瞪着他,胸膛劇烈起伏,大口喘着粗氣。
女子無法動彈,滿心的委屈與憤怒無處發洩,美目含淚,對着吳雨喊道:“你走吧,不要讓我再見到你!我這輩子都不想再跟你有任何瓜葛!”吳雨雖被她誤解,可心中還是放心不下她的傷勢。他默默退到洞外,在洞口來回踱步,時不時透過洞口的縫隙望向洞内。他眉頭緊鎖,嘴裏不停地念叨着:“這可怎麽辦,她還在氣頭上,也不知道傷好點了沒。我真的隻是想救她,怎麽就被如此誤會。”
女子在洞内,起初滿心都是對吳雨的怨恨。随着時間慢慢過去,她發現自己的傷勢正在逐漸好轉。她知道,自身可以使用光系法術恢複,在法術的作用下,傷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愈合。一夜之後,她的傷勢竟已痊愈。
清晨的陽光灑進山洞,十六歲的龍芸,帶着少女獨有的爛漫與嬌俏,緩緩走出山洞。她一眼便看到在洞外打坐的吳雨,這個英俊的少年此刻滿臉疲憊,濃重的黑眼圈訴說着昨夜的無眠。龍芸望着他,心中的怨恨早已悄然消散,取而代之的是夾雜着感激與愧疚的複雜情緒。少女的羞澀讓她微微咬着下唇,眼神中閃過一絲慌亂,雙手不自覺地揪着衣角,腳尖在地面輕輕點動。
猶豫片刻,她鼓起勇氣,聲音清脆且帶着一絲不易察覺的期待:“你……能不能送我回宗?我一個人回去,心裏還是有些害怕。”話一出口,她又像意識到自己的唐突,臉頰微微泛紅,迅速低下頭。
吳雨一心想着完成斬殺豬婆龍的任務,聞言,臉上滿是歉疚:“姑娘,實不相瞞,我有極其重要的任務在身,實在無法送你。但你如今傷勢已痊愈,以你的本事,定能安全返回。等我完成任務,說不定将來有緣還能再相見。”說完,他轉身,快步朝着嶺南峽谷走去。
吳雨回到峽谷,隻找到了三支殘破的弩箭,弩箭殘破顯然已經無法使用,但是箭頭還算完好,吳雨便收起三支殘破的弩箭繼續尋找,不久便回到之前布置三才陣的地方。眼前的景象讓他唏噓不已。隻見地面上滿是大坑,周圍的樹木被連根拔起,枝葉散落一地,一片混亂。顯然,豬婆龍在離開前進行了一番瘋狂的掙紮。吳雨蹲下身子,小心翼翼地收好殘破的陣旗,陣旗上的符文黯淡無光,顯然在與豬婆龍的戰鬥中受到了重創。他輕輕撫摸着陣旗,心中感歎陣法的強大,也更加感激大師兄楊化龍贈禮的貴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