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蘇一行人提速,剛出了洞口,就看到倒黴的民兵就剩下隊長和最後一個民兵還站着。
一個體型龐大,在安蘇看來已經達到大型獸人程度的巨型哥布林,咔嚓一聲将手中一名民兵的脖子擰斷。
“這就是哥布林的首領嗎?”安蘇皺眉,安排好民兵照顧俘虜,立刻便帶着随從們上去助戰。
巨型哥布林的身後帶着四五十隻成年哥布林。
它們對安蘇這一行從洞中出來的人類表現得非常憤怒,立刻就一擁而上的殺來。
強壯的巨大生物如同一個肥膩的相撲選手,揮舞着粗大的樹幹向他們砸來。
“這個交給我,你們殺掉其他的!”安蘇活動了一下頸肩,而後便大步流星的正對着那頭哥布林走過去。
在他的眼前,赫然立着一個龐然大物,一頭高達三米的綠皮生物。
與常見的那些身形佝偻、面目可憎且行爲猥瑣的普通哥布林截然不同。
這頭怪物面容猙獰,滿臉橫肉如同一道道溝壑縱橫交錯,散發出一種粗犷而剛硬的氣息。
它那龐大的身軀猶如一隻巨大的水桶般粗壯無比,可見實力不俗。
脖子粗胳膊粗腿也粗,上面的肉都高高隆起,宛如堅硬的岩石一般。
再看它手中緊握着的那根所謂的“巨棒”,是一根被硬生生折斷的樹幹。
這樹幹之上沾滿了令人作嘔的東西。
有黏糊糊的皮肉碎塊,暗紅色的血迹早已幹涸凝結成痂,還有慘白的骨頭渣滓鑲嵌其中。
這些恐怖的附着物使得這根原本平凡無奇的樹幹變成了一件令人膽寒的兇器。
不過,這比戰場上的場景倒是小巫見大巫,因此這場面并不會影響安蘇的發揮。
更何況,火克木!
在與霸王破城戟接觸的一刻起,立刻就迸出熊熊火焰将樹幹覆蓋。
“奧嗚~!”火焰灼傷了巨型哥布林的手臂,這讓後者吃痛而撒手,并且看向安蘇的面容中帶上一絲恐懼。
巨型哥布林被安蘇制住,其餘哥布林就很難再對人類造成什麽殺傷。
大多數哥布林都攻向了洞口民兵們,似乎他們非常重視那十幾個大肚子的孕婦。
就在它們與民兵們接觸在一起的時候,忽然聽得轟隆一聲。
原來是安蘇甩出大戟紮中巨型哥布林腳掌,然後撐杆翻躍到對方身後。
定睛凝視對方大腿,短劍鋒芒銳利,瞬間割裂血肉。
紅色與黃色的液體尚未流到地上,安蘇便一腳猛踹在對方膝蓋後方位置。
巨型哥布林身軀難以支撐,轟然倒地。
“嗷!”哥布林巨怪面容扭曲,向着地面跪倒。
然而,在其尚未着地之際,安蘇已然緊握匕首,精準地刺向對方的後脖頸。
整個戰鬥一氣呵成,非常的幹淨利落。
巨型哥布林表情痛苦的掙紮想要起身,但最後還是當場吐出一口血沫,搖晃了一下便栽倒在地。
卡爾達利斯驚訝非常,覺得自己将來若是有幸能習得這般武藝,人生也算圓滿了。
同樣震驚的還有在場的民兵與哥布林,他們尚未明白究竟發生何事,巨怪那駭人的身軀已然砸落地面。
“唔哇哇哇~”在場的哥布林當場炸了窩。
“反擊,不要放跑一個!”
安蘇立刻大聲下令,回過神的民兵們立刻展開追擊。
這時,反應慢的哥布林也慘叫一聲,屁滾尿流地拔腿就跑。
“赢了?”民兵隊長戈倫幾乎不相信自己的眼睛。
在出征之前,他是專門記下了所有能找到的相關資料。
哥布林巨怪乃是極爲罕見的強大存在,其擁有令人驚歎的力量與生命力。
即便在面對大騎士與精英遊俠,亦能一戰。
可現在,它竟然在這位安蘇男爵的面前,毫無招架之力,幾乎是被秒殺。
之後要處理的就是零零散散的哥布林,即便是戰鬥力差強人意的民兵也能處理了。
這個部落畢竟還是剛興起沒多久,有個巨型哥布林這種中階的首領已經很不尋常了。
幸好,還沒有淨化出哥布林英雄、哥布林王那種高階魔物。
照這個速度,半年之後說不定還真會生出那樣的魔物,到時候可就棘手了。
即便是現在,這些消失很久的哥布林赫然出現的原因也不清楚,但可以知道大概率是人禍。
随後,安蘇将人手分成三個小隊,分别由伊莎貝拉、巴克、卡爾達利斯率領向三個方向追擊。
傍晚時分,所有人都重新聚集。
除了一個倒黴蛋在森林中不小心把自己弄傷之外,追殺過程中并未遇到其他傷亡。
簡單的吃過便餐之後,便按照先前分成的小組輪流守夜。
夜間睡覺的時候,能聽到狼叫聲,但是這些野狼顯然不敢攻擊十幾人的人類營地。
第二天清晨,吃過粗糙的早餐糊糊便拔營啓程了。
十三名孕婦,還有十二名重傷者,這讓行軍速度不可能太快。
即便是給他們處理好了外傷,但是心靈方面的打擊實在太大。
即便是安蘇也沒轍,隻能勸她們看開點堅強活下去。
回到小鎮後,安蘇他們受到了意料之中的英雄歸來般的歡迎儀式。
那一堆的哥布林耳朵,便是他們英勇戰鬥功勳卓着的證明。
安蘇讓鎮長将被解救的女子安置在一處僻靜的地方,并讓他準備一批藥材。
雖然民間有很多相關的偏方,但是安蘇還是決定親自配置一批對身體危害小效果好的堕胎藥。
交代完這些之後,安蘇便回去洗漱去了,哥布林的腥臭味和小鎮道路上的污穢味道格格不入。
兩百五十三隻哥布林的耳朵,當衆焚燒,小鎮居民的精神風貌爲之一振。
哥布林這東西就是魔物界的垃圾,全身上下都是廢物沒一點用,屍體喂狗狗都嫌,頂多能埋土裏當肥料。
之後,便由民兵隊輪番進入森林清剿哥布林殘黨。
“戈倫,他們的陣亡不是你的錯,你不用爲此自責,我們都感謝你們。”
一衆民兵來到隊長戈倫面前告别。
戈倫凝視着水池邊擺放着已然洗淨的衣甲,沉默良久。
受損的鎖甲雖經鎮上匠人簡易修補已無大礙。
但那身套在外面的皮甲破損甚重,勉強修補後更是不堪入目。
有用但醜,而以他的家資短時間内是不可能重新再置辦一套的,隻能講究着用了。
“去吧,記住,哥布林是天生邪惡的小鬼,要不留活口全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