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iv class=“tt-title“>第四百七十七章
目送墨離遠去之後,鍾鳴見沒了外人,也終于放松下來,癱倒在椅子上甩着兩條手臂,龇牙咧嘴的按壓手臂穴位。
也不能說他在裝,因爲硬接兩人的“大招”,對身體的壓迫非常大,他又不是嶽開山一樣的專業體修士,硬扛之下,也免不得雙臂酸軟。
“有些日子沒見了,葛道友。”他大大咧咧的說了一句,戳破了對方的僞裝。
這位号稱青逸子的修士,正是第四護衛隊的隊長葛三秋僞裝的。
葛三秋也不生氣,懶洋洋的坐着,随口說道:“沒辦法嘛,但凡他們有個能支棱起來的,我也不用費這麽大勁。”
“所以,你到底是怎麽僞裝出一個好像在軍營裏混了很久的強者形象的?”
據他所知,葛三秋來的比他還晚,是以築基期的身份直接加入到他們營的。
“這個嘛,說自己性格孤僻不就完事了?反正你上去打赢幾場,就算對你一點印象都沒有,大家都會湊上來和你稱兄道弟,況且,我好歹是個隊長,弄個下面修士的身份證明還是很簡單的。”
“所以,高層的意思,是維持不輸的狀态?”
葛三秋搖搖頭。
“啊,是要打赢?氣這麽大?”
葛三秋還是搖搖頭。
“那是啥意思?”
“他們說觀察觀察。”
“哈?”鍾鳴覺得有些不可思議,咱們的營長什麽時候變得如此優柔寡斷了?
“我可以理解爲,讓煉氣期的修士們随便來嗎?”
“倒也可以這麽理解,但.....”葛三秋對着鍾鳴擠眉弄眼,“你真的還是煉氣期嗎?”
“道友好眼力!”鍾鳴一豎大拇指,“我已經突破到半步築基期了,現在築基之下,我橫着走他們都得誇我走姿獨樹一幟。”
葛三秋有些疑惑的看着鍾鳴,“半步築基?我怎麽沒聽說過這個境界?”
鍾鳴感受着那枚掩藏氣息的玉佩重量,淡淡的說:“這是我貓山道觀的功法,講究循序漸進,在煉氣期和築基期之間有一個分界的特殊狀态,你可以理解爲我煉氣期的功法已經修煉到了大圓滿而得到的特殊狀态。”
第四護衛隊的隊長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又好像聽過這個詞了。
他仔細回想了一下,當時自己出手的力道也沒大到隻有築基期才能接得住,但是接住還能面不改色的.....
“道友好生厲害,不愧是煉氣七層就能當隊長的男人。”葛三秋完全沒有架子,豎起大拇指就誇。
鍾鳴放下心來,看來玉佩的效果很好。
“哪裏哪裏,不過是代理而已,不入築基期,都是蝼蟻。”
......
就在他們閑聊的時候,墨離也來到了一間隐秘的靜室之中,和鍾鳴不同的是,他施展了不少的法術,構造出一個法陣之後,才開始參加秘密會議。
這個法陣之中蕩漾出三個人的臉,無一例外都是第一百三十五營的高手。
“那個淬虹真人出現了,實力比我們想象的還要恐怖,我測不出他的真正力量,或許兩個人聯手都不夠,保守起見,最少四人小隊。”
“這麽誇張?他還算是煉氣期嗎?”
“不知道,但是我們這個級别的人,四人聯手可以殺滅新晉的築基期了。”墨離的回答恢複了自信,左右看着三個人臉,伸出自己的手遮住臉,讓其他人能看見他的情況。
“我用這隻手用出來的劍拳,用了六柄劍,被他握住手腕攔下,其靈力渾厚,不知極限在何處,他還同時攔住了青逸子的最強一擊,但不排除他們倆演戲的可能。”
他的手腕上,一道暗色的握痕尚未消失。
“這.....那可有些本事了,需要重點關注,對了,那個功法你們修煉的怎麽樣了?”
“馬上就能練成,以你我的天賦,三個月足以,隻要練成那個功法,足以在交手時候将靈力瘟疫注入對方身軀。”
墨離也笑了起來,這靈力瘟疫可真是好東西啊,一開始下了場的敵人隻會覺得是受了些小傷,交戰中錯亂的靈力在傷口周圍亂流,隻需閉關數日就能壓住。
但是過了些日子,他們就會發現,這一點點的混亂靈力根本壓不下去。
當他們準備暫時不管,出門找醫生的時候,那可就晚了,一旦放開,那這一絲絲靈力就能讓他知道,什麽叫瘟疫了。
“現在還有個問題。”墨離壓住了心頭的興奮,“淬虹真人希望我們停下比試。”
“他說停就停?”
“他能攔得住我們私下打架?”
“螳臂當車,他以爲他是營長嗎?”
嘲諷聲不斷傳來,但墨離非常嚴肅,他是對于淬虹信息收集最多的人。
“他的威望很高,他現在打赢了要止戰,第一百三十四營沒什麽人會反對,隻要他找個理由讓所有人戒嚴就行。”
“戒嚴?理由呢?他也來參加會議了嗎?他也知道我們的謀劃嗎?他有什麽理由強硬的讓所有人聽他的?”
“他是護衛隊隊長,他能将任何和他們營戰士起沖突的人格殺當場,隻要在巡邏的.....感知範圍内。”
“那就先讓他感染上,讓他閉關去。”
“嗯,這樣穩妥點。”
幾人敲定了暫時的計劃,自己的長官們已經按計劃全都躲到牢獄之中了,接下來就輪到他們了。
墨離關閉了法陣,結束會談之後,他憂心忡忡的打開了儲物袋,将記載了那個法術的卷軸取了出來。
怎麽看都是個邪修的法術,有很多地方,他看不懂,但是隐隐覺得像是個複雜的印記,烙印在自己身上之後才能以自己爲母體施展出這門法術,任何烙印都是有風險的。
他合上了這個卷軸,又取出一瓶白玉瓶來,裏面裝着的是一種粉末狀的物質,其能做到的效果和靈力瘟疫的效果很像,就是非常昂貴。
‘暫時就用這個來蒙混過關吧。’
他這樣想着,将卷軸合上塞回了儲物袋裏。
謹慎點好,活着才是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