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子被刺殺的消息安蘇自然是不知道的,收了贖金,看着人走出自己視線之外,安蘇也就不管他了,雙方已經沒什麽關系。
這段時間,他已經派人基本上摸清了座下這個騎士領領地基本情況。
兩個村莊一個在北,另一個在東南,相距于木堡十公裏。
木堡旁邊有一個小莊園,原本應該是給領主養馬的養馬場。
現在領地是村莊無人,養馬場無馬的地步。
不過問題不大,水土還是那樣的水土,将來恢複好後依舊能養馬。
而且,這個地方對于莫爾堡有重要的戰略意義,爲了莫爾堡的安穩應當拿下此地作爲屏障。
毫無疑問,這裏是安蘇完全憑借自己的力量從敵人手中打回來的。
而且他有開拓之權,占住這裏合理又合法,所以安蘇當即就宣布這裏是自己的領地。
并且行使了主人的權力,将這片區域命名爲萊頓。
因爲萊頓啥也沒有,所以暫時也不需要設置什麽執政官、稅務官之類的官員,現在隻是處于軍管狀态。
清掃戰場以及救治傷員的事情完成之前,安蘇暫時不會采取其他的軍事行動了。
讓威托斯帶隊回去運送一波糧草到來,安蘇需要讓一支部隊紮根此處木堡,出來攜帶的糧草并不充足。
萊頓木堡圍牆高三米左右,雖然不比莫爾堡那樣的城堡高大,但鎮壓平民的軍事能力還是有的。
同等質量下,應該能防備四倍左右敵人的進攻。
弩手兵長道爾頓負責打掃戰場,對于安蘇要求将敵人屍體焚燒這種仁慈的舉動是詫異的。
“大人,他們可是拜火教信徒,聖光教信仰中,火刑是讓人的靈魂跌入地獄業火,但是拜火教的信仰中,死後屍體被焚,是能回歸神國女神懷抱的。”
安蘇搖搖頭:“無所謂,神明不在乎。”
“我的本意是爲了防止瘟疫,這段時間跟你們強調了也不止一次了,這些屍體曝屍荒野,滋生邪氣,可能會釀成一場瘟疫。”
安蘇也宣傳過‘細菌’和“病毒”,這是疾病之源之類的道理。
但是終究這裏的人們科學素養太低了點,還是用“邪氣”這樣的詞彙更能通俗易懂。
安蘇讓伊莎貝拉牽頭,在每個什中抽一人教授戰地急救知識。
現在部隊規模還不算太大,專職的醫療兵投入産出比太差,還是先普及一批有基礎治療能力的士兵才好。
而經過安蘇的科學治療後,那些曾經接受過傳統經典治療術的士兵們沒有一個再願回到從前,曾經滄海難爲水了屬于是。
“我實在是無法再忍受那些所謂的‘庸醫’了!簡直就是一群無知又無能的廢物!原本隻是一些小傷,隻要敷上相應的藥草,很快就能痊愈的傷勢。”
“可他們倒好,二話不說就要砍掉一整條腿!這不是治病,這分明就是緻殘!還有更離譜的,有些人僅僅是因爲頭部受到了鈍器的擊打而感到頭痛。”
經受過藥劑高效治療,很容易恢複健康,包括道爾頓在内的原士兵出身的無一不對以前的遭遇感到憤懑。
伊莎貝拉的嘲諷則就更狠了:“這些愚蠢至極的家夥居然一口咬定那是魔鬼侵入了體内,非得要用聖光十字釘釘入病人的顱骨才行,天啊,這哪裏是治療手段,根本就是酷刑嘛。”
安蘇給她講述過許多反智的庸醫故事,以此來樹立她正确的治療觀念,也成了她常跟别人吐槽的故事。
“發燒這種常見病症吧,按照常理,應該采取合理的降溫措施對吧?但他們呢?要麽把一個巨大的鐵桶套在患者頭上,然後一陣猛敲。要麽就是不管三七二十一地給人放血,還呼呼啦啦地放出好多。”
“這樣真的能治好病嗎?别開玩笑了!他們對真正的醫術簡直一竅不通,什麽都不懂還敢自稱醫生,真是讓人笑掉大牙。依我看,除了那些極少數能夠施展治愈魔法的教士還算有點本事之外,其他的統統都是不折不扣的蠢貨。”
在她的引導下,安蘇領地内基本上都對那傳統反智的傳統治療方式不感冒,也不輕易迷信禱告的力量,而是積極擁抱科學治療了。
當然,這個過程中,不是沒有迷信的家夥唱反調。
安蘇是一個非常善于聽取他人意見的領主,于是那些人就接受了傳統治療,往往活下來的不多。
“大人,今日太累,不如歇息一天。”
雖然不斷有人痊愈,但前面幾天依舊需要每天照料幾十個病人,伊莎貝拉的體力也消耗很大。
但是,安蘇作爲一個合格老闆,是非常重視員工的培養。
因此抓住任何一個機會訓練她,無論是醫術,箭術還是之後要教授她學習的控心術魔法,都是要時間的。
早學早成才,學成之後才能更好的被自己壓榨。
“不行,今日學繼續練習箭術,你射箭方面有種族天賦,經驗增長很快,現在已經能做到百米之外十箭中八了,等什麽時候能夠練到十箭全中紅心,箭術方面就算你出師了。”
弓弩兵雖然是常常放在一起并列的遠程兵,但實際上使用起來效果并不一樣。
弩手更擅長平射,平地野戰占優,弓手更擅長抛射,更能适應複雜地形。
另外就是弩手訓練簡單,隻要會操弄弩機就行。
弓箭手的訓練卻是需要長期訓練,從新兵到成型最少得三個月的時間。
步兵之中,弓箭兵是絕對的強兵,氣力最壯者爲弓兵,次一級爲槍戟兵,最次的才去做刀盾手。
現在安蘇麾下有弩手兵長道爾頓,還缺一個弓手兵長。
而統領弓兵這種精兵的,必然是要忠心的麾下老人,因此,安蘇計劃等到伊莎貝拉能出師,便能爲自己排憂解難了。
自從安蘇表示教授對方學習魔法之後,她的好感度便已經達到崇拜。
基本上就是除非陷入生死危局,她是不會背叛自己的程度。
這已經夠用,安蘇知道,像保羅那樣能夠爲自己效死的忠誠度是很難刷的。
部隊的忠心和士氣同樣如此,打硬仗的确容易遭受損失,但也更容易凝聚軍心。
前提是,打赢了。
安蘇麾下這支部隊士氣已經刷滿。
原本面對強敵,能夠在自己主将身先士卒的帶領下沖鋒的隻有騎兵和親衛隊。
現在,安蘇确信即便自己不帶着,隻要下令所有人沖鋒,全軍也都能立刻A上去。
又過了數日,威托斯歸來。
整個運糧隊顯得有些狼狽,士兵數量也少了八人。
“大人,有劫匪竟然想對我們運輸的糧草下手。幸好有這兩位義士協助,才沒有太大損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