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開發了新技能,将風魔法作用于全身,所以林北現在趕路真是又快又悠閑,就算馱着一塊狼王肉,也不用擔心一會摔個狗吃屎,一會摔個四仰八叉做烏龜了。
還沒走到大路旁,林北遠遠的就看見了一個大火堆,好像深怕林北迷了路似的,林北老遠看見了這堆火,心中不禁笑罵道:“這路兒是不怕火燒山嗎?不行,‘森林防火,人人有責’這個觀念一定要好好的向他灌輸一下,防火教育,要從娃娃抓起嘛。”
“路兒,趕緊過來看看,看我帶回來了什麽肉?”還沒走近,林北就已經嘚瑟的大聲喊了起來。
可惜,喊完之後,周圍靜寂無聲,路兒并沒有應答,林北大感納罕,“不應該啊,生得老大一堆火,人卻跑沒影了,要是真的不小心把旁邊大樹給燎着了,那可真是開了大玩笑了,不行,我必須得好好訓訓他。”
林北快走幾步,從林中走出了大路旁,然後,他就看見路兒坐在火堆旁,但坐在火堆旁的卻不隻是路兒,居然還有七八個滿臉兇光的大漢,而路兒就像一個小可愛一樣被圍在中間,看到林北,路兒頓時滿臉委屈。
看到林北從林中走出,手裏還提着一大塊肉,那七八個滿臉兇光的彪形大漢立時圍了過來,其中一人雖一臉橫肉,卻還裝出一副和藹的笑容,結果,那笑容更顯陰險,他看着林北,陰森的笑着道:“小兄弟,身手不錯啊,居然能從這危險的林中獵得這麽一大塊肉,我們幾個是‘哥特冒險團’的,不知能否讓我們兄弟幾個也蹭蹭小兄弟的光,我們哥幾個雖然看着五大三粗的,但烤肉的技術卻還不錯,一定能讓小兄弟大快朵頤一番。”
這人話剛說完,不等林北答應,就動手往林北手上的肉伸去,就好像料定了林北不敢反抗似的。畢竟他們有七八個人,而林北他們卻隻有兩個人,而且路兒一看就是不會魔法和劍術的平凡人,所以他們根本就是有恃無恐。
林北摸不清他們的虛實,所以,也的确沒有反抗,那個大漢伸手過來取那狼王肉,他也就順手遞給了他。
大漢很滿意林北的識時務,輕松的接過狼王肉,待那狼王肉接到手,順勢瞄了一眼,然後驚聲道:“狼王肉,這是狼王肉。”
一語驚得衆人一臉駭然,他們沒想到随随便便打劫了一塊肉,居然就是狼王肉,要知道附近的這頭狼王實力強悍,不知有多少冒險團想獵取這頭狼王的靈石,可惜最後都是全軍覆沒,隻有寥寥幾個人能僥幸逃出生天,但是,現在卻有一個人,輕描淡寫般的提着狼王肉,站在這裏,一下子,那七八個大漢有些抓不準林北的虛實了。
其餘衆人都不由得望向場中一個身材修長,舉止更加斯文的大漢,很顯然,他是這些大漢的首領,隻見他緩步上前,輕聲的自我介紹道:“我是哥特冒險團的團長,我叫王然,不知道這塊肉是小兄弟從哪裏得來的?”在王然看來,林北年紀實在太輕,絕對沒有劍聖或大魔導師的水平,所以這塊肉隻能是林北買的或者什麽人送給他的。
如果隻是林北買的,那林北不僅沒有威脅,而且還是一隻不錯的待宰羔羊,畢竟買的起狼王肉的人家,絕對不差錢。若是有人送的,那就要好好掂量掂量那個送他狼王肉的人的實力了,能殺死狼王的人,其實力也不是他們這些人能惹得起的。
林北從他們臉上一一掃過,他知道,這些人雖自稱冒險團的人,但他更相信,他們都是強盜團的。強盜團是蒼龍大陸對于那些,專門躲在暗處襲擊從森林中冒險奪得靈石的冒險團的那些人的稱呼,這些強盜團明面上同樣自稱冒險團,卻專門躲在森林邊緣,趁那些從林中返回的冒險團人困馬乏,警惕心減弱的時候,出手襲擊,搶走他們的戰利品,殺光他們的人,這樣沒有人證,物證,冒險工會也很難對他們實行懲戒。
遇上這樣的強盜團,林北相信,不管說不說實話,都很難善了了,所以,他露出一個自認爲很帥氣的笑容,輕聲道:“這塊肉既不是買的,也不是别人送的,而是我自己殺的。”
“嘶”衆人倒吸了一口冷氣,這人不要臉的樣子,還真有點他們老大的風範。
“哈哈哈!”隻見王然仰身大笑道:“小兄弟,我承認你很有膽色,但是,做人要實誠啊,你覺得就憑你胡吹海氣一番,我們就會怕了嗎?”
林北依然笑得很騷包,道:“你若不相信,爲什麽不自己過來試試呢?”
王然冷冷的“哼”了一聲,向其他人一揮手,道:“去,宰了他!”
其他衆人在林北面前緩緩拔出長劍,林北沒想到,他們居然都是劍士。隻見離林北最近的一個大漢稍稍運氣,一瞬間他的長劍又長了三寸,顯然他的實力最少也已經達到了高級劍士的水準,他臉上泛起了冷冷的笑容,好像已經看到林北身首異處的慘狀。
林北也笑了,笑得無比開心,剛剛在林中找魔獸練了練手,正想再找幾個倒黴蛋試試自己的水平,沒想到,一回來就遇上了強盜團的人,這運氣真是好到爆棚。
大漢一聲大喝,長劍狠狠劈下,林北并沒有躲,他的手隻一揮,那出手的大漢就已經飛了出去,一落地就已經沒有了聲息,顯然是死得不能再死了。
“劍聖?”其他幾人一陣驚呼,他們剛才看得很清楚,那把劍劈下的時候,林北嘴巴根本沒有念過咒語,所以他絕對不是魔法師,不是魔法師那他隻能是劍士,而劍士等級中,隻有劍聖以上才能将劍氣外洩,用劍氣殺人。
再看林北,隻見他雙手負在身後,一副高手就是這麽寂寞的大俠風範,隻氣得王然等人一佛出世,二佛升天,可就是無濟于事,實力就是巨大的天塹,就算想報仇那也得實力相當才行,如今,别說報仇了,能不能逃走都兩說。
王然看了看林北,咬了咬牙,突然一個雙膝跪地,痛哭流涕的說道:“大俠饒命,我等有眼不識泰山,不小心冒犯了您老人家,您老人家大人有大量,就把我們當做一個屁一樣給放了吧,我們上有七十歲的老母,下有剛會走路的小兒,如果您老人家高擡貴手放了我們,我們全家一定把你當做活菩薩一樣供起來,早晚一炷香,祝您老人家福如東海,壽比南山啊!”
其他人一看,嘿,老大都跪下了,這時不跪誰是傻子,所以也一齊跪了下來,隻是要他們和老大一樣說些文绉绉的讨饒話,他們也沒那個水平,一聽王然說的甚是動聽,也不管說得妥不妥當了,一齊開口應聲道:“俺也一樣!”
林北低下仰累了的腦袋,斜斜的撇了他們一眼,悠悠的道:“可惜我老人家,命比紙薄,當不起你一天兩炷香的上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