盧克凱爾在一旁開口道:“可惜,今天隻殺了你一個,實在難消我家族之氣。”
林北卻不複之前的慌張,隻悠悠的問道:“你們确定一定能殺得了我?”
加百利和衆人交換了一下眼神,突然哈哈笑道:“難道你以爲今天還會有人來救你不成?如果真是那樣,我倒省了許多麻煩,直接将你們一網打盡。”
話雖如此說,他還是領着身後幾人一起退回到手持弩箭的将士身後,驅魔石能扼制林北的魔法的發揮,同樣也能扼制他們的魔法,所以現在這些手持弩箭和重劍的将士就是他們心中最大的倚仗。
等到所有人都退回去之後,加百利才又說道:“我勸你還是投降吧,我們可以不殺你。”
林北淡淡一笑,悠然道:“投降你們,然後再讓你們把我當作誘餌,誘導其他人來救我?”
加百利傲然道:“若不是你還有當誘餌的價值,現在的你早已經被射成千瘡百孔了。不過你要是主動交代你們是什麽人,爲什麽來我城中當間諜,又刺探到了什麽消息,并供出你們同夥的藏身之處,我們也不是不可以放了你。”
林北卻比加百利更加狂傲:“我已經說過我們不是間諜,也不屑于當間諜,我一人便可屠一城,根本不需要刺探消息。”
加百利大喝:“放肆!憑你現在一隻待宰的羔羊,居然敢無視我特裏木城千千萬萬守城将士,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加百利身後一位将軍聽了同樣義憤填膺,他沖到加百利身旁,大聲請命道:“城主,何須跟他廢話,要做誘餌,隻須小姑娘一家即可,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臭小子直接射殺了吧。”
身後更多人在附和:“是啊,城主,下令直接将他殺了吧!”
林北打斷他們的對話,露出一絲慵懶的笑意,輕輕說道:“你們都在說要我的命,可是你們問過我了嗎?”
加百利身旁的将軍指着林北罵道:“你一個死到臨頭的家夥,有什麽資格讨價還價,你......”一句話還沒說完,突然他就發現他已經說不出話來了,一大股鮮血從他的喉嚨裏噴了出來,很快他就感覺全身發冷,然後就直接倒了下去。
所有人都驚了,全都不可思議的看着依舊站在原地,嘴角還留着淡淡笑意的林北,隻見他緩緩說道:“加百利城主,你的這一個偏将,在這裏大放厥詞,絲毫沒有把城主你放在眼裏,所以我替你教訓一下,你應該不會責怪我吧?”
加百利臉色蒼白,吃吃的問道:“你......你居然......你居然不受驅魔石的影響?”
林北得意的打趣道:“加百利城主,怕是你買到了什麽殘次品吧?不會是從城中哪個地攤裏淘來的西貝貨吧?”
加百利的嘴巴一翕一和,顯然是在念動咒語,片刻之後,他一臉茫然的看着林北,嘴裏念叨道:“不可能,我根本就感覺不到有任何的魔法波動,你爲何會有魔法?難道你不是魔法師,而是劍聖?”
這句話一說出口,所有人的臉都變了顔色,如果真的發生了這麽嚴重的誤判,将劍聖錯判爲魔法師,那可就真是自掘墳墓,把自己陷于險地了。
劍聖雖然也不一定能在這麽多的弩箭之下安然逃生,但要讓劍聖在受傷之前,手刃場中的加百利等人,卻是非常輕松的。
這一步的錯判導緻這場騙局就像是一個笑話,用對付魔法師的驅魔石對付一個劍聖,就像是用一個肉包子打狗一樣,隻怕是有去無回了。
加百利心中那個懊悔啊,從始至終,所有人都猜測殺死伍德的是魔法師,而沒有人懷疑過這一群人中可能有劍聖的存在,正是因爲這樣的猜測,以至于設伏時,根本就沒有考慮過針對劍聖的手段。
沒想到,林北卻搖了搖頭,語帶輕松的說道:“我的确是魔法師,不是什麽劍聖,這一點你倒不必擔心。”
加百利和衆人的眼神更加迷惘了,既然林北是魔法師,爲什麽他的魔法不受影響?能在那麽遠的距離殺死一個将軍的,隻能是魔法師,難道他的身上有什麽秘寶,可以讓自己不受驅魔石的影響?
林北淡淡一笑,好心的問道:“你們一定很奇怪我爲什麽不受驅魔石的影響,甚至懷疑我怎麽可能在神不知鬼不覺的情況下殺死一個将軍的,這樣吧,我就再爲你們演示一下如何?”
話音剛落,林北右手一揮,加百利身後又倒下一人,所有人依舊沒看清他使用的是什麽魔法,就看到林北一揮手,那人就已經撫着喉嚨倒了下去,一出手就是割喉,連慘叫聲都發不出來。
所有人都吓得往後退了兩步,這太詭異了,一舉手、一投足之間,人就倒下了,而且還看不見招式,這才是最令人崩潰的。
加百利不确定的問道:“你是魔聖?”
林北微微一笑,答道:“不錯,猜對了。”
一看林北又開始笑了,衆人心中一起打鼓:“他笑了,那個惡魔他又笑了,他笑得太恐怖了,救命啊!”
場中一名弩箭手,一看林北又笑了,頓時再也承受不住心中的那份恐懼感,手一松,一枝弩箭立時射向麗雅。
說時遲,那時快,就在弩箭射出的一刹那,林北的身子也動了,動如脫兔,所有人還沒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麽的時候,林北已經擋在麗雅身前,手中還抓着一枝尾巴還帶着顫動的弩箭。
林北看着這枝弩箭,皺了皺眉,嘴裏小聲道:“這些弩箭一直對着我們,實在不太禮貌。”
“貌”字剛說出口,林北已經像是一陣風一樣,從麗雅身前卷向牢裏的那三排弩箭手,而看在衆人眼中,就隻覺得眼睛一花,一道黑色的閃電從遠處席卷而來,當一陣涼風吹到臉上時,隻見林北又站到了麗雅的身前,就好像從來沒有移動過一樣。
而所有弩箭手這時才大聲驚呼起來:“我的弩箭被斬斷了。”
“我的弩箭也被斬斷了!”
“我的也是!”
驚呼聲此起彼伏,就隻一瞬間,加百利等人的倚仗就已經被林北打破了。
加百利的臉色徹底變得蒼白,現在的他們才是那塊砧闆上的魚肉了,命運就是這麽奇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