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土工作業小組用鼠力盾構機打通了山體和墓穴的通道之後,田老三站在隧道的盡頭看了一下鬼将軍的地宮。
“我滴個乖乖!地方還不小嘛!而且院子的構造和設計,完全就是按照一比一的形式,複刻的官員的宅邸,大手筆!果然是大手筆呀!”
老十三這時湊了上來:
“三叔,咱……”
啪!
“我給你們說了多少遍了?工作的時候要稱職務!職務懂嘛!”
“族..族長,咱們要不要現在就下去幹他娘的一炮?”
啪!
“我平時怎麽交代你們的?腦子!做事情要有腦子!
還特麽的現在就下去,你知道對方的庫房在哪裏嘛?你知道它們有幾個庫房嘛?你知道對方有多少人馬嘛?你知道對方的宅邸裏有沒有機關嘛?你知道防守有多嚴密嘛?”
老十三茫然的說道:
“我不造啊!”
啪!
“不知道還不閉嘴!老十七呢?”
“三..族長在呢在呢!我在這呢!”
啪!
“什麽叫三族長?你丫的找抽是吧?”
老十七揉了揉腦袋:
“别打了别打了,再打就傻了。”
“一天天盡是廢話!你,帶着一個小隊…”
說到這裏,田老三估量了一下這個地宮的大小:
“你帶着兩個小隊,先進去摸摸情況,然後把裏面的情況彙總給我。
打仗打的就是後勤和信息!那個誰!給我拿半兩葡萄幹過來,我要補充補充腦力!”
“好的族長…”
啪!
“我是你三爺爺!還不快去!”
看着田老三進入了戰鬥狀态,老十七也快速調整了一下心态,然後從親兵中選了兩個小隊,一共二百隻田鼠,呼呼啦啦就沿着岩壁向地宮跑去,一會兒就完全不見了身影。
田老三一邊嚼着葡萄幹一邊思考着接下來的行動計劃,而老十七也帶領着兩個精幹的小隊開始了收集情報和繪制地圖。
也就是20分鍾左右的時間,老十七就帶着一個小隊回來了:
“族長!”
啪!
“我是你三叔!”
“額,,,三叔,消息都打聽好了!對方一共有300名騎兵,200名差人和丫鬟,藏寶室隻有一個,而且也隻有兩個崗衛在站崗看守,這一票,有得搞!”
“地圖呢?”
“這呢這呢,這是地宮内部的結構圖,您看一下。”
田老三看着猶如簡筆畫的地圖,有模有樣的看了一會兒,然後快速下達了命令:
“一方陣一大隊,負責全方位放哨!”
“十二方陣所有鼠負責在隧道洞口接應!”
“其餘所有鼠員,都跟着我潛入敵方寶庫,偷他娘的!”
“吱吱吱!”
随着命令的下發,十來萬隻田鼠就猶如一個整齊劃一的整體,嚴格按照田老三的命令做着自己該做的事情。
當田老三帶頭潛伏到鬼将軍家的寶庫之時,立刻根據現場的情況做出了最優的決定。
因爲寶庫實際上是一個加了門兒的山洞,所以它們采用了最原始也是最可靠的方式,那就是繼續掘洞!
于是在鼠力盾構機的挖掘之下,沒多少時間,三條隐蔽的通道就從寶庫外挖到了寶庫的裏面。
田老三依然是打頭陣的,不過當它進入到寶庫裏面之後,直接被眼前的景象給驚呆了!
隻見以它的視角來說,成山成山的金子堆成一堆!金燦燦的煞是好看!
還有成山成山的銀子,雖然被氧化的有些發黑,但這也是銀子啊!
如果把這些金子和銀子都換成葡萄幹,那我特娘地得吃到什麽時候?
“族長!族長!你醒醒啊!不要發呆了呀!”
感覺有鼠晃動自己的身體,田老三從美好的幻想中回到現實。
“啊?怎麽啦?”
“族長,我們是不是該幹活了呀!”
“哦對對付!來鼠啊!有一個算一個,金子銀子全部帶走!木箱子也全都拆了帶走!地闆磚也給它扣走!
總而言之就是一句話,能拿走的全都給它拿走!拿不走的全都給它啃了!反正就是一點兒好東西都不給它留!”
“吱吱吱!”
隻見随着這十來萬隻田鼠湧入寶庫,一塊塊的銀子或者金子都仿佛擁有了生命一般!
視角拉的稍微遠一點可以發現,這些金條或者銀錠,都在快速的朝着那三個被挖好的洞裏面移動。
而如果視角拉的近一點則可以發展,每一個金子或者銀子下面,都至少有四隻田鼠在托着。
不過也有例外,那就是經過黃皮耗子特巡過得幾百隻田鼠,每一隻都扛着最少五塊金條。
于是在十萬田鼠大軍的物理搬運之下,這一庫房的寶貝,短時間内都偷了精光。
真正做到了耗子見了都流淚!
看到所有的金子銀子都被搬空之後,田老三作爲殿後的最後一隻鼠也開始轉移,不過就在這時,它聽到一個聲音說道:
“沒錯,雖然這種事情發生的概率非常小,但是,也不是不可能發生的。
比如夫人就是不喜歡錢!對錢根本就沒有興趣!
比如正好夫人就是不喜歡活那麽久,壽元的誘惑在人家眼裏屁都不如!
還比如夫人家裏的親戚裏面,有隐藏的超級大牛,您能給的人家能給,您不能給的人家也能給!弄不好還能一拖鞋呼死咱!
再比如,咱們家的金庫被耗子給偷光了,您徹徹底底的成爲了一個窮光蛋。
概率雖小,但是細想一下,這也不是不可能發生的對吧?”
田老三聽得一個ju靈!
我擦!這是什麽預言家?難道是我低估它們了?它們的法力竟如此高深?都可以達到預知未來的程度了嘛!
不行!我得趕緊轉移!先跑了再說!
不過就在它跑出地宮之時,卻聽到了一聲撕心裂肺地呐喊:
“這特麽是誰幹的!我怎麽突然就成窮光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