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裏裁判剛宣布開始,陽山院校這裏已經火急火燎的蹦出一位選手來。
“我是陽山院校風系向雨柏,請賜教!”
林北淡定地回道:“賜教談不上,隻希望你待會别哭就好。”
向雨柏好歹也是陽山院校的風系第一人,從來大家和他說話都是好聲好氣,哪裏見過像林北這般蔑視口氣的,頓時怒道:“聽說你也是風系魔法師,那就讓我看看你這個奧丁魔法學校的風系第一人到底有多厲害吧。”
語畢,不等林北再回話,就見向雨柏揮動手中魔杖,嘴裏大喝:“風刃,出擊!”
台下重新坐定的觀衆,就見武台上一道巨大的風刃夾帶着一股狂風,向着林北狂卷而去,風刃之大,将整個武台都籠罩于内,林北就算想避也是無從可避。
台下坐着的安娜,看到這一幕,也是驚得站了起來,她雖也惱林北擅做主張,但此時可不是置氣的時候,所以一見林北有危險,還是第一時間糾起了心來。
安娜眼中,就見林北一動不動,直愣愣的看着巨大的風刃向自己劈來。向雨柏眼看着風刃直直劈向林北,而林北像是傻了一般,連手都沒有揮一下,頓時心中一喜,随後又是一緊,這比賽要是弄出人命,可就影響三校間的友誼了。
還在猶豫間呢,就見風刃從林北身前斜着劃過,直奔武台的邊角飛去,“轟”的一聲響,武台一周的角落被巨大的風刃削去一半。
“風盾?”向雨柏驚叫道。
如果隻是風盾,向雨柏還不會如此吃驚,畢竟林北也是一名風系魔法師。真正讓他驚奇的是,他并沒有看到林北使用魔法的痕迹,從一開始林北就垂着雙手,站在原地,既沒有念咒也沒有揮動魔杖,甚至連魔杖都沒有。
“你的風刃我已經看過了,不過如此,現在該讓你看看我的風刃了。”
此話一出,向雨柏如臨大敵,身前風盾立現。
就見林北右手輕舉,掌中出現一道比一把菜刀大不了多少的風刃,單從個體來看,林北的風刃和向雨柏的風刃簡直是天淵之别。
“噗......哈哈哈哈!”
台下觀衆一看,頓時笑出聲來:“我滴天呐!這風刃怕不是能把我的毛給割斷吧?太吓人了,哈哈哈!”
“這就是奧丁魔法學校風系的第一人?這就是奧丁魔法學校風系第一人的實力?比我二大爺家鄰居的小舅子的大姑姐的小姨子家的三歲寶寶實力強那麽一點吧?”
“這風刃要是能傷得了向雨柏分毫,我當着這幾萬人的面,直接吃翔。”更有甚者大放厥詞。
林北絲毫不管台下觀衆的言論,隻是微微一笑,看着向雨柏,嘴裏輕呼:“去!”
小小一道風刃,沒有絲毫旋轉,速度也是不緊不慢,徑直往向雨柏身前布下的風盾撞去。
所有人屏息凝神,直愣愣的看着這道小小風刃在空中劃過一道弧線,然後輕描淡寫地突破向雨柏布下的風盾,擊在了向雨柏的肩膀處,而向雨柏一百多斤的身體,居然被這道又小,飛得又慢的風刃帶得飛離了地面,直接倒飛出武台。
“咦?老兄,你怎麽要走了?剛不是說,隻要這道風刃能傷得了向雨柏,你就當着這幾萬人的面,直接吃翔嗎?”眼看情況不對,剛才誇下海口的觀衆悄咪咪的想溜,沒想到,早被有心人留意着了,這下啞巴吃黃蓮,有苦說不出。
“呵呵。剛才我這不是開玩笑嘛,當不得真的,當不得真啊,哈哈哈......”
此時一旁觀衆默默遞過來一包黑乎乎的黏狀物:“諾,給你!”
“這是什麽?”
“這是我家旺财剛拉的,還熱乎着呢,你将就着吃吧。”
武台下發生的這一幕,其實隻是衆多觀衆席中,其中一個角落發生的趣事。面對林北以小小風刃擊敗向雨柏的事實,大家更多的都是難以置信,甚至有種打破以往颠覆性的認知。
而躺在地上的向雨柏也是大睜着雙眼,緊緊盯着藍色的天空,直到這時,他還是不敢相信,自己堂堂大魔法師境界的風系魔法師,居然敗在了一個比初級魔法師使出來也大不了多少的風刃之上,這一點他是打死也不想承認,不敢承認,也不願承認的。
“納萊國奧丁魔法學校與無花國陽山院校第一場比賽,獲勝的是-----奧丁魔法學校林北同學。”
縱有千般不甘,萬般不願,向雨柏還是不得不接受現實,黯然退場。
随後登場這人,身材矮小,一副獐頭鼠目、尖嘴猴腮的磕碜樣子,看得林北也是啧啧稱奇。
“陽山院校火系蕭少天,請英雄手下留情!”這人一上台就稱呼林北爲英雄,其精明程度倒是與他的這一身形象極爲吻合。
林北取笑道:“瞧你這副模樣,莫非你與武大郎是親兄弟不成?”
這話剛說完,就見對面的蕭少天眼睛莫名的呈拉絲狀态,将林北也吓了一跳,趕緊解釋道:“喂!我說的是親兄弟,不是‘親’兄弟啊,你的兩個眼不要泛着光啊!”
沒想到蕭少天聽了這話,就連笑容都變得暧昧起來,看向林北的眼神更加不對勁了。
林北細細琢磨了自己的話,随後解釋道:“啊喂!我說的兩個眼,是指你的兩隻眼睛啊,你别那樣看着我。哎呀,不解釋了,趕緊來打架吧!”
沒想到對面的蕭少天聽了這話,絲毫沒有擔憂,更是眼泛紅心,瞧得林北身上直起雞皮疙瘩。
“喂喂喂......我說的打架是真的打架,不是你想的那樣的‘打架’,你别想歪了。”
“我什麽話都沒說,你怎麽知道我想歪了,是不是因爲你也這樣想的呢?”
“你雖然什麽都沒說,可是你的眼睛已經出賣了你。”
“啊呔!你給我滾下去吧!”林北忍無可忍,右手屈指一彈,一個小火球直沖蕭少天面門而去。
“啊!”
蕭少天全無防備,眼看火球撲來,一個惡狗撲食再加一個懶驢打滾,直愣愣的就從武台上滾落下去了。
一見蕭少天一招未出已然落敗,台下觀衆又沸騰了。
“這個蕭少天果然是個濫竽充數的色胚,平白占了火系第一的位子,卻連人家一招都沒躲過,真是虎父犬子,太丢臉了。”
“哎,撇開蕭少天不提,你看到剛才林北使的什麽招了麽?那是火魔法呀,打敗向雨柏的是風刃,打敗蕭少天的是火球,這個林北不簡單哪!”
“屁大一個火球,有什麽厲害的,還不如我家蠟燭的火光大。”
......
遠處教學樓裏的任不凡看着林北的出手,一臉沉思,嘴裏小聲喃喃道:“此子莫非已經學會了劍法中的‘返璞歸真’麽?否則就憑那小小一個風刃和火球,怎麽可能無往而不利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