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我們終将重逢,但不是現在,我希望是在你旅途的終點。”
熒的話音落下,
大廳地外圍出現一個又一個傳送門,一個又一個頂級魔神開始現身……
他們齊齊躬身向熒喊道:“公主殿下!”
看着他們的出現,熒認命般的低下了頭:“空,逃命去吧,我阻止不了他們,父皇會将你帶回深淵,取出你體内的力量,融入我的體内。”
“我?我可以的!熒,我可以的!”聽到妹妹的話,空仿佛找到了希望一般,光暗一體,或許可以借此領悟陰陽互生法則。
須知諸天萬界,宇宙萬物皆可由陰陽二氣構成,陰陽相互依存,相互轉化,生生不息,若是領悟到極高深之處,揮手間創造一個世界也不過爾爾……
“哥~空!”熒沉聲呼喚着,聲音中透露出無盡的渴望與祈求。
她那原本冷漠如冰的眼神,早已如同被春日暖陽所融化一般,泛起了絲絲漣漪,其中還夾雜着一抹難以言喻、意味不明的複雜情緒。
她直直地凝視着眼前的哥哥空,仿佛想要透過他的雙眼看到他内心深處的想法和回應。那雙美麗而靈動的眼眸裏,閃爍着微弱卻堅定的光芒,宛如夜空中最亮的星辰。
“我真的……真的希望我們都能好好地活下去。”
熒緩緩地說道,每一個字都像是從心底最柔軟的角落擠出來似的,充滿了真摯的情感,微微顫抖的嘴唇,似乎在努力克制着某種即将噴湧而出的強烈情感。
空錯愕地看着熒,他能夠感受到她話語中的懇切與期盼。
“好!”
得到了空肯定的答複後,熒高高懸起的心放下了一點點,她看着已經緊緊圍着空的衆多魔神說道:“我不可能出手,若是你們能夠成功,我會答應父皇的要求,接受這份力量。”
熒再次不舍的看了一眼空後,拖着水深淵使徒走向早已打開的傳送門。
“哥哥,我們終将重逢,但我希望不是現在。”
……
“公主殿下的血親,放下抵抗吧,不要再做無謂的掙紮了,畢竟我們剛才可是聽到你說願意的!”
“哈哈哈,汪汪汪,嘎嘎嘎……”
随着熒的離去,空也徹底恢複了冷靜的心态。
此時圍着他的共有六個頂級魔神,一個很是強壯的長發男人,剛才說話的就是他;一個長着蛇尾的白發男,一隻烏鴉,一隻尾巴燃燒着火焰的雄鹿,一頭長着翅膀的巨型惡犬,一個長着鵝頭的人形雄性。
他們都穿着深紫色的服裝,或許都是深淵教團的衣服吧。
“我旅行了兩個國家,還從未與頂級神魔戰鬥過,上一次的全力戰鬥還是與那個名叫天理的維系者的家夥,可惜兩三招我就被秒了。”
空一邊說話,一邊警惕的注視着他們活動起了手腳,不管能不能打,先舒展筋骨肯定是沒錯的。
眼見着空如此不将他們放在眼裏,甚至言語中還有帶着貶低。
那隻長着巨大翅膀的惡犬張開獠牙,發出一陣震耳欲聾的嘶吼聲,其聲音仿佛能穿透秘境,令人毛骨悚然。
伴随着這聲吼叫,它的口中猛然噴出一個白色的物體,如同閃電一般朝着空疾馳而去,這個白色的東西速度極快,眨眼間便已來到空的面前
緊接着,那惡犬的四條粗壯有力的腿猛地用力踩踏地面,整塊地闆都爲之震顫。
伴随着它的動作,周圍塵土飛揚,形成一片朦胧的煙霧。然後,它張開那張足以吞下一頭大象的大口,向着空狠狠地咬了過去。
面對突如其來的攻擊,空心中一緊由于摸不準那條狗所吐出的是什麽東西,他不敢貿然硬接。
說時遲那時快,隻見空的手中突然出現了一面閃爍着黃光的盾牌。這面盾牌通體由神秘金屬打造而成,上面刻滿了複雜的符文,散發出一種強大的氣息。
空毫不猶豫地舉起盾牌,同時施展出第一個武器技能——無畏沖鋒。
刹那間,他的身體前方被一層耀眼的黃色光芒升起,整個人如同一顆出膛的炮彈般向前沖去,他的速度之快如光線一般迅速,瞬間就沖破了敵人的包圍圈。
看空這架勢,衆魔神吃驚的再次圍了過來,防止空就此逃跑,同時他們的手中也出現了武器。
那個強壯的男人雙目透出濃濃的神光,手持一把開山斧向空砍來,斧頭速度之快,竟似劈開空間一般帶着威勢可恐的罡風。
既然是武器攻擊,那空就不怕了,他多的是武器,手中的盾牌被切換成重劍,他提劍格擋反之一拍,将那個強壯的男人逼退幾步。
被逼退的壯漢,再未前進,反倒臉上出現了敬佩之色。
“我叫弗拉士,我看過你的情報,你被封印了五百年體内的力量應該所剩無多,但現在卻隻用了僅僅半年的時間,就恢複了過來,你很強,我們該拿出對待強者的姿态來對待你!”
“單挑還是群毆選一個吧?”
話說的好聽,但他們動作,空怎麽看都不像是可以選單挑還是……一個人單挑一群?
“呵,一起上吧!”
空再次将手中的重劍換成長槍,直接就向着看起來是最大一隻的惡犬沖去。
“公主殿下的血親,記好了,我的名字是格剌西亞拉波斯,殺你的犬是我,我會将你一塊一塊撕成碎片!”
他朝天嘶吼着獠牙外露,四條腿上的爪子長出閃爍着幽冷寒光的爪子,身軀再一次變大,氣勢暴漲無匹。
空心中大喜,身軀越大越好,越大長槍發揮的優勢就越強。
一個起跳,長槍朝天一指,釋放出大範圍的雷屬性攻擊,然後又使用長槍的第三技能槍舞銀花,快速揮舞長槍,繞着他的四條腿大範圍攻擊,大量的雷電在空的周身閃爍,讓剛才還叫嚣着要殺了空的惡犬,一時間血肉橫飛,慘叫不止。
“救我!救我!這小子有古怪”
惡犬開始在大廳内奔跑起來,但可惜他的身軀太大了,空甚至都不用怎麽跑,就可以一直站在他的腳下……
噗嗤~
突然,一雙爪子從空的背後穿胸而過,但空提槍揮掃卻并未發現有人,隻留下胸口三個血洞,在緩慢的愈合。
“該死,隐身!”
空掃視了一眼大廳,發現少了一個鵝頭人,心中有些膽寒起來,他将手中長槍換成重劍,然後雙手執劍旋轉着向他們攻去
锵锵锵~
惡犬害怕着躲到了衆魔神的身後,恢複起了傷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