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花國,不周山。
“族長,這裏就是不周山了,據說劍神任不凡就是住在這裏。”
“真是期待啊,上次與明絕子的交手,我還沒過足瘾呢,希望這次任不凡能讓我盡興,不至于讓我失望!”
“族長,如今任不凡已經是大陸僅剩的一位劍神級别的高手了,今天隻要除了他,那麽我們黑暗家族就能在整個蒼龍大陸橫着走了。”
“是呀!估計少族長他們如今已經率領我們的族人和亡靈軍團,在北方大陸大展拳腳了,真希望我們也能和他們在一起,橫掃大陸,一逞心中抱負!”
黑暗家族的族長哼了一聲,不屑的說道:“急什麽?隻要今天殺了任不凡,我便帶着你們率領一支亡靈軍團,自南往北打過去,順利與卡米爾會師也未爲不可!”
族長身旁幾人,各個喜笑顔開,躬身道:“是!”
不周山上,百花齊放。自山腳往山腰處,一座座宮殿拔地而起,雕梁畫棟、飛檐鬥拱、粉牆黛瓦、鱗次栉比。
“族長,這任不凡果然比那明絕子會享受,單看這一處處精美的建築,便可知這位劍神過的日子必定是驕奢淫逸、紙醉金迷,屬下實在懷疑,這位劍神大人到底還能不能打?”
“不可輕敵大意,任不凡能夠頂着劍神的名頭這麽多年,手中自然是不虛的,所以我們還是得提高警惕。”
族長說着,突然又笑了笑,繼續說道:“不過,這不周山的風景确實比明鏡雪山那一片蠻荒之地不知好上多少倍,就隻這錯落有緻的建築群就足以讓人心懷寬慰,所以待會動起手來,我一定不會讓任不凡像明絕子一樣,有自爆的機會,将這座大好的名山炸得隻剩一片空地的。”
“族長出手,必定是手到擒來,管他什麽劍神,一樣要在族長的手底下吃癟。”手下人适時的奉上自己的馬屁。
幾人說話間,已經來到了山腰處最大的一座建築前,隻見這座大殿門口挂着一個大大的牌匾,匾上寫着“劍神殿”三個燙金大字。
族長身後一人上前兩步,對着大殿喊道:“任不凡何在?出來接招!”
喝聲完畢,就見大殿四周突然冒出數十個手持長劍的劍士,将族長這四人圍在中央。
“你們是何人?竟敢直呼劍神大人的名諱,是活得不耐煩了嗎?”
“我們族長正要向任不凡讨教讨教,還請他趕緊現身吧!”
“大言不慚!想要見劍神大人,先過了我們這一關再說。”
說話間,幾人拔出長劍,動作整齊劃一的向族長四人刺了過來,一時間,天上地下似乎都籠罩在劍鋒之下,讓人無處可逃。
“噢!劍陣?看來任不凡還是有些東西嘛!”族長看着刺過來的數十柄長劍,面不改色淡淡說道。
眼看長劍即将臨身,衆劍士面色一松,看來這幾個人完全是來找死的。
就在這時,劍下的四人突然變成了一道黑煙,長劍刺破黑煙,仿佛是刺入一片虛無當中,有種無力感,衆劍士心中一驚,紛紛收劍疾退。
突然,劍下的黑煙仿佛活過來的毒蛇,附在衆人的劍上,煙随劍走,衆劍士驚訝中躲閃不及,紛紛中招,頓時一道道令人心悸的慘叫聲傳遍整個不周山。
慘叫聲還未斷絕,就聽見山上一道渾厚、悠揚的鍾聲響起,然後整座不周山就突然活了過來,無數人影從各處建築鑽了出來,他們的目的都隻有一個,那就是位于山中央的這座“劍神殿”。
族長自一處黑煙中顯現,接着無視各處趕來的人群,施施然的走進劍神殿,嘴裏輕輕的說道:“别都殺了,留幾個活口問話!”
“是!”
走進殿内,就見殿内立着一座高約三丈的雕像,雕像之人手持長劍,臨風而立,顧盼間凜凜生威,顯然就是任不凡本人。
族長嗤笑一聲,不屑道:“這位劍神大人似乎很享受被人膜拜的感覺呢,也不知當他被人踩在腳下的時候,他的信衆能不能接受這個現實?”
手起,像落,三丈高的雕像被族長一手揮成兩截。當倒下的雕像重重的砸在地上的時候,一道沉悶的“嗡嗡”聲自大殿之内傳到了殿外。
這突如其來的的嗡嗡聲,就算是在慘叫聲此起彼伏的殿外,也是聽得一清二楚,當殿外蜂擁而來的劍士看到雕像倒下的這一幕,所有人都瘋了一般,呐喊着往殿内沖來,隻可惜,沒有一隻腳能踏入殿門一步。
聞着殿外的慘叫聲,族長背着雙手,施施然的走進了大殿的後院,這裏與殿外的景色仿佛是兩處世界,殿外是莊重高大的松柏,後院則是低矮绮麗的花叢。
族長越看越是滿意,點頭贊道:“這裏若是作隐居避世之所,倒是一處風景絕佳之處,難怪任不凡戀棧此處不願意走了。”
耳聽得殿外慘叫聲漸弱,族長眉頭緊皺:“這任不凡竟如此沉得住氣,都這個時候了,他還不出手?難道他就這麽眼睜睜的看着自己的徒子徒孫們慘死在殿外不成?”
正疑惑間,其中一個手下快步走了進來,他來到族長面前,說道:“族長,我問過了,原來任不凡最近并不在不周山上。”
“噢!他去哪了?”
“聽說最近陽山城的陽山院校正在舉辦什麽‘三校聯盟挑戰賽’的比賽,任不凡作爲陽山院校的名譽導師,已經出發前往陽山城了。”
“‘三校聯盟挑戰賽’?這是什麽比賽?”
“是!據說是大琰國、納萊國、無花國三國之間最強學校舉辦的一場旨在加強三校的魔法和劍術交流的一場比賽,參賽的都是各自學校的頂尖魔法師和劍術大師。”
“嘿!有意思!”
“族長,那我們怎麽辦,是不是現在就殺向陽山城?”
族長沉思片刻,突又笑了笑,說道:“看來我與任不凡的這一場比試隻能往後推了,不過隻要他還在蒼龍大陸一天,我們之間的這一場比試就注定無法避免。”
“那我們這就準備前往陽山城。”
“慢着,我幾時說過我要去陽山城了?如今雖然我不知道卡米爾是否已經出山,不過既然我們已經來到了南邊的無花國,那我們也可以在這遠離北地的無花國做些事情,支援卡米爾的南下。”
“啊,那我們要怎麽做?”手下看着族長,隐隐有幾分期待的神情。
族長神秘的笑了笑,說道:“我雖然不介意以暴力征服這片土地,但如果有更好、更快的方法,那我們爲何不用呢?”
手下眼中的迷惘之色更甚,不明白自己的族長又在想些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