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姨,你站在那裏幹什麽啊?”
聽到司徒念的聲音,劉朵朵回過神來:
“沒啥沒啥,你大舅媽說了一些奇奇怪怪的話而已。
來來來,我們繼續,剛才誰輸了,快點洗牌呀,還有小骧和念念,你倆别忘了進貢哈!”
看着幾個人其樂融融的打牌,劫雲變得黃皮耗子對靈雲說道:
“我說我咋有點看不懂了呢?”
靈雲優雅的舔了舔爪子:
“你有啥看不懂的?這牌的規則不是很簡單嗎?”
黃皮耗子搖了搖頭:
“我不是說牌呀,你看蘭蘭和青青姐妹倆,怎麽就毫無違和感的在這裏打牌呢?難道她們對之前發生的事忘得這麽幹淨嗎?還是覺得主人和帝君大人他們不在乎她們的身份?”
靈雲對着耗子腦袋打了一下:
“你是誰?”
“額,我是我啊?”
“身份?”
“額,,寵物?”
“那不就對了,不該你想的别想,不該摻和的事兒别摻和,爲主人提供情緒價值才是你的本分,說不定還會賞你兩根番茄味的薯條。”
“這,,,好像還真是這個理兒哈。”
說到青青和蘭蘭,其實被帶到清吧的時候也是挺忐忑的,畢竟自己背後的莊家可是要殺了司徒鑲的,而且王沙真還真動了手。
但是真當來到這裏之後,發現自己想的,擔心的,忐忑的事兒根本就沒有發生。
反而幾個人在劉朵朵的蹿騰下開始打牌,并且不知不覺間聊的還挺開心。
其實原因也很簡單,在座的所有人都知道這件事兒是劉不凡處理的,既然劉不凡都沒有發話要處置她們,反而帶到清吧來,說明至少經過了他的認可。
要知道這間清吧可不是誰都能來的,除非你給錢。。。
而且司徒鑲與蘭蘭之間現在屬于互相勾搭的階段,年輕的長輩們也對此喜聞樂見,吃瓜無限。
不過這都是表象,其實最根本的原因還是青蘭姐妹根本對在座的各位根本構不成任何威脅。
話說江婉兒和劉荨挽着胳膊來到了老張的燒烤攤,遠遠的就看到白狼在座子底下翹着二郎腿對着成噸的串瘋狂輸出,吃相極其不雅。
江婉兒對此早就習以爲常,但是劉荨可沒有見過這個架勢:
“婉兒,咱家這狗?”
“嗐,大姐,不用管它,全江州的串都給它也不夠它炫的。”
正在和老張喝酒的劉不凡看到老婆和姐姐過來,擺擺手打了個招呼:
“你們怎麽也過來了啊?”
江婉兒眉毛一挑:
“咋,我們就不能過來嘛?”
“老婆,瞧你說的,老張這又不是别的地方,想來就來呗,就算不給他錢都成!”
老張聽後一愣,這話可不能亂說啊,我還還着二十套房子以及七輛跑車的貸款呢!
不過還是大方的表示:
“嘿嘿,劉老闆說的沒錯,但是錢還是要給的,不過這可不是賺錢哈,隻是我被牛罵的精神補償而已啦。”
劉不凡搖了搖頭:
“行了行了,我說老張,你看你扣的,從我家狗子身上怎麽也賺了三套房了吧,小氣樣!”
老張連忙擺手,一臉不好意思:
“劉老闆,話可不能這麽說啊。”
然後伸出手掌晃了晃:
“四套了!”
“好家夥,你這利潤空間有點大啊!”
“沒有沒有,都是承蒙劉老闆的照顧呀。”
“好了好了,你倆别商業互吹了行不?大姐第一次來,不得嘗嘗張老闆的特色菜啊。”
老張一聽便來了精神,拍了拍手,起身說道:
“那既然沒外人,來,看我親自下廚,保證味道正宗!”
說完憑空手裏出現一把閃着七彩光芒的大菜刀,氣勢恢宏地朝着後院走去。
劉荨有些不解:
“不凡,這?”
“嘿嘿,姐,咱等着吃就行了。”
在劉荨的疑惑中,隻聽後院一陣叮咣叮咣的聲音,接着傳來幾句聽着很模糊,但是隐隐約約可以分辨出龜孫兒,下頭,特麽的之類的詞兒。
劉荨忍不住用神識看一了眼,然後到嘴的飲料直接噴了出來。
“我靠!這個張老闆玩的這麽花嘛!”
江婉兒一臉不解:
“怎麽了大姐?”
“你不知道啊,這個張老闆…”
“那個,大姐啊,你告訴婉兒就行了,我要享受這份神秘感。”
然後劉荨壞壞的一笑,對着江婉兒說道:
“那我就先不說了吧,保持神秘感哦。”
江婉兒被這一下弄得心裏不上不下的,好難受啊,你倒是說啊,不想說那就一開始别告訴我啊。
看着小媳婦抓耳撓腮的樣子,劉不凡把胳膊伸過去:
“來,咬兩下出出氣。”
“咦咦咦,我才不要,讓你搞得讓大姐以爲我是個有小性子的人呢。”
雖然嘴上這麽說,但是暗暗的露出小虎牙威脅了一下。
劉不凡伸了個懶腰,回以媚眼兒,生活,這樣才是生活。
不多時,老張身上帶着幾個牛蹄子印兒走了出來:
“讓各位久等了哈。”
然後對着烤爐旁邊新找的夥計說道:
“小王,你先歇會兒,這個我來烤。”
小夥計點點頭,笑着說道:
“好的叔,那我先歇會兒哈,這個季節,生意太好了,人太多了。”
老張一邊熟練操作一邊說道:
“年輕人不懂啊,做生意要想掙錢,就要掌握兩個原則,要麽走量,噶多人的韭菜,要麽走精品路線,逮住一個薅。
嘿嘿,叔能在這條街上屹立不倒,前半輩子靠前一條,後半輩子就指望後一條了。”
說完還看了看連鐵簽子一塊吃的白狼,後者邊吃還邊給他比了個ojbk的手勢。
不過劉不凡看着剛招的這個小夥計,卻搖了搖頭:
“這多管閑事兒的習慣啥時候能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