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搞砸一件事,往往要比搞成功一件事,簡單一萬倍。
雅純看着臨近新年的平台銷售量,呈直線下滑狀态。
而轉折點,就是楊立代言過後。
很顯然,傑西卡的“她力量”計劃,可以宣告徹底失敗了。
原本占領了蓉城百分之七十用戶資源的他們,此刻又被美團搶走了百分之四十左右。
剩下的百分之三十的用戶,依舊在以直線速度流失。
她不想看見自己辛苦創建的餓了吧公司,壽命隻存在幾個月的巅峰。
“不惜任何代價,找到張恨水!”
“他人到底在哪兒?”
“我不管,必須把他給我揪出來。”
雅純,幾乎陷入了瘋狂。
她的心裏,極其不支持張恨水這種當甩手掌櫃的行爲。
他挖來的傑西卡,正在一點一點瓦解這家公司。
而此刻,她跟傑西卡之間,也有了極大的矛盾。
踏踏踏——
公司的長廊上,傑西卡正在帶領她招聘進來的女員工朝雅純發起一次抗議。
“公司要裁掉70%女員工,這是妥妥的性别歧視!”
“女孩們,我們要争取自己的權益。”
“要向壓迫我們的男權社會,開戰!”
傑西卡大吼着,她的身後,跟随着公司大部分的女員工。
而這些女員工,基本上都是傑西卡招聘進來的。
他們組成了小團體,集體摸魚不說,還相互包庇。
許多女員工一進入公司之後,就開始要求公司實行雙休,八小時工作制,并且還不能輕易開除每一位女性員工。
每個月至少要放三天的“姨媽假期”,懷孕了要有孕假,且發雙倍的工資,生了孩子,還得有哺育假期......
公司的裝修,不能太男性化,公司要無償給女員工提供零食和最新的設備.......
當女權運動的風,刮入公司内部的時候。
雅純,就感到了一絲不妙。
隻是雅純沒有想到,這些女人,竟然這麽事兒逼!
一兩個女人,團結不起來,還好說。
可是自從傑西卡進入公司以後,将辦公室職員的男女比例,調整到了3比7。
特别是一些重要的職位,全部都是女性。
餓了吧公司,已經完全被這群女權主義給侵蝕占領了。
這些女人的目的,不是爲了将公司發展下去,而是爲了寄生在公司裏,用所謂的女權做包裝,挖取更多的好處。
“在當今的職場當中,女生更容易受到男性壓迫。”
“性騷擾,偷拍,甚至是以職務之便,要求女性出賣肉體。”
“這也是爲什麽,我們要創造出一個隻有女人的公司。”
傑西卡首當其沖,站在抗議人群的最前沿,鼓動着諸多“先進”的女士。
她們看到的,隻有眼前所争取的權益和自己能獲得什麽好處。
雖然辦公室裏坐着的雅純,也是女性的一員。
可是隻有她清楚,公司要發展下去,就應該裁掉那些隻享受好處,卻沒有帶來益處的女員工。
面對抗議,她隻能躲在辦公室内,不肯出去。
心裏也默默期盼着,張恨水能夠快點到來。
畢竟傑西卡是他招來的禍害。
解鈴還須系鈴人嘛。
能請傑西卡這尊大神走的人,也隻有他自己本人。
“咚咚咚——”
門外,傑西卡帶着一衆女員工堵在了門口,不斷拍打着辦公室的門。
“雅總,請您一定要站在我們這邊。”
“不要裁掉女員工。”
“您也是女人,您應該幫助我們女人!”
