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不凡皺着眉頭:
“你丫是不是有什麽大病?我記得當初沒打到你的腦袋吧?”
黑袍人又是深吸一口氣,然後沒事兒人一樣坐下來,悠悠地說道:
“呵!
無極,給我記住了,今天你所有的嘴賤,都會…”
“都會成爲我日後後悔的源泉?”
劉不凡挑着眉噘着嘴繼續說道:
“老黑,咱倆都這個段位了,你怎麽還相信因果這種入門級的東西?”
“哼!你就嘚瑟吧。”
這時白狼眯着狗眼給劉不凡傳音:
“主人,魔帝這家夥我怎麽覺得,覺得,說話方式有些耳熟呢?”
哪知道剛傳完音,黑袍人一把就把狗子摟了過來:
“小修勾,在我面前玩燈下黑這套,是不是覺得我聽不到啊?”
白狼被勒着脖子都快開席了,丫的不愧是能和主人大戰二百年的人物,主人救我呀!
看着翻白眼的狗子,劉不凡歎了口氣,拽着狗尾巴把它扯了出來:
“我發現你怎麽跟我老婆似的,她以前就喜歡用我的東西威脅我。”
黑袍人面紗下老臉一紅:
“不要臉,誰跟你老婆一樣。”
“也是,你咋比得上我老婆呢。”
“你!”
“你什麽你,按理說我也應該把你這個小侍女也勒一下來着,但是畢竟男女授受不親,這次就算我饒給你的吧。”
“呵,你還在乎這個?”
“當然在乎了,我可是有老婆的人好不!”
黑袍人顯然對這句話極其舒适,語氣都柔和了許多:
“怪不得你在那邊八千年都沒有找個雙修的伴侶,這麽多的莺莺燕燕在你身邊晃悠都視而不見,沒看出來,無極你還是個情種呢。”
“行了行了,老黑,你就别跟我扯淡了,你來地球有什麽事兒嗎?
我可不相信你是爲了我來的,不過要真是如此,那就讓你失望了,一千年前你打不過我,現在你還是打不過我。”
“哦?那我要真是沖你來的呢?”
劉不凡牛飲了一杯茶:
“那就來吧。”
黑袍一臉懵逼:
“來啥?”
“咱們倆去虛空中打一架啊,圓了你的求敗的夢,然後哪來的回哪去,别打擾我的退休生活。”
“無極,你真以爲我打不過你?”
“這還用以爲嗎?這不是事實嘛?說出來怕你紮心,我都練成神體了,你現在連我的防都破不了,而我一拳就能把你的鼻子打歪。”
“你你你!”
聽到黑袍牙齒咬的咯咯響,劉不凡聳聳肩:
“你咋跟個娘們似的,打不打啊,不打我就回家找老婆去了。”
黑袍人努力控制着自己的情緒:
“找你老婆去吧!tui~”
然後帶着小香瞬間消失在原地。
白桃桃見縫插針:
“帝君哥哥,她急了!”
劉不凡見魔帝離去,将現場無關人員的所有記憶篡改,然後對葉靓靓說道:
“靓仔,這裏就交給你了。
嶽父大人,我有一些事要去處理,先走一步了。”
說完,便帶着白狼和白桃桃來到雲層之上。
“桃桃,說吧,都發生了什麽?你怎麽會落在魔帝手裏?”
小丫頭低着頭,鬥着手指頭:
“意外,那個,都是意外。”
“意外?呵,你擱這糊弄鬼呢!不老實交代,信不信打的你屁股開花!”
白桃桃撅着小嘴:
“這也不怪我嘛,那天我和你們分開,就無聊的在這顆星球上閑逛,然後就感知到了諸葛和藥師的空間波動,我就想着制造一點信号引導他們過來,哪成想把魔帝給招來了呀。
然後就和她打了起來呗,我差點赢了一千多次,但是最後一把被她給逮住了。”
劉不凡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模樣:
“打不過你不會跑?”
“我跑不了啊,她也會《時空法訣》,雖然不如您掌握的透徹,但是困住我還是足夠的,我就隻能被迫和她打喽。
不過她現的表現真的得很奇怪诶。”
“有啥奇怪的?”
“就是,怎麽形容呢,跟我說話的态度就好像嫂子一樣,最後竟然還打我的屁股!說我不聽話!
這哪裏像一個魔帝說出來的話嘛!”
白狼趁機插嘴:
“桃桃說的沒毛病,剛剛我被鎖脖兒時候,體驗到了女主人第一次踹我時的快感!
遊走在死亡與快樂的邊緣,那種感覺真的很上頭!”
劉不凡聽完她倆的講述,不禁陷入了思考,首先,最奇怪的是魔帝這家夥是怎麽知道地球的時間和空間坐标?沒坐标就沒法定位,那将會很費功夫,就像自己的這幫手下一樣,到現在都沒有來齊。
其次,她來這裏的目的究竟是什麽?如果是爲了報當年搶奪秘籍之仇,那應該和自己開打啊,别管打得過打不過,不打就走這顯然不是一個頂級仙帝的作風。
再者就是怎麽感覺魔帝這家夥怎麽跟個娘們一樣,以前沒發覺啊,不會真的饞自己的身子吧?
想到這裏,劉不凡感到一陣惡寒,活了幾萬年的老妖怪,不敢想不敢想呐!
與此同時,魔帝帶着小香來到了京都,并将一身的金絲黑衣變成普通人的衣服,高馬尾,休閑裝,小挎包,整個人靓麗無比,青春無敵。
站在大街上看着車水馬龍的城市,不禁感歎,這顆星球的變化還真大啊。
不知道“她”現在究竟怎麽樣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