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魂.藥和捆神鎖,看來十二肖獸,都有自己的看家本領,是有點棘手。”
“嘿嘿,那是自然,迷.魂.藥專锢三魂,雖然對付不了你,但是對付這小蟲子還是綽綽有餘。”
我話鋒一轉,“不過你這本領比起大天狗,好像差點意思!果然是狗拿耗子。”
“嘴硬的小子,你敢說我不如大天狗,大天狗拿不住你,可是三爺我卻拿得住。”
鼠王的話音剛落過,鼓掌聲就響了起來,陰影之中一個白色的人影緩緩的顯現出來。
所穿制式爲栌染黃袍,頭戴立櫻冠,足足五六十厘米高,就跟頭上頂着根靈牌似的。
一看就是,标準的小日子皇室打扮。
這種裝扮源于唐朝,一開始屬于唐朝的将軍服,後來流傳的小日子,那群孫子改吧改吧,就成了現在的樣子,雖然這些孫子崇尚唐朝的文化,可惜沒學到精髓,這衣服一改,反而臃腫的跟個肥豬一樣。
“這下,你舍得出來了。”我冷笑。
明治看了我一眼,随後對着鼠王贊歎,“不愧是金三爺!真讓人大開眼界。”白衣說道。
“老夫壽元一千三百年,對付一個汝臭未幹的小娃娃,還不是輕輕松松。”鼠王得意洋洋的說道。
“那就多謝金三爺。”
“各取所需罷了,别忘了咱們之間的約定,這九尾天狐即将隕落,你想要他的神通,這皮肉就歸我了。”金三爺看向了九尾天狐,一臉的驚喜。
“那是自然,既然金三爺幫了大忙,我也不能小氣,這裏有神油一塊,您老可别嫌棄。”天機閣的閣主手腕一翻,一塊拇指大小的神油出現在他的掌心之中。
鼠王的眼睛一下子就亮了起來,一招手那煙霧便卷起神油,将東西拿在了手中,輕輕的聞了一口之後,便露出了大喜之色。
幾乎是想也不想的直接一口就咬了下去,嚼了幾下之後臉上還露出了陶醉的表情。
隻是他沒有察覺到,在它吃下神油的那一瞬間,旁邊天機閣的閣主臉上露出一絲獰笑。
我把天機閣閣主的表情看在眼裏,知道即将馬上又要出演一場好戲。
眼看着鼠王将這塊神油吃進肚子裏面,天機閣的閣主臉上終于不再掩飾的露出了堅韌得逞的冷冽。
“金三爺,這萬腐油味道如何?”
鼠王頓時一愣,“萬腐油?你什麽意思?這不是神油嗎?”
隻是他話音剛落,便身體便猛的顫了一下,然後雙手捂住了自己的肚子,臉上也露出了極其痛苦的表情。
“你給我吃了什麽?這果然不是神油。”鼠王表情大變,眼珠子都凸了出來。
“一隻畜生而已,你也配吃神油。”天機閣的閣主終于不再掩飾,露出了他的獠牙。
“你敢騙我?”鼠王表情猙獰。
“兵不厭詐罷,罷了,隻能怪你自己蠢。”明治冷笑看着鼠王。
“這萬腐油,是由上萬具屍體内的人油提煉而成,不管是看上去還是聞上去都跟神油一模一樣,不過這油裏面的屍毒,也是普通屍毒的千輩萬輩。”老逼兜的淡淡的說道,一副視生命如草芥的樣子。
鼠王大驚,這下終于明白過來怎麽回事了,用煙鬥指着天機閣的閣主破口大罵,可對方卻絲毫不以爲意。
“從一開始你不過就是我的棋子罷了,一頭畜生也想和我平分九尾天狐。”天機閣閣主說着,緩緩的走到了鼠王的面前,一伸手掐住他的脖子,就把它給拎了起來。
鼠王被死死的控制,四肢不斷的在空中亂蹬着,而它的那些所謂鼠子鼠孫們也急得一個個吱哇亂叫,但卻沒有一個敢上前,生怕自己的老祖宗被人一把給捏死。
“我給你兩個選擇,要麽臣服于我,我可以給你解毒,要麽我現在就捏死你。”天機閣的閣主冷冷的說道。
“你就不怕我現在就放了它。”金三爺的嗓子本來就尖,現在就跟斷了氣一樣。
“你可以試試,就算沒了你,我也不過是多費些功夫罷了,你要是想死的話,現在就可以放了他。”天機閣閣主絲毫不受威脅。
“那就看你有沒有這個本事了!”
鼠王尖叫着,隻是話還沒有說完,一口黃黑色的煙霧就吐了出來,直接噴向了以前的老逼兜。
這一招顯然是想故伎重施。
然而對方是否早就有所方便在他吐出煙霧的一瞬間,一具紅色無皮身體憑空出現在他的面前,擋在了那煙霧上,被困的結結實實。
鼠王顯然也下了死手,煙霧中的絲線狠狠的一嘞,就聽到噗的一聲,這人影變直接被斬成了幾節。
血霧瞬間彌漫開來。
“看來你是找死。”
老家夥的臉色瞬間就陰沉下來,手上毫不客氣,就想捏死鼠王。
就在這個時候,鼠王猛的發出了一聲刺耳的尖叫,超高分貝站在不遠處的我都不由得耳朵嗡鳴,大腦有着瞬間的不适。
連我都如此,更不要說面前的明治狗賊了,直接被這一嗓子震的頭暈目眩。
雖然也隻是短短的一瞬間,鼠王卻在他的手中猛然膨脹起來,金色的馬甲瞬間化作碎片,一隻體型碩大的老鼠憑空出現在了明治狗賊的面前。
化作本體大鼠王,足足有一兩丈長,跟一座小山似的,它大叫了一聲去死,張開嘴巴就朝着明治老賊咬了過去。
這時候的明治老賊還沒有清醒過來,直接被鼠王一口咬中身體,然後就聽到卡崩一聲,明指狗賊的身體便在尖銳的獠牙中一分爲二。
老東西的身體直接被咬斷兩節。
斷掉的身體掉在地上,鼠王趕緊走過去屍體上收了起來,想要收出解藥。
可惜他未能如願,屍體上什麽都沒有。
“該死。”鼠王尖聲咆哮。
隻是他話音未落,身下的陰影中突然刺出一柄武士刀,在它的腹部輕輕的一滑。
鼠王的身體便如同是剖魚一樣,直接被開了一條巨大的口子。
鮮血内髒,瞬間就流了一地。
鼠王發出痛苦的嘶吼,四隻猛的繃直,向前掙紮着走了兩步,然後再也無力支撐轟然倒下。
陰影一閃,明治狗賊的身形在另外一邊的閃現。
“卑鄙的倭奴,你好狠,我不甘心……”鼠王話未說完,直接咽了氣。
我臉色冷冽地一笑,這悲催的家夥,相當于出來打了個醬油,與倭奴做買賣,無異于與虎謀皮,死的不冤。
明治一招手,把地上的煙頭撿了起來,然後張開嘴吧對着地上的鼠王屍體用力一吸。
一陣狂風卷起,伴随着滔天的血霧将兩隻畜牲淹沒其中。
片刻之後,血霧中傳來了狗賊的大笑聲,“鼠族的神通,終于是我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