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北看了看路兒,道:“不過在此之前,我想先替路兒提升他的魔法實力,免得出門在外丢了我的面子。”
齊墨好奇的問道:“你要怎麽提升?”
林北笑了笑,說道:“我那日在疾風渡的山洞裏想到了如何将靈石的靈力引到其他人身上,從而提升他人的魔法實力,這個方法比起你之前的逆轉劍氣吸噬靈石靈力的方法更加安全和有效,你若是晚幾天,等我想到了這個法子,當初也不必擔那麽大的心了。”
齊墨突然想到了什麽似的,責問道:“這個法子,你是不是在李詩詩身上試過了?你爲她提升了魔法境界?”
這個問題一問出來,林北心中立馬歎道:“壞了,這醋壇子馬上就要打翻了。”
林北不敢看向齊墨的眼睛,隻是顧左右而言其他的對路兒說道:“我先教你一道魔法咒語,你先念念,看看你與何種魔法元素最爲貼合,我再将靈力轉換爲相對應的魔法元素引入你的體内。”
路兒高興得眯起了眼睛,一顆大腦袋點頭如搗蒜,看得林北的脖子都泛起了酸。
齊墨一看林北的表情,就知道自己的猜測是對的,她重重的“哼”了一聲,掉頭回到了帳篷裏。
路兒看着齊墨恨恨的回到帳篷的身影,惆怅的問道:“少爺,我們還繼續麽?”
林北尴尬的說道:“繼續,當然繼續了。女人嘛,總會無緣無故就生氣的,隻要哄一哄就好了,你待會就會見識到我哄女孩有多厲害了。”
對此,路兒保持沉默。
路兒低聲念着林北教給他的咒語,接着右手一揮,嘴裏念道:“去。”就見不遠處,一個小土堆出現在地上。
林北看了一眼那小土堆,對着路兒說道:“你與土元素比較契合,那我就将靈力轉換爲土元素引入你的體内吧。”
路兒期待的點了點頭,道:“好的。”
林北從懷中掏出一個小布袋,遺憾的說道:“可惜最近都沒有遇到什麽厲害的魔獸,全身上下就隻有這些普通的靈石了,也不知道這些靈石耗完之後,能将你的魔法境界提升到何種水平。”
路兒反倒不覺遺憾,而是頗爲興奮的說道:“不管最後能到那種境界,總比如今連入門都沒有的好啊。”
林北也笑了,道:“你倒是看得輕。”
說完,又吩咐道:“把你的手伸出來。”
路兒乖巧的把手伸出,林北一把握住,另一邊則把一枚靈石握在手上,小心叮囑道:“如果這個過程有任何不适,你要大聲說出來。”
臨到此時,路兒才開始有點緊張,他咽了咽口水,沉重的點了點頭。
眼見路兒已經準備好,林北開始催動體内靈石旋轉,一股熱流從手握的靈石中傳了出來,流入到林北的體内,最終全部流向那旋轉着的靈石。在體内靈石裏遊走一遍之後,林北又将這股熱流從靈石裏引出,從與路兒握着的手裏傳導到路兒體内。
路兒睜着雙眼,正在努力看着林北是如何将靈石的靈力傳導進自己的體内的,但看了半天卻看了個寂寞。直到一股熱流從兩人握着的手中流入自己的體内,路兒才終于感覺到,原來靈力入體是這麽溫暖的一件事,熱流所過之處,仿佛人浸身于熱水之中,每一個毛孔都舒服得張開了,在這樣潤物無聲的熱流下,路兒的眼睛也不由得閉上了,他開始細細的感受着熱流從身上遊走的溫暖,而這股暖流最終在自己的丹田處停留了下來,源源不斷的熱流從手中流入後,在全身遊走一圈,最終的歸宿都在丹田處。
一顆又一顆的靈石在林北手中消失殆盡,一股股的熱流從林北體内流向路兒身體裏。随着最後一顆靈石的耗盡,林北也終于停止了靈力的轉換。
松開了握住路兒的手,林北小心的看着路兒,見路兒依舊還閉着眼睛,沒有馬上醒過來的迹象,他無聊的看了看四周。
在齊墨的帳篷前,不知道何時齊墨已經從帳篷裏出來了,此刻正靜靜的立在原地,關切的看着林北和路兒,雖然她嘴裏說着吃醋的話,但她也知道,在林北傳導靈力的時候,不容許别人的搗亂,所以她還是一直默默的守在兩人身邊。
林北一眼就看到了齊墨,他知道齊墨還是放心不下他們,正在爲他默默守護,心中頓時無比感動,雖然她總是吃醋,但在大是大非面前,她卻總是站在他的身邊,這麽懂事的女孩子,有什麽道理不值得林北去珍惜呢。
林北拍了拍屁股,笑着向齊墨走去。齊墨看着林北嬉皮笑臉的樣子,卻依舊面無表情,顯然還在生林北的氣。
林北自然是毫不介意,他走到齊墨身邊,自然的牽起齊墨的玉手,賤兮兮的說道:“謝謝你,老婆!謝謝你剛才默默的爲我們守護安全。”
齊墨拍開林北的爪子,不屑的說道:“誰是你的老婆?誰爲你們守護安全了?我隻是在這裏賞月而已。”
林北不以爲意,收斂起笑容,鄭重的柔聲說道:“其實你本不必這麽委屈自己的,我知道你根本不喜歡我,你和我在一起,隻是因爲我救了你,而且我替你報了父母之仇,所以你打算以身相許罷了。但我爲你做這一切本就是不圖回報的,所以你不必爲此心懷歉疚,像你這麽漂亮的一個女孩子,走到哪都有一群追求者,你本可以選擇更好的良人,來和你共度餘生的。”
齊墨聽完,小臉煞白,她拉着林北的手,急急說道:“我喜歡你,不隻是因爲你是我的救命恩人,也不是因爲你爲我報了我的父母之仇,我早就在我父母的墳前發誓,我這輩子都不會離開你的。現在你不喜歡我了是嗎?你想趕走我......”
林北連忙止住她的話語,說道:“我沒有不喜歡你,我隻是覺得你喜歡我,是虧待了你,像你這麽漂亮又賢惠的女孩子,本應該有更值得托付的人。也許你還不知道我是一個什麽樣的人,等你知道了之後,或許你會後悔、會恐懼、會厭惡。”
齊墨用手擋住了林北的嘴,一雙蓄滿淚水的雙眼,定在林北臉上,癡癡的說道:“我不管你以前是什麽樣的人,我隻知道,我看到的林北公子是一個什麽樣的人,這樣的人值得我用一生去愛護。”
林北還能說什麽?他還需要說什麽?這時候無論說什麽都是多餘的,林北隻是用嘴來代替他要說的話,他吻住了齊墨的嘴,用實際行動來代替他的感激之情。
良久,唇分。林北看着滿臉嬌羞的齊墨,附在她的耳邊輕輕問道:“晚上我可以去你帳篷找你嗎?”
不等齊墨答話,一旁突然“咳咳”的傳來一陣咳嗽聲,然後路兒的聲音傳了過來:“不好意思,打攪兩位的雅興了,不過我實在不得不提醒兩位,我還在這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