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iv class=“tt-title“>第214章 反戈
&#34;保護大人!&#34;
波窩力和窦斯的四名侍從見勢不妙,立刻沖了出去。
轟隆一聲,火焰炸起煙霧。
嘭~!
一人一熊自煙霧中撞出來,帶着駭人的氣勢。
長戟刺穿铠甲,戰熊撞翻敵人,一時間血肉橫飛。
一巨斧沖來,安蘇側身避過,反手一擊标槍刺中對方戰馬,後者嘶鳴重重摔倒在地。
波窩力和窦斯皆驚駭非常,三軍可奪帥,匹夫不可奪氣。
即便他們人多,但是部隊的氣勢一旦被壓制,就很可能被以少勝多。
安蘇的騎士們已經殺紅了眼,如狼入羊群般撞向敵人。
波窩力兩股戰戰,危險來臨竟然慌了神。
恐懼彌漫了他的心頭,大戟落下之時,其胸前的家族徽章忽然亮起。
驟然化作一陣光幕,向四周彈開,即便是他周圍的自己人也被光幕拍飛。
嘭~!安蘇隻覺得大戟如同砸在金剛石上面一般,即便是他,手掌也被震得有些發麻。
山竹君撞到光幕上,疼得一陣熊吼。
而就在這時,波窩力恢複了精神狀态,對自己剛才的遭遇赫然驚出一身冷汗。
幸好,還有保命底牌。
不過這底牌觸發,就說明剛才它檢測出來自己遭受了生命危險。
面對挺戟詫異,複又準備強攻自己的安蘇,他已經全然沒有了戰鬥的欲望。
風撤賣溜一氣呵成,他要退到部隊之後。
另一名千夫長窦斯見勢不妙,試圖撤退。
但安蘇也早已盯上了他,他們的甲胄太明顯了。
站在軍隊之中可以給自己人鼓舞,但同樣自己也會成爲敵人的靶子。
“呔,今日陣斬你的,是莫爾堡男爵安蘇!”
視線盯住對方,控心術發動。
窦斯本來要逃走的時候,心中忽然一陣無名火起。
腦海裏不知道怎麽回事,就認爲仿佛自己這時候要是逃走了,就會遭受世人唾罵,被安蘇羞辱一輩子,遺臭萬年。
然後怒火中燒之下,他竟然不跑了,轉身過來,如同無謂的勇者一般向安蘇殺來。
安蘇迅速貼上去,然後兩人在亂軍中交手數合。
大戟落下,後者持劍堪堪應對。
竟然能接住自己的重擊,安蘇不得不感慨,人在憤怒之下确實能爆發許多平時達不到的力量。
而後安蘇一锏劈開對方的盾牌,而後再迅速轉向,砸中其肩膀。
肩胛骨遭受重擊,一口陳年老血從咽喉噴出,窦斯整個人當場就不好了。
随着安蘇一戟将其從戰馬上挑下去,敵人的陣勢徹底淩亂。
&#34;撤!快撤!&#34;
敵軍終于崩潰,瘋狂後逃,跑得慢的隻會被踩在腳下。
安蘇這邊都是騎兵,對潰軍展開了瘋狂獵殺。
追亡逐北持續了好幾個小時,直到日漸西斜隊伍才重新彙聚。
窦斯被重傷俘虜,他的一條手臂幾乎報廢,他沒有求饒。
當安蘇讓伊莎貝拉施展醫術将他的手臂保住之後,他先是驚訝。
随後表示願意寫信要求家人繳納贖金換回自己,并且算他欠安蘇一個人情。
将來若是戰事結束,安蘇可以用這個人情讓他幫自己做一件事情。
這邊收拾戰場立地紮營準備第二天清晨再趕路。
那邊的波窩力卻是驚魂未定,連夜趕回大營所在,也不管有多少兵馬掉隊遺失。
粗略估算還能跟在身邊的便隻有數百人而已,剩下的半數陣亡,半數遺失了。
士氣徹底崩了,連收攏潰軍都做不到。
本來借着家族的勢力,此次波窩力出征已經積攢到了基本的功勳,能夠運作一個男爵頭銜了。
平日裏他也是比較高傲自負的,許多同級的騎士們他也不怎麽放在眼裏。
但此刻的他,唯有非常狼狽一詞可以形容。
也不管對上級有沒有交代了,隻要自己能活下去就已經大賺特賺。
那個自稱莫爾堡男爵的家夥,世間怎麽會有這般恐怖的人物。
那一身彪悍的武藝,難道是正常人類能鍛煉出來的?
“現在窦斯也下落不明了,不知是被俘虜了還是不幸戰死。這足以證明當時戰鬥的驚險,想必就算雷文德斯侯也不會太怪罪自己。”
“對了,”波窩力忽然靈光一閃:“莫爾堡……安蘇男爵!不就是那個襲擊了雷文德斯侯大營的那個人嗎?”
“聽說魯爾斯蘭殿下也是他的手下敗将,敵人的指揮官是他,這麽個重要的情報帶回去,也能稍微将功折過了。”
波窩力說服了自己,心理負擔消除後輕松的向大營趕去。
畢竟主帥和副帥都是人家的手下敗将,自己敗于人家手裏,似乎也不是什麽丢人的事情了。
而且雷文德斯侯和王子殿下定然也拉不下臉來爲此懲處自己。
貴族們的面皮就是這樣,隻要敗給的敵人足夠強大,即使戰敗也是能得到諒解的。
……
“我絕對不會 原諒他!”
此刻,躲在卡勒斯堡城頭牆垛之後布卡男爵生氣地大吼道。
雨停後的第二天清早。
布卡男爵就迷迷糊糊地被外界的噪音吵醒,當下屬告訴他法爾尼亞軍開始動用投石機攻城的時候。
他那本還有疲憊之色的眼睛頓時瞪大。
他迅速穿戴好衣甲,然後在随從們的護衛下,來到城牆下視察。
昔日堅固的城防,已經在法爾尼亞人的投石機轟擊下開始迸裂。
親眼瞧見一顆巨石飛過城牆,将城堡中的一處木制建築轟擊粉碎,他咬牙,顫顫巍巍用劍撐起身體。
他大聲命令麾下的士兵們,道:“起來吃點東西,這個時候還做什麽禮拜,心中祈禱就行了,都給我進入戰鬥狀态,女神他會理解并庇佑我們的!”
作爲虔誠的聖光女神信徒,每七天就會進行一次正式的禱告,時間往往兩到三個小時不等。
攆着士兵們歸位後,爲了鼓舞士氣,他也親自登城。
城垛上有的地方裹上了濕牛皮濕棉被,能夠爲城牆增加些許抗砸能力,但也僅此而已了。
親眼瞧見一個城頭上用來煮金汁防禦敵人攻城的大鍋被砸壞後,他便躲在城垛後面。
他現在已經出離的憤怒了。
轟隆的砸擊聲使得守軍人心惶惶,先前甚至有個倒黴蛋被飛來的巨石波及而一命嗚呼。
城牆上的弩炮即便是射擊到投石機,弩矢也已經沒有多大威力,無法将其破壞。
可是現在,援軍依舊沒來,影子都沒看到。
“援軍在哪?安蘇男爵,看在聖光的份上,拉我們一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