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又哪隻眼睛看見我鬼鬼祟祟?我倒是想問你,鬼鬼祟祟監視我做什麽,你是不是暗戀我?”
裴敬兩手叉腰,被逗笑了。
“暗戀你?你做夢呢?有本事把你手機拿出來給我瞧瞧?”
鹿枝甯白眼一翻,“姐本事大着呢,倒是你,有本事把我這張紙上的内容一字不落念出來啊!”
她晃了晃手中信紙,上面歪歪扭扭寫了幾行字。
“念就念,我怕你不成?”
鹿枝甯咧嘴一笑,露出排潔白牙齒:“念啊,你念!”
搶過信紙,看清上面内容後,裴敬俊臉一黑。
在别墅内所有嘉賓的動向隻能依靠各個角落的攝像頭來觀看,直播間的觀衆隻知道鹿枝甯給了裴敬一張信紙,卻不知道裏面寫了什麽内容。
不少裴敬粉猜測,是鹿枝甯寫的情書。
畢竟,鹿枝甯的同學曾爆料過她給裴敬寫過不少情書。
很快,裴敬咬牙切齒的聲音自他的麥克風響起。
“豬,我喜歡你……”
他頓了頓,鹿枝甯挑眉,笑的格外欠扁:“别停,是個男人就繼續往下念。”
裴敬拽緊信紙,“我好喜歡你,你的鼻孔是那麽美味,你的胰髒是那麽可口,你的……”
鹿枝甯滿意了。
轉身朝鏡頭比了個‘OK’手勢,又用口型說:‘我超棒的!’
【6,鹿枝甯竟然用這種方式讓裴哥說出‘我喜歡你’,另辟蹊徑。】
【知道裴敬不待見她故意将其激怒,又刺激人家念出信紙上的内容,好計謀。】
【鹿婊真是爲達目的不擇手段,呸!】
【我說那些黑粉是不是過頭了,這也值得黑?】
還剩下最後兩個目标,鹿枝甯有些頭疼。
謝景綏周寄森那個身份地位,怕是不好應付。
糾結許久,果斷選擇先對謝景綏下手。
起碼一天時間相處下來,謝景綏比周寄森順眼。
也不知道是不是運氣好,鹿枝甯正準備去找人,人家反而自己送上門來了。
“鹿小姐,能否借你的露台一用?”
鹿枝甯靠着牆壁,“不是有公用露台?”
謝景綏單手插兜,昏暗燈光下眉眼顯得格外深邃。
“我更喜歡你這邊的風景。”
那确實,她房間的露台是可以看見江景的,公用露台在反方向,隻能看見花園裏的楊婉心周寄森。
“深更半夜,我一個女孩子家家的讓你進來是不是不好啊?”
鹿枝甯故作猶豫。
怎知……
“嗯,其實我也害怕。”
謝景綏趕緊扣上領口敞開的扣子。
見此,鹿枝甯眉頭一蹙:“你害怕啥?”
“自然是害怕鹿小姐對我圖謀不軌。”
???
“你再放屁試試?老娘對你圖謀不軌?你臉大還是屁股大?”
比起暴躁的鹿枝甯,謝景綏倒是淡定的不行。
他骨節分明的五指揪住衣擺,還故意往上扯露出那麽一丢丢的腹肌。
鏡頭隻能拍到他後背,此刻爲了看二人互動的觀衆們紛紛湧進鹿枝甯直播間。
【爲什麽覺得我家謝總有點内啥,怎麽辦更愛了!】
【鹿枝甯是真的要炸了,點燃鹿枝甯隻需要一個謝景綏。】
【原來你是這樣的小舅舅,心動,我剛還對隔壁周總愛的不可自拔。】
鹿枝甯瞪大雙眼盯着那若隐若現的腹肌。
好白,好性感,那線條……
不敢想摸上去有多爽!
正準備看個清楚,謝景綏又扯了扯衣服,“鹿小姐,你這個眼神好饑渴,你是不是看上謝某了?”
我日……
媽的!
鹿枝甯氣笑了,“實不相瞞,我生來敏感多疑,我還小肚雞腸愛算計,睚眦必報陰險歹毒沒道德,委實不适合……”
她頓了頓,很是高冷的揚了揚下巴:“不适合談戀愛,所以,看上你這種事,臣妾真的做不到啊!”
見過黑自己的,沒見過像鹿枝甯這樣不擇手段黑自己的。
謝景綏低笑出聲:“鹿小姐對自己倒是挺了解。”
“一般一般,過獎過獎,謝總确定要借我的露台?”
“嗯哼。”
鹿枝甯一臉爲難,“也不是不行,就是需要謝總你對我說出四個字。”
謝景綏甚至沒有問她哪四個字,直接脫口而出:“我喜歡你。”
啥?
這,這給她整不會了啊!
想到剛才出現在樓梯口的影子,鹿枝甯詢問:“謝總知道我的秘密任務?”
謝景綏繞過她來到露台,順便掏出手機,“程瑞城唱《喜歡你》,裴敬讀信,挺好猜。”
“謝總的秘密任務是什麽?”
本以爲他會搪塞過去,謝景綏卻突然道:“去每一位女嘉賓房間。”
啊?
這又是什麽變态任務。
鹿枝甯恍然大悟,“謝總根本不是來借露台,你是來完成任務的?”
謝景綏燦爛一笑:“不,我就是來借露台的。”
當聽到熟悉的BGM,當看到謝景綏指尖飛快操作手機屏幕上的小人時,她終于相信他是來借露台的了。
“你這網速不錯,适合打遊戲。”
謝景綏一邊殺人一邊評價。
“……”
鹿枝甯皮笑肉不笑:“還有半小時到十二點,謝總任務完成了?”
“沒有。”
“謝總喜歡吃沒有鹹菜的白米粥跟窩窩頭?”
謝景綏忽然擡眸,黑瞳内流淌着幽幽星光:“我幫鹿小姐完成任務,明早的早飯鹿小姐分我一半如何?”
想到還剩下一個最難搞的周寄森,鹿枝甯嚴肅點頭:“看你表現。”
于是……
謝景綏直接撥通周寄森的電話。
一個帝王集團大少爺,一個森與傳媒總裁,兩個人互相擁有電話号碼,沒毛病。
很快,電話被接通:“謝總有事?”
謝景綏睐了眼鹿枝甯,唇角微勾:“周總,‘Je t‘aime bien’是什麽意思?”
對方想也沒想直接回答:“法語,我喜歡你的意思,看來謝總魅力不錯,哪位女嘉賓跟你表白了?”
“沒有,單純的……逗逗周總。”
謝景綏挂斷電話,炫耀似的朝鹿枝甯晃了晃手機。
鹿枝甯眨了眨眼,這也行?
“鹿小姐,陪我玩兩局?”
杜大海坐在滿是顯示屏的房間内,目光直勾勾盯着正坐在露台上打遊戲的鹿枝甯謝景綏,突然有些懷疑人生。
原來任務還可以這麽完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