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會議室裏,雪莉風情萬種的慵懶模樣立馬引起了許多老師的注意,不過雪莉自己卻沒有發覺,她打着哈欠呆呆的坐在位子上,滿臉春情的回味着昨天的戰況。
不多時,校長就走了進來,他看了看會議室裏老師,滿意的點了點頭,随即清了清嗓子,開口說道:“我剛接到陽山院校的通知,是關于今年三校聯盟挑戰賽獲勝隊伍的獎品的事情。”
聽聞校長的話,衆人一陣哂笑,還有人輕蔑道:“是不是陽山院校自覺拿不出好的獎勵,所以先來個通知,給大家打打預防針,免得大家到時太過失望啊?”
衆人又是一陣大笑。大家都知道無花國是三國中最貧窮的,就算是王宮裏也沒有什麽拿得出手的寶物,正因爲如此,陽山院校舉辦的賽事已經被恥笑了好幾次了,而很多學生聽到要去陽山院校比賽都是興緻缺缺,不以爲然,這也大大降低了三校聯盟挑戰賽的權威性。
校長等衆人笑得差不多了,這才微微笑道:“這次陽山院校拿出的冠軍獎品是:劍神大人任不凡的親自授課,還有一顆劍神大人在五十歲時親自獵得的海龍靈石。”
“哇!”會議室裏一陣驚歎聲,沒想到被取笑多年的陽山院校今年居然拿出了這麽有誘惑力的冠軍獎品。
校長很滿意大家的反應,正如與他自己看到陽山院校發來的通知的時候反應一般無二。那可是劍神大人的親自授課啊,多少老師夢寐以求的機會,可惜這次隻會提供給獲得冠軍的隊伍,關鍵是還有一顆海龍靈石。海龍是兩系魔法皆精的魔獸,不管是風魔法師還是水魔法師,不知有多少人想要獲得一根鑲嵌海龍靈石的魔杖。
校長止住了大家的議論聲,大聲說道:“你們這就回去宣布此消息,三校聯盟挑戰賽的海選在下個月也要正式開啓了,凡是奧丁魔法學校的學生都可報名。”
“是!”所有老師都匆匆離開,這次的機會太難得了,所有老師都恨不得自己的學生全都報名。
“老師,林北今天又沒有來上課!”雪莉一走進教室,立馬就有學生舉報說。
“啊,我知道了,林北同學是因爲有事,暫時請假了。”雪莉輕描淡寫的回答道。
看着雪莉老師這不經意的态度,同學們都有點拿不定主意。一直以來,雪莉老師都是和全體中風八班的學生們一樣,對這個吊車尾的林北同學是深惡痛絕的。但是自從雪莉老師去森林中找了一次林北之後,她的态度就變得有些意味難明了。
雪莉完全沒注意班裏學生看向她的眼神,這些眼神裏充滿了質疑、困惑、不解。她依舊還在想着剛剛在會議室裏聽到的炸裂般的消息,劍神親自授課,這對于每一個緻力于提高自己修爲的人來說意味着什麽。
終于在緩解了震驚的情緒之後,雪莉在班裏鄭重的宣布:三校聯盟挑戰賽的參賽選手初選即将在下個月開始,每個學員都可以報名參加。最終學校将會在勝出的各系第一名中,組成一個最強五人組,前往本屆賽事舉辦地-----陽山院校,參加今年的挑戰賽。而這次獲得冠軍的隊伍,獲勝的獎勵是劍神大人的親自授課,還有一顆純正的海龍靈石。
消息一出,班級頓時一片沸騰,倒不是大家踴躍報名參加,而是都在讨論今年的最強五人究竟會是誰?不知道今年誰會這麽幸運,獲得劍神大人親自授課的機會?畢竟他們隻是中級魔法班的學生,在那些高級魔法師或者隐藏實力的大魔導師面前,他們的實力還不夠看,所以他們也從來不會去自讨沒趣。
“我猜今年風魔法的第一人一定是來自高風六班的辛迪,據說他的風刃已經達到了六丈大小,比很多大魔導師的風刃都大,在這麽大的風刃面前,一切技巧都成爲泡影,所以我猜今年的最強五人組一定有他的位置。”
“大有個屁用,大而不久,等于白給。最重要的是要持久,如果風刃發出去,還沒攻擊到人,風刃就消失了,那一切都是白談。要我說這風刃持續時間最長的還得屬高風二班的特拉斯。”
“單單持久有什麽用,豆芽般大小的風刃,就算再持久也不過是鈍刀子割肉。要我說今年的風系第一人非我們納萊國的哈利王子。他的風刃不僅大,而且還持久。但凡哈利王子的風刃能夠使出來,那些對手還不欲仙欲死?”
“嗯,不錯,據說納萊國王子去年入學的時候,他的風魔法就已經達到了高級魔法師的境界,要不是去年亞倫大魔導隐藏真實戰力直到最後才釋放全部的實力,憑哈利王子那堪比大魔導的實力,再加上他使用的那一根用純正的白鳥靈石鑲嵌的高級魔杖,就算是高級魔法師境界也足以排到風系前三了。而今年亞倫大魔導已經畢業加入冒險團了,所以今年的風系第一人很有可能被哈利王子取得。”
“唉!人比人氣死人啊,哈利王子不愧是王室中人,用的魔杖也是最好的,所以就算他如今隻有高級魔法師的境界,但隻要有那根魔杖,他也可以擊敗大魔導境界的高手。”
雪莉在台上聽着大家的讨論,心裏卻早已開始糾結:“我到底要不要勸林北參加這次的選拔呢?畢竟他的實力那麽強,如果有他參加的話,那今年的冠軍大概率就是奧丁魔法學校的囊中之物了。”
就在雪莉還在糾結的時候,林北正耷拉着臉,騎着風鹿往疾風渡趕去,畢竟被掏空的身子需要補充能量啊。
對于一個已經适應飛行的人來說,重新騎上風鹿簡直就是受罪。雖然風鹿的速度也不慢,但舒适方面就有待提高。
當然還有一個讓林北擔心的情況就是,疾風渡裏的風元素經過上次吸噬過後,也不知道還是否足夠讓林北體内靈石的風元素再一次充滿。
想想今天早上在齊墨和伊蓮娜的目光審視下,灰溜溜的逃出屋子的情況,林北就又是一陣頭大,他甚至都不敢說自己是去疾風渡的。
“唉!看來齊人之福不好享啊!”林北大聲歎息着,然後嘴裏就灌了一嘴的風,額,還有沙子?“呸、呸、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