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這裏等我,我馬上就回來!”林北言辭切切地對着眼前的女同學說道。
“嗯!公子小心,我在這裏等着公子凱旋歸來。”
林北向女同學眨了眨眼,暧昧地說道:“放心吧,我很快的。”
女同學看了看躺在地上的哈利王子三人,擔憂道:“可是我不希望公子太快。”
“嘎!”
林北呆住,吃吃地說道:“我其實也不是那麽快啦!”
女同學:“哈?”
兩人一陣雞同鴨講之後,林北毅然轉身,往武台走去。
經過霍爾導師身旁時,霍爾導師依然笑眯眯的提點道:“林北同學,奧丁魔法學校的榮譽如今就完全落在你的肩膀上了,希望你能認真起來。”
林北笑了笑,說道:“放心吧,我對這位劍神的徒弟也是頗爲期待的,希望她不會讓我失望才好。”
霍爾導師聞言,欣慰的點了點頭。
“我認得你,你就是大鬧食堂的奧丁魔法學校的風系第一人。”李令月看着林北輕飄飄的說道。
林北回以一笑,說道:“我雖然不認識你,不過你姐姐明月公主我卻是熟得很。”
李令月動容道:“你認識我姐姐?”
林北仰天感慨道:“豈止是熟啊,你姐姐甚至已非我不嫁了,她說等她回到大琰國,她就要請求她的父王,讓她下嫁于我,她還說,隻要我不嫌棄,她還有個妹妹也要一起嫁給我,想來你就是她口中的那個妹妹了。”林北又打量了李令月一眼,接着說道:“現在看來,你的容貌倒也不賴,我就勉爲其難接受了吧。”
李令月哪裏聽不出這是林北在胡說八道,頓時氣得一佛升天二佛出世,手中長劍感受到主人的怒火,頓時發出一聲尖嘯,陡然升空,随即天空出現一把巨劍,巨劍劍鋒所指是有如蝼蟻一般的林北。
林北似乎還沒察覺氣氛不對勁,還在繼續刺激李令月:“唉,我說,小姨子打姐夫,你這是要造反不成?要是讓你姐知道,你想讓她守寡,她非得把你屁股打爛不可。”
這裏林北還在瘋狂的作死,台下的觀衆卻是提前感受到了死亡的威脅,武台周圍百米之内的觀衆悄咪咪的往後退去。
“你給我去死!”
李令月一聲怒吼,空中巨劍淩空斬下,其勢已不比明絕子使出來的差,無論何種魔法護盾,在這種劍勢的威壓之下,完全抵擋不住。
“轟!”
一聲巨響過後,一道狂風席卷而來,狂風所過之處,四周護衛的導師布下的各系魔法護盾頓時煙消雲散,衆人立時暴露在狂風之下,有那境界低的,直接被狂風卷出數十米遠,一刹那間,整個操場人仰馬翻,慘呼聲四起。
待一切煙消雲散過後,衆人擡首望去,隻見風暴中心的武台,完好如初,而武台中央的兩人依舊面對面的站着,似乎剛才的一切與他們無關。
隻是令人不解的是,李令月公主似乎有潔癖,不停地擦着自己的左側臉頰,一張小臉也是脹得通紅,估計剛才那一招也是耗費了她的大部分精力。
而李令月對面的林北與一開始上場時沒有什麽兩樣,依舊不丁不八,懶懶散散地站在原地,嘴裏還在誇張地說道:“令月公主果然好手段,再來。”
林北剛說完,衆人眼中,就見李令月的身子一陣抖動,似乎受到了什麽驚吓。
台下的觀衆不知情,可是身爲當事人的李令月卻是一清二楚,就在剛才,整個操場陷入一片混亂,人眼不能望的時候,那個她本以爲必死的林北,突然像個鬼魅般從身前閃現出來,然後就在她的左側臉頰親了一口,随後又像是沒事人一樣退回原地,這一切發生得太快,以至于所有人都沒有看出來,可是她自己卻是如遭雷擊,呆楞在原地許久才反應過來的。
這時一聽林北說道,再來,李令月哪有不害怕的道理,她害怕的不是失敗,她害怕的是這種屈辱性的失敗,關鍵是還不能說。
若是果真如林北所說的,再來一次,那還不知道林北又會幹出什麽龌龊事呢,盡管失敗的滋味并不好受,可是相比受辱,那麽失敗反而不那麽可怕了。
“我認輸!”李令月突然開口說道。
“嘩!”
台下一片沸騰,這是怎麽了?我是錯過了什麽了嗎?台下觀衆一陣疑惑,生怕是自己的耳朵出了問題。
裁判也是懷疑自己的耳朵出了問題,不确定地問道:“Excese me?”
李令月又不耐地重複道:“我說,我認輸。”
“哇!難道真是小姨子不打姐夫?明明李令月公主占盡上風,怎麽突然就認輸了呢?”
“是呀,想不明白,剛才那一劍之威,天地變色,就算是咱們的周全校長估計也很難接得下來,可是突然就認輸了,想不通,想不通啊。”
“想不通就對了,高手的世界你不懂,也許正是剛才那一劍,讓李令月公主看透世間的功名利祿,突然就變得與世無争,無欲無求了呢,隻不過這樣一來,倒是便宜了台上那個小子。”
......
台下衆說紛纭,台上的李令月臉上卻是一陣青一陣白,隻可惜,真相卻說不出口,憋得她呀,一張小臉比剛才更紅了。
林北還在裝模作樣的拱手示意:“多謝公主承認了!”
李令月氣得不想理他,白了她一眼,就匆匆下台了。
台下,潇湘魔武學校衆選手圍了過來,其洛琳伸手挽着李令月的胳膊,嘴裏驚詫道:“公主,爲什麽要認輸?就憑你的這一身本事,想要殺了他簡直易如反掌。”随即她又看了看李令月的臉色,不滿道:“公主,你不會真的以爲他剛才說的話是真的吧?”
“真不真的難道我會分辨不出嗎?我認輸隻因爲我真的敗了。”說完這些,李令月也不管他人怎麽看,甩手走了。
其洛琳等人看了看走得怒氣沖沖的李令月,随即又看了看台上輕松自在的林北,大家面面相觑。
“咦!這李令月公主爲什麽突然就認輸了呢?從她剛才表現出來的實力來看,我覺得三校中,就以她的手段最高,如果她不認輸,恐怕今年的冠軍很大可能會落在大琰國的潇湘魔武學校頭上呢。”周全看着遠處武台上發生的一切,嘴裏喃喃道。
任不凡卻是哈哈一笑,說道:“有意思,有意思,這些年輕人真有意思,想不到我這次出山還能遇到這麽有意思的年輕人,這一趟不虛此行啊。”
這上萬人的觀衆中,任不凡是除了李令月這位當事人之外,唯一看清武台中央發生了什麽事的人。
周全疑惑道:“哪裏有意思了?”
任不凡問道:“剛才那一劍之威,如果是你,你能攔得下嗎?”
周全挺了挺胸膛,頗有些自得地說道:“如果以風盾再輔以土盾,還是能擋住這一劍的。”
任不凡又問:“你能攔得住那一劍的威力,那你身下的武台呢?”
周全苦笑道:“自身能防住已屬不易,更何況諾大一個武台。”
任不凡往遠處的武台點了點,說道:“那你看看現在的武台,和剛才相比,有什麽不一樣嗎?”
周全認真打量了幾眼,不确定的說道:“好像沒有什麽不一樣。”
任不凡聽完,意味深長地笑了笑,不再說話。
周全則是突然被點醒了一般,眼睛一亮,不敢置信的說道:“不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