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烏鴉的人生中還是第一次出現這種情況,正常情況下,自己的隊伍才是讓所有人意外的存在,但今天,這個不知道身份的家夥屬實超出了自己的預期。
這個家夥就這麽走到了黑刃貓面前,而黑刃貓也沒有攻擊他,這屬實讓人難以相信,烏鴉已經在猜測這家夥的到底是什麽實力,有屬于哪方陣營,考慮了自己知道所有可能性,但還是沒有找到附和的家夥,他現在隻能寄希望于維托了。
好在維托做出了決定,他們隻需要聽命令就好了,烏鴉聽完維托的命令後,看向了身邊盯着那個人的鴿子,烏鴉從自己身後的腰包中取出了一個小瓶子碰了碰身旁的少女。
聚精會神的少女被這突然的觸碰給吓到了,發出了一聲輕呼,害怕被别人發現,又馬上捂住了自己的嘴,有些害羞又有些疑惑的看向了身邊碰他的烏鴉。
烏鴉把手中的瓶子在少女眼前搖了搖後塞在了少女的手中,并輕聲告訴少女維托的命令。
少女聽完後,點了點頭,又看了看手中的瓶子,輕聲問道:“這個是什麽?”
“藍果靈藥。”烏鴉簡單解釋道。
少女聽到烏鴉的回答後,眼睛明顯睜大了許多,不可思議的看着手中的小瓶子。
烏鴉繼續說道:“之前你消耗了太多魔力,用這個補充一下,一會好要你的全力施放魔法。”
少女聽完這話還是看着瓶子猶豫着要不要喝。
“放心,這個藥的錢不用你出。”烏鴉輕笑說道。
“我不是那個意思。”少女慌忙解釋道。
烏鴉笑笑,看着少女把藥喝完後,又将視線轉移到衆人之間的神秘騎士。
将他的所作所爲全部原封不動的告訴了維托。
帳篷中的維托用手托住頭,眼睛盯着燭火好像在想着什麽,另一隻手被修女小姐握住,腦中傳來了烏鴉的聲音。
黑刃貓并沒有殺了那個神秘騎士,就連靠近的人也隻是警告而不是殺人,如果這個怪物真的隻是來找自己孩子的話,把孩子還給它是不是能讓它就這麽離開,這樣的話,人可以保存下來,之後的計劃可以在想其他辦法,那個小怪物本來就是意外收獲,沒了就沒了吧。
維托想到這裏卻是笑了出來,修女看着本來皺眉沉思的維托突然笑了,便有些擔心的看着他,維托沖着修女小姐擺擺手,示意自己沒事。
之後就有些自嘲的說道:“年紀大了,連手段也變軟了,看不得這麽多人死了。”
之後便傳話給烏鴉道:“放了它們吧,黑刃貓就算能赢也是慘勝,我們的任務不是來讨伐黑刃貓的,至于那個神秘的騎士,先試試能不能抓住,如果實力在你之上你也不要強留他,直接放他走。”
對于計劃的突然改變,烏鴉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就這麽放了眼前的怪物嗎?按理來說他隻需要執行命令就夠了,但是這次他有了自己的想法,如果這次的攻擊能讓兩個人打起來呢?
兩敗俱傷的雙方自己這邊既可以殺了黑刃貓,還可以就這麽抓住這個神秘人。
就算隻有一方勝出,自己還是可以用到另一方,總比維托的新方法好,就在烏鴉思考出神的短暫時間,旁邊的鴿子見到哈克把小小黑遞給了黑刃貓,這就是之前烏鴉告訴她的時機,用了自己的最大的魔力,用出了自己最熟悉、最快的魔法。
附近的地上的草開始被風吹動,少女的身前像是出現了一道無形的旋渦,正在不斷吸收着附近空氣,少女身邊的風也從微風逐漸變大,烏鴉此時才發應了過來,但是也已經錯過最佳的阻止時機了。
下一刻,強大的風之刃向着場中的黑色巨貓飛去。
哈克将手中的小貓遞給它的父親時,背後傳來了一種熟悉的感覺,哈克沒有想起這種感覺到底是什麽,但身體已經做出了反應,他立馬把小貓抱在懷中保護起來,自己也蜷縮起身體躺在了地上。
之後面前的黑刃貓立刻側開了身體,下一秒,黑刃貓左肩的皮毛突然炸開,哈克就這樣躺在地上看着眼前一切,黑色的毛發像煙花一樣炸開,漫天的黑毛在空中飛舞。
在哈克還震驚于眼前這幕時,一陣強風襲來,頓時吹散了黑毛,一時間飛沙走石哈克隻能閉上眼睛,隻是宕機的腦子也終于開始了自己的工作。
這種感覺怎麽感覺這麽熟悉,哈克終于想起了自己到底爲什麽覺得這種感覺熟悉了,當時在山裏,自己追趕馬車時的感覺是一樣的,而再一次算是有經驗才躲過去了。
是那群家夥,哈克腦中出現了四個人的樣子,尤其是當時含淚向自己的道歉的小姑娘,又想到了一直挂着和善笑臉的烏鴉。
原來當時在城裏看到的那個人不是幻覺,這次哈克可以确定了自己當時沒有眼花。
他慢慢站起身,剛才的烈風吹起了煙塵掩蓋住了黑刃貓的身影,哈克顫抖着看着逐漸散去的煙塵,此時戰場上的其他人也注視着這裏,都想知道黑刃貓現在的情況怎麽樣了。
煙塵逐漸散去,黑刃貓巨大的身體倒在地上一動不動。
“成……成功了?”不知道誰喊了一聲。
聲音不大卻傳到所有人的耳朵裏,聲音如同水落油鍋,人群立馬沸騰起來,所有人都在歡呼,他們活下來了,還戰勝了黑刃貓這種怪物,不用管自己有沒有功勞就算是親眼目睹就夠讓人心情激動了。
雷爾夫這時沒有被眼前的勝利沖昏了頭腦,立馬下達了命令:“先去看看那個怪物死了沒,再把那個騎士抓住,我看看他到底是誰。”
一旁的烏鴉也終于松了口氣,自己沒有阻止這件事竟然導緻了更好的一個結果,烏鴉失去了全身力氣,一下子倒在了地上,胸前的傷口還在隐隐作痛,但好在一切都結束了。從剛才那個人的反應來看,這個家夥雖然躲過了鴿子的攻擊,但是動作完全是外行人了,應該不會再有問題了。
旁邊的鴿子走了過來,從腰包中取出藥和布來給他包紮傷口,烏鴉就這麽看着她,臉上依舊是那個微笑說道:“這次辛苦你了。”
小姑娘第一次露出了笑臉,繼續手上的動作。
哈克跪在地上看着倒在那裏的黑刃貓,又看了看在自己懷裏掙紮的小貓,哈克笑了笑對着小貓說道:“對不起啊,這次救不了你了。”
這句話也像是對自己說的,沒想到事情會變成最差的情況,哈克倒是沒有情緒崩潰,事情發生之前可能會害怕,但等到事情真正在眼前發生了,你的心情就隻剩下了平靜,沒有什麽哭喊,因爲你提前就做好了這種事情發生的可能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