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6章 情牽龍芸,力抗長老雷鶴山
吳雨在堡壘中小心翼翼地前行,時刻警惕地提防着隐匿的機關。
一路上,他先後經過幾處尚未開啓的石門。
隻見其他宗門的弟子們正熱烈地圍在一間密室門前,激烈地讨論着破解之法。
而吳雨無心觀看,全力收斂氣息,如同一道無形的影子般,悄然無聲地穿過人群,衆人竟渾然沒有察覺。
吳雨一邊穩步地走着,一邊小心翼翼地放出神識探尋。
突然,他敏銳地感知到通道拐彎處不遠處存在着一間密室。
密室門前,正靜靜地聚着神龍宗大長老雷鶴山與三名弟子,龍芸也赫然在其中。
吳雨不再猶豫,毅然決然地現出身形。
他目光灼灼地望向龍芸,雷鶴山神色一凜,反應極爲迅速,刹那間便橫跨一步,穩穩地擋在龍芸身前。
他眼神冰冷,語氣沉穩卻不容置疑,緩緩說道:“吳雨,你與龍芸之間的糾葛,已然惹惱了忘憂谷少主。此事關乎宗門的安危與未來,容不得半點差池。如今你又貿然前來攪局,莫要以爲我顧念幾分情面,便真的不敢動你 。”
龍翔羽一眼看見是吳雨,先是驚喜地瞪大了眼睛,緊接着興奮地高呼:“吳雨,是你!我就知道你肯定沒事!”
但轉眼間,他敏銳地意識到當前氣氛的緊張,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擔憂地握緊了手中的武器。
雷玄風一臉嚴肅,神色警惕,他與龍翔羽迅速默契地圍攏過來,穩穩地将龍芸護在中間。
他眉頭緊緊緊鎖,目光死死地盯着吳雨,體内靈力暗暗地流轉,随時準備果斷地應對可能發生的沖突。
龍芸心急如焚,側身從雷鶴山身後探出大半個身子,美眸中憂色翻湧,眼眶微微泛紅,聲音顫抖又急切:“吳郎,你千萬小心!大長老修爲高深,你萬萬不是他的對手,千萬不要沖動行事!”
看到龍芸的那一刻,吳雨腦海中的記憶如潮水般洶湧而至。他深知自己在龍芸心中占據的位置,也明白自己早已無法割舍對她的深情。
吳雨目光堅定地越過雷鶴山,語氣堅定且溫柔地說道:“芸兒,我絕對不會讓任何人強迫你做不願意的事。”
随後,他毫不畏懼地直視雷鶴山,義正言辭地說道:“大長老,龍芸的終身大事理應由她自己做主,僅僅爲了幾顆丹藥就将她随意許配,這絕非正道所爲。”
雷鶴山面色瞬間一沉,冷哼一聲:“吳雨,我承認你天賦卓絕、潛力無限,在這小輩裏也算一号人物。但這是宗門大計,背後牽扯衆多,遠不是你能輕易看透的。你莫要憑着一腔熱血,就來攪這趟渾水!”
吳雨見雷鶴山滿臉堅決、毫無轉圜餘地,心底湧起一陣無奈與決然。他深知今日若不拿出手段,不僅無法護龍芸周全,往後也會被這般逼迫。
念頭一轉,他決定試探一下新領悟的碎空神念斬,眼神陡然一寒,周身氣息瞬間變得肅殺,識海中的神念之刃裹挾着一往無前的氣勢,如閃電般刺向雷鶴山的識海 。
雷鶴山毫無防備,被吳雨的神念之刃直擊識海。刹那間,他瞪大雙眼,臉色慘白,身子劇烈顫抖,雙腿一軟跪倒在地,雙手死死抱住腦袋,指甲嵌入頭皮,血絲滲出。他痛苦地嘶吼:“啊!這究竟是什麽神通!”
吳雨見此效果竟如此顯着,連金丹後期的雷大長老都瞬間被壓制,心中不禁微微驚訝,他語氣平靜地說道:“雷大長老,這隻是一個警告,希望您别再逼迫龍芸了。”
龍翔羽驚愕得張大了嘴巴,半晌才暗自咂舌,驚歎地說道:“這碎空神念斬竟然如此恐怖……吳兄好手段!”
看向吳雨時,他眼神中既有着深深的驚歎,又隐隐帶着一絲敬畏。
雷玄風眉頭緊緊皺起,滿臉又是震驚又是憤怒,大聲喝道:“吳雨,你竟敢對大長老下此狠手!”
說着,他毫不猶豫地向前踏出一步,擺出一副随時準備攻擊的架勢。
然而,他眼中卻難掩對吳雨實力的忌憚,雖然身體前傾,雙手緊握,但最終還是不敢輕易出手。
龍芸花容失色,她不顧一切地掙脫旁人的阻攔,急忙跑到吳雨身邊,緊緊地抓住他的手臂,帶着哭腔說道:“吳郎,你此舉實在太冒險了!大長老他……萬一惹怒了宗門,後果不堪設想!”她眼中已然蓄滿了淚水,聲音顫抖着,顯得無比擔憂。
吳雨輕輕拍了拍龍芸的手,溫柔地安慰道:“芸兒,你放心,雷大長老已經被我制服,他對我沒有威脅,你不用擔心。”
雷鶴山艱難地擡起頭,目光如刀般怨憤地盯着吳雨,聲音沙啞而低沉地說道:“吳雨,你今日之舉,實屬猖狂!本座若非念在你尚有幾分實力,今日便将你當場拿下!但龍芸之事絕非兒戲。她乃宗門既定的聯姻人選,關乎宗門存亡,不容你這小輩妄加幹涉!此事絕不會就此罷休!”
吳雨心中略微猶豫,思索着是否再給雷鶴山一擊。
但他決定先嘗試緩和局勢,于是語氣平和但堅定地說道:“大長老,我并無冒犯之意,隻是希望您能理解,龍芸的終身大事應由她自己決定。我絕無惡意,也不會強行帶走她。您若能放手,對她、對我,對宗門都是一件好事。何必因一時之執,而讓事情變得複雜呢?”
雷鶴山聽到吳雨的話,臉上閃過一絲複雜的神色。
他深吸一口氣,努力平複内心的憤怒,聲音低沉而嚴肅地說道:“吳雨,你的話本座都聽到了。但龍芸的婚事關乎宗主的生命和宗門的未來,你們也該爲宗門考慮一下。”
“宗主是龍芸的父親,若是因此丢了性命,你們又如何面對?今日之事,本座暫且放過你,但希望你不要再插手龍芸之事。如今人你也見到了,這便離開吧。若再糾纏,休怪本座無情!”
“大長老,此事并非如您所言那般簡單。”吳雨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言辭懇切。
“犧牲芸兒的幸福去換宗主的命,這與草菅人命有何區别?且不說這是否真能救得了宗主,即便能,難道就該讓芸兒來承受這一切嗎?她也是一個活生生的人,有自己的情感和追求。”
“我們不能因爲所謂的宗門大義,就肆意踐踏她的人生。我相信,一定還有其他辦法可以解決這個問題,而不是将芸兒推向火坑。”他目光堅定地看着雷鶴山,毫不退縮。
雷鶴山的臉色一陣青一陣白,陰晴不定 。他心裏十分清楚,吳雨如今展現出的實力,确實不容小觑,再加上龍芸态度堅決,自己想要強硬逼迫她,着實棘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