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竹君,爪子裏攥着的療愈護符不斷發出翠綠光。
剛才的交鋒中,它受傷了,對面也是,不過對面更倒黴,他們沒有治愈神器。
即便是山竹君的防禦力,在這樣的戰鬥中也有些不足用。
但每當鎖鏈戰斧撕裂防護,那些光粒就會自動填補傷口。
就在魔蜥的尾巴如同一根巨大的鞭子一樣突然橫掃過來的時候,安蘇如同一隻敏捷的獵豹一般躍起。
在半空中他的目光恰好瞥見了凱魯克嘴角揚起的那一絲弧度。
與此同時,牛頭人凱魯克雙手如同風車一般急速揮舞着,其速度之快,幾乎讓人産生了一種他的雙手已經出現殘影。
随着他的動作,三把帶着鋒利倒鈎的飛斧如同閃電一般從三個不同的角度疾馳而來,在空中劃出三道淩厲的弧線。
“喀、嚓……”
清脆而響亮的金屬碰撞聲驟然響起,仿佛是鴿子蛋那麽大的冰雹猛烈地擊打在鐵皮屋頂上一般。
這聲音在空氣中回蕩着,震耳欲聾。
凱魯克的瞳孔在瞬間收縮成了針尖大小,他難以置信地看着眼前的一幕。
如果說剛開始的時候,因爲對安蘇實力的試探,他還稍稍有所保留的話,那麽剛才那一擊,他可是毫無保留地用出了全力。
然而,就是這樣的全力一擊,竟然被安蘇如此輕易地擋了下來!
要知道,凱魯克可是他們氏族的第一勇士啊。
在以往的戰鬥中,還沒有任何一個敵人能夠像今天這位這樣讓他如此棘手。
“來戰!來戰!”
凱魯克的怒吼聲震耳欲聾,他的雙眼充滿了憤怒和殺意。
手中的戰斧在空中急速揮舞,每一次揮動都如同雷霆萬鈞,帶起一片噼裏啪啦的火星四濺。
他的攻擊如同狂風暴雨一般,不給安蘇絲毫喘息的機會。
戰斧在空中呼嘯而過,帶起陣陣勁風,讓人不禁爲安蘇捏一把汗。
然而,令人驚訝的是,盡管凱魯克一直保持着如此高強度的進攻,但他的臉上卻率先露出了驚訝的神色。
因爲他引以爲傲的碎岩斧,砸在安蘇的锏上,竟然不斷崩出豁口。
“你以爲武器更堅固就赢了嗎?”
凱魯克怒喝一聲,他的聲音中透露出一絲不甘心。
他瞪大眼睛,死死地盯着安蘇手中的锏,仿佛要将其看穿一般。
說完,凱魯克的氣息終于不再掩飾,顯露而出狂戰形态。
他的身體開始微微顫抖,肌肉緊繃,青筋暴起,原本就高大威猛的身軀此刻更是顯得威武雄壯。
這是凱魯克的最強戰鬥形态,一旦進入這個狀态。
他的力量、速度和耐力都會得到極大的提升。
隻見凱魯克毫不猶豫地撇下手中即将崩壞的戰斧,然後猛然一跺腳,冰面都爲之震動。
他的全身蒸汽沸騰,如同熔鐵般的血管肉眼可見地開始膨脹,如同一條條紅色的蚯蚓在他的皮膚下蠕動。
這些血管迅速向他的脖頸蔓延,他的脖子變得粗壯無比,仿佛能夠承受千斤之力。
他的肌肉也在瞬間隆起,如同小山一般,充滿了力量和爆發力。
或許是因爲對自身實力的極度自信,他竟然毫不畏懼地選擇直接正面對抗安蘇的跳劈。
然而,結果卻毫無懸念。
他像被重錘擊中一般,瞬間昏睡了過去……
沒錯,安蘇的锏結結實實地砸在了他的腦門上,然後他昏了過去。
這一锏的威力非同小可,安蘇原本以爲對方會被直接砸死,可沒想到他隻是昏迷了過去。
這讓安蘇不禁驚歎,這人的腦袋竟然如此堅硬,就好像砸在了精煉鋼上一樣。
接着,他毫不猶豫地施展出豪火球魔法,如雨點般連續轟擊在那蜥蜴周圍的冰塊上。
隻聽得一聲聲巨響,冰塊應聲碎裂,紛紛掉入湖中。
随着最後一塊冰塊的破碎,戰鬥終于落下帷幕,不少牛頭人紛紛上前營救他們的老大和老大的坐騎。
勝負已然分明,安蘇站在原地,額頭上微微滲出汗水。
這場戰鬥激烈,真是一場令人酣暢淋漓的激戰啊!
願賭服輸,技不如人的牛頭人們雖然高傲,但他們并非輸不起的那種人。
盡管心中可能有些不甘,但他們還是選擇了讓出道路,并承諾不會威脅安蘇部隊的側翼,讓他們能夠順利地先行通過。
在安蘇帶領部隊遠去之後,牛頭人們默默地注視着他們的背影,直到消失在視線之中。
這時,牛頭人的老大凱魯克才緩緩地睜開了眼睛。
他的意識還有些模糊,顯然剛才的撞擊讓他受到了不小的傷害。
他并沒有死去,隻是受了傷,但至少一個腦震蕩是免不了的。
凱魯克搖了搖頭,試圖讓自己清醒一些。
他想起了剛才與安蘇的對決,心中不禁湧起一股敬佩之情。
“安蘇男爵嘛……”凱魯克喃喃自語道,“竟然忘了問他是哪個陣營的了,真是失策啊。”
他希望在之後的戰鬥任務中,還能再次遇到安蘇。
這樣一來,他就有機會與這位強大的對手再次一決高下。
敗一次,并不能說明什麽,隻有多較量幾次,才能真正看出實力差距。
這一次,自己大意了沒有閃,下一次,可絕不會這樣了。
第二天,庫騰堡的領主接到斥候傳來的發現敵人蹤迹的警報。
“一千多人就敢來攻打我的領地?太瞧不起人了!”
庫騰堡領主惱羞成怒,派出軍隊前去阻擊。
被派出去的軍隊決定正面對來犯之敵安蘇進行迎頭痛擊。
然後他們被迎頭痛擊,安蘇的麾下在安蘇的率領下一個沖鋒,直接擊潰了這群莫名自信的家夥。
将他們捅了個對穿,庫騰堡這些雜兵沒有一個不被驚歎到的。
之後便是驚慌逃散,被一陣追亡逐北。
“什麽?部隊被殲滅了?!”
庫騰堡領主聽到這個消息,如遭雷擊一般,身體猛地一顫。
然後像失去支撐的人偶一樣,一屁股重重地坐在了地上。
他瞪大了眼睛,滿臉都是難以置信的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