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小姐......”
突然,一聲聲清脆的叫喊聲在附近響起,接着,一個容貌秀麗的小丫鬟從人群中擠了出來,她跑到了李詩詩的身旁,抱着李詩詩的身子,頓時哭了出來。
“小姐,你還活着,這真是太好了,我們都以爲你已經......嗚,幸好你又平安無事的出來了,這一天都把我們給急死了。”小丫鬟哭着說道。
李詩詩撫着小丫鬟的頭發,開心的說道:“小蝶,别哭了,我這不是沒事了嗎?小柔呢?還有我們家的貨呢?你有看到烏雲嗎?”
由于兩人剛見面,所以,李詩詩一下子問了好多問題,小碟也顧不得哭了,趕緊回道:“大家都沒事,貨也沒丢,小柔帶着其他人守在另一邊呢,烏雲也沒事,它在勁風起時,及時的逃出了甬道。我們本來想在另一邊等你的,沒想到,才過了一晚,疾風渡的勁風就小了許多,于是我和小柔商量了一下,讓她在原地守着,而我則過來這裏找小姐你,想不到真的讓我找到小姐了。”
李詩詩頓時放下心來,笑着指着林北,說道:“這多虧了林公子,否則,我這次真的要兇多吉少了。”
小碟一聽,立馬向林北鞠了一躬,說道:“多謝林公子救了我們家小姐!”
林北一見小蝶這個可愛的小丫鬟,頓時心中又起了色心,臉上一副淫蕩的笑容,說道:“哦,那小蝶姑娘要不要以身相許來報答我呢?”
小蝶姑娘一見林北這淫蕩的樣子,立馬漲紅了臉,呐呐的說不出話來。
李詩詩在一旁看了,卻是嬌媚的翻了翻白眼,想當初自己投懷送抱,他卻裝作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樣,現在卻又來沾小姑娘的便宜。
可惜,林北還沒過足瘾,身後就傳來了“咳咳”的咳嗽聲,随即便看到齊墨帶着路兒走了進來,林北一見齊墨,立馬就收斂笑容,一副道貌岸然的樣子,正氣凜然的說道:“詩詩小姐既然已經平安無事,那還是趕緊與其他人彙合吧,免得你的手下長久沒有你的消息,導緻人心不穩。”
李詩詩瞥了一眼林北,心道:“沒人的時候,口口聲聲的問人家要不要以身相許,現在衆目睽睽之下,卻趕緊和我劃清界限,真是有色心沒色膽的負心漢。”
再一看林北身旁,雖穿着一身布衣,卻難掩一身出衆的氣質的齊墨,李詩詩的眼中不由得泛起一絲敵意,心中暗哼了一聲,想道:“這個狐狸精肯定是個潑婦,否則林公子爲何畏她如鼠。”
李詩詩眼中的敵意自然也躲不過齊墨的一雙慧眼,因爲從齊墨走出來的那一刻,她的眼睛就沒有離開過李詩詩,她和廣大吃瓜群衆一樣,根本不相信,孤男寡女從懸崖峭壁間如一雙碧人翩然落下,而兩人之間的關系比一張紙還白。
她想要從李詩詩的眼睛看出一絲端倪來,所以李詩詩眼中的恨意一閃而過,卻還是被齊墨抓了個正着。
可惜李詩詩還是猜錯了一點,齊墨并不是潑婦,她根本管不了林北,因爲她一直将林北當做自己的救命恩人,以身相許更多的也是爲了報恩,所以她根本無法硬氣的阻止林北找其他女人。而林北拒絕李詩詩,隻是因爲此林北非彼林北,此時的林北還無法做到心安理得的享受齊人之福,每次看到齊墨都會想到伊蓮娜,還怎敢胡亂沾花惹草呢。
不過吃醋同樣是女人的天性,齊墨看到了李詩詩眼中的恨意,于是她也毫不猶豫挑釁似的将目光回瞪了李詩詩一眼,立于兩個女人目光交集中央的林北,就在這兩道目光交集的一瞬間,突然打了個寒顫,似乎空氣都冷得凝固了。
林北一見這種情況,立馬想要趕緊溜了,于是,他轉身對着路兒,問道:“路兒,我們的行李都收拾好了沒有?這天馬上就會暗下來了,咱們一起過去看看還有什麽遺漏的沒有。”
路兒也感覺到了空氣中的窒息感,這是屬于劍聖和魔聖二者之間所帶來的壓迫感,路兒一介凡人,自然無福消受,于是,也趕緊配合說道:“啊,我想起來了,公子前天換下來的褲衩子還在遠處的樹枝上挂着晾曬,忘了收了,我得趕緊過去收起來。”
林北立馬語重心長的教育道:“路兒啊,不是我說你啊,這個褲衩子作爲一個男人最重要的鳥窩,你居然就這樣堂而皇之的挂在外面,你看看這四周,狂風肆虐、飛沙走石的,要是不小心挂了塵,讓小鳥過敏了,落得不自在,你說這個責任你背不背得起啊?”
路兒被林北說得一愣一愣的,也無法辯駁。
齊墨在一旁聽得真切,卻是小臉一紅。把林北褲衩子挂出來晾曬還是她的主意呢,她本意是想借由幫林北曬衣物,一步一步的從路兒手裏接過照顧林北的任務的,哪成想,這剛一出手,就被林北念了一頓,于是她也臊眉耷眼的跟在林北身後走出了人群。
眼見林北像是見了貓的老鼠一般,逃走了,李詩詩歎了口氣,對小蝶說道:“沒事了,我們也走吧。”
圍觀的吃瓜群衆一見主角都走了,也沒人再關心這兩人的八卦了,又将目光重新聚焦于疾風渡裏,隻可惜,他們都不知道,疾風渡裏勁風的減弱,正是和這一對俊男美女有關。
四周吃瓜群衆的議論聲又起,此起彼伏的讨論聲傳入林北的耳中,在這“嗡嗡”聲中,林北恍惚間好像回到了熟悉的地方。
“嗳,嫩說,這疾風渡裏的大風爲啥就這麽沒了呢?”
“我看啊,這一定是天上的神仙下凡,看到這裏大風鬧人,所以用瓶瓶給它裝起來嘞。”
“噫!還天上的神仙嘞,我看這風啊,是地裏的陰風嘞,要不然哪那麽厲害勒,現在地裏的陰風不夠勒,所以啊,這地裏的惡鬼,就把這風都引到地府裏去勒。”
“兩個瓜兮兮,弄啥神仙、惡鬼嘞,這好明顯是啥了不得的魔獸在這山尖尖吹風嘛,吹了嫩些年啊,估計也快死了,所以啊,這風就小了嘛。”
“啥子魔獸楞厲害嘞,還吹風嘞,我看你才是瞎咧咧嘞。”
.......
就在這衆多猜疑、讨論聲中,林北漸漸走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