鏡頭再給到劉不凡這一邊。
公園中,劉不凡和老白坐在長椅上,老童在排隊買煎餅。
“劉老闆,你家這狗子,會的東西還真多啊!”
正在給劉不凡捏肩的白狼都不屑搭理老白,丫的我會的東西多了,還都給你報備一下嘛?你又不是我主人。
劉不凡惬意地享受着這美好的下午時光,沒有紛争,沒有打鬥,沒有勾心鬥角,也沒有煩人的蒼蠅。
“白組長,我這狗子可是少有它不會的,你家裏啥時候要裝修,給我說一聲,别的不敢保證,但是卸個地闆拆隔牆啥的,給你安排的妥妥的。”
老白嘴角有點抽搐:
“那個劉老闆,我家暫時還有沒有裝修的打算。”
劉不凡掐指算了一下:
“快了快了。”
老白滿臉懵圈:
“什麽快了?”
“哦,沒啥沒啥,煎餅來了,這東西就要趁熱吃,要不味道就打折扣了。”
接過老童的煎餅,劉不凡道了個謝:
“白組長,上次那隻金毛怎麽樣了,幹的還算如意吧?”
一提到那隻在糞坑裏撈出來的狗子,老白狠狠地咬了口煎餅:
“你是不知道啊,這狗子幹活還真利索,有些任務比人就是方便。
而起有它在,基地裏面的剩飯都有着落了,這家夥是真不挑食啊。”
劉不凡本就是閑的沒事兒随嘴一問,對金毛的事兒也沒再細問:
“白組長,今天周一,按理說你們不該這麽閑的啊?竟然還有時間來公園磨時間。”
老白嘿嘿一樂:
“這可就讓你說着了,還真就是這麽閑。
本來呢,米國異能局那邊派來幾個人來我們這邊刺探情報,但是我們早就發現了,現在這幾個家夥全程都在我們的監視之中。
而且在監視的途中還有意外之喜,竟然發現了在國際上臭名昭著的基因軍團的蹤迹。”
劉不凡這下有點不明白了:
“既然發現了基因軍團的蹤迹,你不應該更忙嗎?怎麽還有時間出來閑逛呢?”
“嘿嘿,因爲這件事超過了我的處理權限,上面派了專人來處理,江州龍組現在被特派員接管了,而且我們的面熟了,反而不好執行這個任務,所以就給我們幾個老家夥放了個假。”
“我大伯來了?”
老白擺擺手:
“不是不是,是組織另外派來的一個小年輕,實力不咋地,脾氣還不小嘞。
不過你說他惹誰不好,非得招惹莫醫生,來的第一天就快被噴成狗頭了。”
劉不凡笑了笑,這個丫頭聽白茉莉說過,是江澄寫的狗血小說的忠實擁趸,醫術超群,脾氣暴躁,還有兩個腦子裏面全是肌肉的哥哥。
“你們這是準備對基因軍團的人一網打盡嗎?”
“這個當然希望,不過目前不知道他們來了多少人,什麽級别的,所以就先觀察。
而且我們發現,基因軍團的人對米國異能局的人特别感興趣,而且還經常出現在江州大學附近,這其中肯定有秘密。”
狗子邊捏肩邊說道:
“主人,咱們上次逛商場碰到的那幾個活死人是不是就是什麽鳥軍團的人?”
劉不凡滿不在意:
“不知道,不惹到我頭上,不做啥出格的事兒,才懶得管他們。”
剛說完這話,一個白衣人帶着五個看起來不是聰明的家夥從劉不凡和老白的面前走過。
而那個白西裝的家夥在看到劉不凡之後,留下一個羨慕嫉妒的眼神。
老白一時之間都不知道說啥好了,這是談曹操就來孟德?
“劉老闆,這?”
“這不就是你們說的那個什麽鳥軍團的人嗎?”
“我不是這個意思,您就不出手拿下他們嘛?”
“嗐,人家隻是來買個煎餅而已,這就出手把人家拿下是不是有點不道德了?
而且剛剛那個大熱天還穿西裝的裝逼家夥,對我帥氣的妒忌,極大地滿足了我的虛榮感,就憑這一點,咱也不能動手啊。”
老白和老童對劉不凡的這套說辭無力反駁,而他們也隻是按規矩報告了基因軍團的位置。
畢竟隻要在眼皮子底下,他們就翻不出什麽浪花來。
不過劉不凡在看了一眼西裝騷包男之後,淡淡地說了一句:
“狡兔三窟,還挺有意思。”
“劉老闆,你這是什麽意思啊?”
“沒啥,煎餅吃完了,我去别的地方遛狗去了,你們二位繼續。”
說完起身背着手在公園裏晃悠起來,白狼則牽着自己跟在劉不凡的身後。
看着劉不凡悠閑地樣子,老童問道:
“白組長,這劉老闆究竟是什麽來曆啊?”
老白搖了搖頭:
“不知道,反正龍頭是他太爺爺,他妹妹差一點點點就把我打死,然後他的狗把我救了回來。”
“額,,”
“反正劉老闆很牛逼就對了,而且我那個好女婿是他小舅子,嘿嘿,這下以後我老白的外孫,也能有一個挖不倒的大靠山了。”
話說基因軍團這幾個人,本來還想着破壞華夏與米國的關系,以及把江悅兒擄走,但是正應了那句話,一入華夏,美食天下。
僅僅是江州的幾個小吃街,就讓白衣男産生了此間樂不思蜀的想法。
看着白衣男嘎嘎吃着煎餅,老二說道:
“主人,我覺得咱們是不是還是要執行一下咱們之前的任務?”
白衣男一愣:
“什麽任務?
噢噢噢噢,我這腦子,都給忘了。
那個米國異能局的湯姆副局長現在的位置在哪呢?”
“回主人的話,我黑了一些攝像頭,發現他們現在正在步行街吃東西。”
“怎麽還在吃?昨天他們不就在那裏嗎?”
“嗐,這幫玩意兒哪裏吃過這些美食,一個個就跟沒見過東西一…”
看着白衣男的腮幫子鼓鼓的,老二覺得自己好像說錯了話。
不過白衣男并沒有在意,嘬了嘬手指頭:
“你說的沒錯,任務還是要執行的,就今天晚上吧,在江州城外的大山裏制造一些不尋常的動靜把他們引過來。”
然後露出一個殘忍的笑容:
“是時候見見血了。”
“小夥子,你煎餅好了~”
“好嘞~阿姨~再攤一個,最後一塊付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