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雙手劍也因爲連續的劈砍而變得面目全非,刃部呈現出鋸齒狀,仿佛是一頭兇猛的野獸。
然而,卡爾達利斯并沒有絲毫退縮之意,他緊握着手中的劍,繼續奮勇向前。
就連穿上甲胄上戰場的伊莎貝拉,也展現出了驚人的戰鬥能力。
她手中的弓箭如同閃電一般迅速,每一支箭都精準地射中敵人的要害,收割着敵人的性命。
在她的箭術之下,已有十幾名敵人命喪黃泉。
随着安蘇的軍隊不斷逼近,超過六十名披甲軍士在城頭放下了武器。
他們面色蒼白,眼神中充滿了對面前之人的恐懼和絕望。
自己的小身闆面對這人就如同被抽走了靈魂一般,毫無還手之力。
當殘陽如血,染紅了整個天空時,安蘇的軍隊已經完成了戰場的清掃工作。
戰場上橫七豎八地躺着敵人的屍體堆在一起開始焚燒。
鮮血染紅了土地,空氣中彌漫着濃烈的血腥味。
安蘇麾下人馬輾轉這麽遠,已經精疲力盡,實在沒有多餘的精力去俘虜庫騰堡的領主了。
庫騰堡領主卻渾然不知自己大難臨頭,還悠然自得地坐在馬車上,準備從後門逃跑。
“今天這仇,我将來一定……”
庫騰堡領主的話還沒說完,突然間,他像被施了定身咒一樣,呆愣在當場。
原來,他看到一個身材魁梧的猛男子如同一頭發怒的雄獅一般,直直地朝他沖了過來。
“小樣,還坐馬車,挺能享受啊。”
那猛男子嘴裏嘟囔着,滿臉不屑。
話音未落,隻見他手臂一揮,手中的長矛如同閃電一般脫手而出,帶着尖銳的呼嘯聲,直直地朝庫騰堡領主飛射而去。
庫騰堡領主驚恐地瞪大眼睛,想要躲閃已經來不及了。
隻聽得“噗”的一聲悶響,長矛如同閃電一般,瞬間洞穿了他的臉龐。
那巨大的沖擊力使得庫騰堡領主的身體像一隻斷了線的風筝一般,被狠狠地砸出了馬車。
在臨死前的那一瞬間,庫騰堡領主的眼中充滿了不甘和絕望。
他怎麽也想不到,自己竟然會以如此慘烈的方式結束生命。
庫騰堡領主的屍體如同被丢棄的破布一般,重重地摔落在地上,濺起一片塵土飛揚。
安蘇大踏步地走上前,毫不留情地一腳踢開屍體,仿佛這具曾經的領主之軀隻是一個微不足道的障礙物。
他的臉上充滿了不屑和輕蔑,仿佛這一場戰鬥對他來說不過是一場輕松的遊戲。
他的身影在夕陽的餘晖中顯得格外高大,他的目光冷靜而銳利,掃視着整個戰場。
當他看到那具被踢開的屍體身上的徽章時,微微點了點頭,表示對這場勝利的認可。
與此同時,卡爾達利斯等人也匆匆趕到。
他們的臉上還帶着戰鬥的疲憊,但當他們看到戰場上慘烈的景象時,竟然覺得一切正常。
畢竟有安蘇出馬,勝利可不就是必然的嗎。
“安蘇大人,如何?”
安蘇指了指那具屍體,簡潔地回答道:“庫騰堡領主已死,這場仗我們赢了。”
衆人歡呼起來,聲音響徹整個戰場。
在宣布了晚上舉辦宴會慶祝勝利之後,安蘇将幾名軍官叫到帳下。
“現在我們不能松懈,”他高聲喊道,“得趕緊去支援安潔莉娜伯爵。”
随後,他立刻派人帶着自己的徽章,快馬加鞭地前往隔壁的萊頓領,将自己的四百精銳調派過來。
這些精銳是他的得力部隊,屬于是自己真正的嫡系。
他們的到來将大大增強他們的戰鬥力。
然後,安蘇意氣風發地站在隊伍前方,他的身後是他親自率領的一千名英勇戰士。
當然,這話是說給他們增加自信的,實際上在安蘇看來,他們也就比雜兵強一些。
隻是裁汰了兩百傷兵弱兵留守庫騰堡,其餘人都帶走了。
不過安蘇的話,還是讓這些士兵們精神抖擻,士氣高昂,他們都對即将到來的戰鬥充滿了信心和期待。
他們都深知離石休鎮的重要性,也明白這場戰鬥的艱巨性,但他們毫不畏懼,決心全力以赴。
自使者出發的三天後,安蘇的四百名精銳部隊如疾風般迅速抵達。
這支部隊的行軍速度之快,令人驚歎不已。
而這一切都要歸功于那面加移速的旗幟,它爲士兵們提供了額外的速度加成,使得他們能夠在短時間内穿越漫長的距離。
安蘇見到自己的精銳部隊後,心中大喜。
他立刻将五百名步兵編入自己的麾下,并将那面加移速的旗幟高高舉起。
旗幟在空中獵獵作響,移速加成獲得,使得他們能夠不跟騎兵部隊拉開太多差距。
在旗幟的加持下,安蘇專門挑選的最羸弱的步兵們不再是行軍的短闆。
至于那面加弓手傷害的旗幟,安蘇經過深思熟慮後,決定将它裝備給伊莎貝拉。
伊莎貝拉是一名出色的弓手,她的箭術精湛,能夠在遠距離給敵人造成巨大的傷害。
有了這面旗幟的加成,伊莎貝拉統領的弓兵部隊的攻擊力也無疑會更上一層樓。
由于布卡男爵的駐防地點與安蘇的行軍路線并不順路,爲了确保雙方能夠順利會合。
安蘇派出的使者前去告知布卡男爵自己的計劃。
雙方各自進軍,在離石休鎮前集合。
這樣一來,既能保證兩支隊伍的獨立性,又能确保他們在關鍵時刻能夠協同作戰。
行軍的過程異常順利,沒有遇到任何阻礙或意外情況。
他們一路前行,終于抵達了離石休鎮圍城營地。
當他們到達營地時,發現這裏的情況比他們預期的要好得多。
據說是因爲城内的守軍發現前來圍攻他們的并不是之前那個讓他們聞風喪膽的安蘇,這讓他們感到有些驚訝和困惑。
也許是出于一種輕敵的心态,或者是被某種未知的因素所驅使,這些守軍竟然做出了一個令人意想不到的決定,主動出擊。
然而,這個決定卻成爲了他們的沉重後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