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隻要跟他待在一起,即便是發呆也是一種幸福。
淩北辰擡起長臂将女孩兒圈在懷裏,揉了揉貼在自己胸口處的腦袋:“悅悅對賽車感興趣嗎?”
時悅揚唇:“賽車?”
淩北辰眉梢輕揚:“對,我帶悅悅去賽車場玩?”
時悅頓時來了精神,翻了個身趴到了淩北辰懷裏:“好啊。”
她對他的愛好确實不太了解,男生都喜歡這類刺激的遊戲,她恰巧也對賽車感興趣,不如陪他去玩玩。
反正隻要不待在床上就好。
真怕自己不争氣會主動親他,那實在太丢人了。
當看到自家少爺和太太下樓時,何問和何明哥倆徹底呆住了。
何問差一點問出口:淩總啊,您一次比一次時間更短,還不願意吃藥,這可咋整?
……
警察局。
時顔看到蘇吟審問了幾句就被放出去,她腦中的那股耳鳴聲,嗡嗡嗡的響聲更厲害了。
簡直要被氣死,明明她挨了打,憑什麽放蘇吟出去,不放她出去?
簡直沒天理。
她忍着渾身的劇痛打電話給白文姝。
時顔哭訴說:“麻,女兒心裏苦啊,被人打得好慘啊。”
嘴巴漏風,說話還是不利索。
電話另一頭,正在做美容的白文姝一愣,忙問:“乖女兒,你被誰打了?不是有兩名保镖保護你嗎?”
時顔朝垃圾桶吐了一口血水,邊哭邊說:“麻,我被胖醫生打了,兩個保镖也被打了。”
白文姝一臉懵:“等等,她一個人能打得過兩個保镖?”
時顔急了:“那個死胖子太厲害,是我們輕敵了,麻,你趕緊想辦法把我保赦出去,這個鬼地方臭死了。”
“什麽你還被抓到了警察局?媽媽不是跟你說了嘛,不要輕舉妄動。”
時顔跺了一下腳:“窩控制不住啊,麻,你趕緊來吧。”
白文姝歎了一口氣,有點恨鐵不成鋼:“那你不要哭,媽這就打電話給你哥,讓他出錢把你保赦出來。”
電話挂斷後,白文姝撥打時銘的電話,卻怎麽都打不通。
……
淩北辰帶時悅去了京都最大的一個私人賽車場,場子不算太大,可卻是圈内的豪門少爺聚集地。
時悅實在沒想到來這裏還能碰到熟人,而這個人正是那個和她一起長大的哥哥時銘。
時銘從醫院出來心情很低落,約了幾個朋友來了賽車場,直接把手機關了機。
淩北辰看到時銘的那一瞬,揚了揚唇,嗤笑了一聲。
看向時悅的眼神有些複雜:“你的情哥哥在那裏,要過去打聲招呼嗎?”
時悅仰起小臉看向他,苦笑:“什麽親哥哥,我早就不是他妹妹了。”
淩北辰:!?
真不知道她是對待感情反應遲鈍,還是在她心中時銘隻是她的哥哥?
時銘已經換好了賽車服,此刻正被幾個富家弟子簇擁着。
說着一些巴結奉承之類的話語。
隻是時銘貌似今天心情不好,陰沉着一張臉,對于那些奉承之類的話,隻覺得刺耳。
他倏地擡頭視線正好撞上淩北辰和時悅。
淩北辰正摟着時悅肩膀,将女孩兒半擁在懷。
這畫面在别人眼中是一對羨煞旁人的情侶,落到時銘眼中卻特别刺眼。
時悅看到他眼神躲閃了一下,便恢複平靜,就好像在看陌生人。
她怎麽能用這種眼神看他呢?時銘眸底更加陰沉。
這幾天他一直壓制住沖動不去找她,他一直在等時悅回頭,能主動回到時家,回到他這個哥哥身邊。
可是沒有。
她和淩北辰的關系越來越好,和時家的關系幾乎已經到了撕破臉的地步。
她這樣堕落,這樣依附男人的模樣,讓時銘不得不煩躁。
當然那些富家弟子當中也有認識時悅和淩北辰的。
其中就有時銘的好哥們秦訊。
秦訊拍了拍時銘的肩膀:“銘哥,那不是你妹妹時悅嗎?”
時銘沒有回答他的話,而是将手上的頭盔扔給他,擡步朝淩北辰和時悅走去。
秦訊将頭盔戴在頭頂:握草,感覺今天銘哥要發瘋。
他立馬跟上。
時悅沒想到随便出來玩玩,還能遇到時銘?
這點也太背了吧?
真怕她這個癫哥和淩北辰會打起來。
她拉着淩北辰的胳膊,正準備找個借口離開,豈知時銘已經在她們面前站定,陰冷的視線掃過時悅,落到淩北辰身上,挑釁的語氣說:“比一場?”
淩北辰摟着時悅的腰,姿态慵懶地站着,慢悠悠從嘴裏吐出三個字:“你行嗎?”
時銘眼神陰鸷:“淩北辰——我可不是楚逸軒。”
行不行的意思,不言而喻。
淩北辰睨着他,漫不經心說:“他不行,你估計也不行吧?”
“你……”時銘明顯惱了。
淩北辰輕飄飄又說:“怎麽,你覺得你自己行嗎?”
時悅将視線移到了别處,兩個幼稚鬼。
不過她又莫名有些擔憂,淩北辰的賽車技術她不知道怎麽樣,可時銘的賽車技術卻是一等一的好。
她看過時銘跟别人比賽,貌似從來就沒有輸過。
明顯時銘在找茬。
時悅用胳膊肘戳了戳淩北辰,示意他不要比賽。
可男人隻是低頭看着她笑。
他生得好看,笑起來當真惑人,哪怕是在外人面前,時悅仍是會被這張好皮囊吸引。
瞧着兩人眉來眼去。
時銘明顯被氣到了,臉色有些難看:“我行不行,你試試不就知道了嗎?淩大少。”
秦訊衆人:??慘了,銘哥果真是瘋了,這說的是什麽話?
讓他試?兩個大男人怎麽試?
淩北辰唇畔揚起一抹高高的弧度,輕笑出聲。
後知後覺時銘才發現被淩北辰繞進去了,這話太容易被人扭曲理解。
他深吸了一口氣,試圖讓自己平靜:“淩大少,你該不會是不敢吧?”
淩北辰垂眸看向時悅,嗓音輕柔:“老婆,想看老公飙車嗎?”
‘老婆’二字直接讓時銘眼中着了火。
他雙手緊攥,恨不得上前将淩北辰殺了,然後将時悅綁到時家。
她不是不想當時家人嗎?他偏要讓她當,而且一輩子都别想逃掉。
其餘衆人視線在三人身上瞄來瞄去,一群大男人,八卦得不行。
了解時銘的更是暗歎。
沒想到在外界一向好脾氣的時家公子,竟然會因爲自己的妹妹失控。
不過話說回來,網上最近在瘋傳一個謠言,時銘對時悅還有别的想法,不知道是真是假。
火藥味太過濃烈。
時悅搖了搖淩北辰的衣袖,輕聲:“阿辰,不要比,飙車很危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