傑西卡大吼着。
她已經魔怔了。
被所謂的女權主義給搞魔怔了。
說出來的話,辦出來的事兒,全然沒有一個告知海歸的水平。
可是隻有她自己心裏清楚。
在職場内發展女權主義,會有什麽樣的後果。
她的那顆心,本就是抱着搞壞餓了吧内部,所誕生的。
眼前的焦灼場面,正是她所想看見的。
她的目的已經達到了。
美團乘着他們大搞女權主義,請楊立代言的時候,早就在市場内發動了反擊戰。
對外賣員施行了更多的補貼,對商家減少了更多的配送費,對用戶送了更多的優惠券。
再加上各種廣告。
當餓了吧請楊立代言的時候,就已經得罪了一半的男性用戶,而另一半的女性用戶,也不一定願意爲餓了吧買單。
沒救了......
這家公司,徹底沒救了。
雅純看着陰暗無比的用戶流失報表。
心中仿佛受到了一個沉重的痛擊。
她沒有想到,自己竟然會敗在一個所謂的“女權”主義上邊兒。
再好的公司,也經不起這麽折騰啊。
怪不得呢,怪不得在日本職場上的女性,要保持特定的比例呢。
雅純最近看過一篇報道。
在上個世紀八十年代,日本經濟的黃金時期,也是日本女權的黃金時期。
号稱擁有三個錢包的日本女性,無論是在家庭中,還是在工作上,都有絕對的主導權。
看一眼女人視爲騷擾,碰一下手指視爲性侵。
法律爲了保護女人,制定了極爲苛刻的标準。
可是日本的公司們,卻漸漸的不願意雇傭這群金貴的女人。
她們享受的權益太多,工作創造的利益價值太少。
相反,那些男人,在職場上卻沒有那麽多的顧慮。
他們能熬夜,能加班,即便碰了一下肢體,也不會被誣告爲性騷擾。
男人沒有女人矯情,而且更加能忍耐工作上的壓力。
一時間,日本大多數公司,都不雇傭女人,那些揚言要獨立自主的女權主義,大多數失去了經濟來源。
漸漸的,她開始回歸了家庭,做起了女權主義最爲鄙視的“家庭婦女”。
狹隘,極端,将男女矛盾,誤以爲是階級矛盾,這才是女權的本質。
而眼下,國内的社會和公司,甚至是婚戀關系,正在被這一群蝗蟲侵蝕。
雅純也深刻地體會到了,“洗腦”帶給社會的害處有多大。
“你們究竟在幹什麽!”
公司門口,傳來了一個男人的怒吼。
張恨水幾乎是捏緊拳頭,看着這群舉着标語,不幹活鬧事的女人。
他開始察覺公司内部出現矛盾的時候,并不是因爲所謂的女權。
而是他手底下的那一批外賣員。
在市場上,送餐的外賣員,幾乎是一水兒的男性。
這些男人,吃苦耐勞,幹最髒最累的活兒,拿最少的錢,這種苦楚是坐在辦公室裏感受不到的。
可是漸漸的,這些外賣騎手向自己反應,最近的單價越來越低,而且還接不到活兒了。
張恨水最開始創業,就是以這些外賣員起家的。
公司内,任何人都可以削減工資,唯獨外賣員的福利不能削減。
可如今的餓了吧平台的單價,甚至還不如當初的美團。
這令張恨水氣氛急了。
爲什麽自己的公司會變成這個樣子?
所以他今天才火急火燎地感到公司尋找原因。
可是一進門,就看見一群女人,在公司内不幹事實兒,大吼大叫,吵着鬧着要增加自己的福利。
衆人見張恨水帶着一張生氣的面孔,瞬間就安靜了。
畢竟他才是這個公司的實際掌控人。
他說的話,比傑西卡都大。
“所有人,全部都給我回到工位上!”
張恨水接着大吼。
不少舉着“女權主義”牌子的女職員,沒了剛才的戾氣,乖乖坐了回去。
隻有少數兩個勇敢的女權主義者,走過來朝張恨水述說着她們的“建議”。
“張總,公司爲什麽要裁掉70%的女員工?”
“這是性别歧視,是不合理的,今天您必須要給我們一個說法!”
“對,我們女性員工在職場上本就不容易,我們的體力隻有男性員工的80%,所以要得到更多的照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