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兒呀!不是我說你,做人呢不能太小家子氣,這麽小的一個燒餅夠誰吃的呢?要做就做大一點嘛!”林北看着手中的燒餅,語重心長的教訓着路兒。
路兒也不辯解,隻是默默的從桌上的牙簽盒裏抽出一根牙簽,将它頂在林北的右眼眼皮上,同時心裏暗暗歎了一口氣:“小齊姐這次打得也太狠了點吧!”
随着右眼眼皮的撐開,林北這才發現,原來自己右眼視角部分看不見的地方,居然還有大半個燒餅握在手中,隻是剛才右眼被糊住了,沒有看到。
林北看着路兒,怒聲道:“你那麽大聲幹嘛?你以爲我沒看見嗎?我說這個燒餅做小了就是做小了。”
路兒一臉驚詫道:“少爺,我沒說話呀!”
林北不悅道:“你嘴上雖然沒說,但是你心裏的聲音隔着三條街都聽到了,你以爲我不知道?”
路兒拿起燒餅,端着飯碗幹脆躲到廚房裏去了。
林北指着路兒的背影,看着齊墨,嘴裏不依不撓的說道:“你看看,你看看,路兒這家夥現在都敢還嘴了,太不像話了,再過兩年,他還不翻身把我這個少爺踩在腳下了?”
“閉嘴!”
“哦!”
......
潇湘城,潇湘魔武學校。
“唉,劉大少,聽說這次三校聯盟挑戰賽的東道主陽山院校拿出了超級豐厚的獎品,據說還有那位神隐許久的劍神大人任不凡的親自授課,是不是真的?”
一群人從學校裏走出,正往校外的一處酒館走去,此時一位身穿綠色長袍的少年對着前邊領頭的少年出口問道。
領頭的少年腳步頓了頓,接着緩緩道:“不錯,這次陽山院校也不知道給劍神灌了什麽迷魂湯,居然說動了劍神親自下場爲冠軍隊伍授課。”
聽到領頭這個少年确切的答案,其餘人等也是興奮莫名,紛紛七嘴八舌的讨論了起來。
“想不到劍神大人真的肯爲了陽山院校的榮譽出山助陣啊。”
“那有什麽奇怪,畢竟劍神任不凡也是陽山院校的名譽導師啊!”
“雖說如此,但誰不知道,劍神任不凡雖然挂着陽山院校的名譽導師頭銜,卻從來沒有親自到校授課過,所以這次任不凡親承自己會爲冠軍隊伍授課才會引起這麽大的轟動。”
“不錯,所以這次我們魔武學校也是異常重視,李奇校長也是發下話來,但凡有實力的,無論年紀大小,都可參加此次選拔,勢必要讓魔武學校一改往日頹勢,拿下本次挑戰賽的冠軍。你想想,若是我們魔武學校一下子出了五個劍神大人的弟子,那還不一下子穩壓其他兩校的風頭,整個大陸也會爲之側目啊!”
“哪個學校不知道劍神大人親自授課的好處,不要說劍神大人親傳弟子的身份,若是這五人中有人得到劍神大人的指點,他日也踏入劍神或者魔神的境界,那這個學校就一躍成爲三大校中的老大了,甚至也有可能一下子打破三大國的平衡地位,所以這次的海選,不論是學校還是國主那裏,都是非常重視,據說國主已經遣人前往其他兩校打聽情況,看看其他兩校的各系高手都有哪些,也好做出相對應的安排。”
“其他院校我不清楚,但要說我們魔武學校的的火系第一高手非劉大少莫屬了,劉大少一身火魔法盡得城主大人的精髓,就算在鹧鸪城也是僅次于城主和家主的存在,就連我們城主他老人家也是時常誇獎的。”
“是啊,故京城奉家那個白癡,居然還天天給我們劉大少擺臉色,好像他才是魔武學校的火系第一高手似的,不知道天高地厚,劉大少正好趁這次海選狠狠的打擊他一下,讓他知道誰才是魔武學校的火系第一高手。”
說到劉大少的火魔法,衆人似乎都非常認可,所以一下子衆人都紛紛停止讨論其它,反而轉頭誇贊這個劉大少的火魔法造詣。
原來這個衆人口中的劉大少正是鹧鸪城劉森的孫子劉意,而圍在劉意周圍的衆人都是鹧鸪城守将的公子,他們被派來陪劉意到這魔武學校學習魔法劍術,名曰陪讀,實則保護,自然是處處以劉意爲馬首是瞻。
劉意聽着衆人的恭維自然是暗暗得意,但一聽到奉家那位公子,同樣是以火魔法見長的奉常浩的名字,他又不禁狠狠的咬了咬牙。他揮了揮手,止住衆人的恭維,用盡量平靜的語氣說道:“不用說了,喝酒去吧!今晚不醉不歸!”
衆人眼看劉意臉色不善,也是識趣的閉上了嘴,靜靜的走進酒館。
另一邊,一位身穿黑色長裙,裙邊還紋着精美的金絲鳳凰圖案的少女,看着劉意一行人走進酒館,嘴裏不由得的冷哼一聲,道:“一群自以爲是的家夥,若非這群白癡,我大琰國魔武學校怎會落得在三校墊底的位置,逼得姐姐前往納萊國學習魔法。”
少女剛說完,身後突然現出四人身影,兩個梳丫鬟髻的少女,還有兩個同樣身穿一身黑色長袍看不清臉的人,想來是侍衛一般的角色。原本他們一直隐在少女身後的黑暗中,一般人還真不易發現。
其中一個丫鬟走到少女身旁,輕聲道:“公主,我們回去吧。”
少女皺了皺眉,輕斥道:“不是說了,在外面不要叫我公主嗎?”
小丫鬟立馬惶恐道:“是,對不起,小姐!”
少女擺了擺手,道:“我還不想回去,我去舅舅那坐坐。你們也不用跟着了,先回去吧!”
身後四人相互注視一下,就在這零點幾秒的時間裏,一番不少于幾萬字的無聲交流就已經完成了,一句話總結就是:死道友,莫死貧道!
最後,其餘三人又一番火花四濺的眼神交流之後,三人齊刷刷的一起看向剛才說話的小丫鬟,眼裏的意思很明白:“背鍋我們來,送死你去!”
小丫鬟剛挨了一頓斥,轉過身來求助似的看向三位小夥伴,一看之下,小心髒不自覺的顫了顫,她哀切的看着三人,可惜其餘三人,一個低頭做沉思狀,一個仰頭做高冷狀,一個側着頭做警戒狀,就是不和她做眼神的交流。
小丫鬟隻好頂着風蕭蕭兮易水寒,壯士一去兮不複返的悲壯,低聲勸解道:“小姐,時間不早了,若是太晚不回宮,國主問起來,免不了又是一頓責罰,李奇校長那,我看不如改日再去吧!”
少女搖了搖頭,道:“心煩意亂的,回去也是睡不着,倒不如去舅舅那裏坐一坐,問問他關于這次三校聯盟挑戰賽,他究竟有多少把握。”
“可是......”小丫鬟還待再勸,可惜少女已經開口止住了她的話。
“算了,你們回去也是挨罵,幹脆随我一起去吧。”
四人雖然沒能勸動少女,但畢竟可以随身守護,不用回宮挨訓,倒也松了一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