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玩意兒?
鹿枝甯掏掏耳朵,以爲自己聽錯了。
“你要不要聽聽你在說什麽?”
謝景綏轉身坐在單人沙發上,修長雙腿交疊,店員立馬端來茶水糕點。
“我看最近似乎很流行去聯合國演講。”
鹿枝甯扯扯嘴角,“我去當小醜嗎?”
“鹿小姐還是比小醜漂亮的。”
謝謝,一點也沒有被安慰到。
眼睜睜看着兩輛車将今天的戰績拉走後,鹿枝甯被謝景綏帶到京城最高大廈頂樓。
站在落地窗前,大半個京城景色盡收眼底。
繁華熱鬧,紙醉金迷。
突然理解,爲什麽那麽多人努力往上爬,那麽多人喜歡站在高處俯視世界。
這感覺,确實不一樣。
“鹿小姐喜歡這座城市嗎?”
謝景綏端着高腳杯走來,步履沉穩優雅,俊逸非凡的臉上噙着淺淡笑意。
“還行吧,畢竟是一線,挺多人夢寐以求的地方。”
“那,鹿小姐打算擁有這邊的戶口嗎?”
這不是廢話,放眼整個華國誰不想擁有京城戶口?
“窮,買不起房子,也沒有爲國家爲這座城市做出什麽貢獻。”
她的小公寓還是租的,租金賊貴,好在作爲十八線,賺點房租錢的能力還是有的。
突然覺得,笑宜嫁給周寄森也行,先成爲高貴的京城人士今後再離婚。
憑借溫笑宜那張自帶清冷感的白月光臉跟在娛樂圈的名氣,找個體貼身材好的小鮮肉不成問題。
“鹿小姐可以選擇走捷徑啊!”
謝景綏朝她舉了舉杯子。
鹿枝甯輕佻眉梢,“比如?”
“比如,嫁到京城來。”
“呵呵,我家中獨女,隻接受入贅。”
謝景綏意味深長一笑,轉身拉開椅子,很是紳士的比了個手勢,“鹿小姐請入座。”
這裏是西餐廳,每盤菜都裝飾的格外精緻,就是分量極少。
鹿枝甯覺得自己一口就能吃完一盤。
她瞥了眼謝景綏,大喇喇走過去坐下,“托了謝總的福我也算過上一天好日子了。”
謝景綏單手搭在她身後椅背上,忽的傾身湊近她耳畔低語:“隻要鹿小姐願意,可以每天都過上好日子。”
【卧槽你們在說什麽悄悄話,小舅舅你真的不管那可憐的大外甥了嗎?】
【6,鹿姐腦回路真的6,感覺小舅舅在暗示鹿姐呢?】
【樓上的别意淫,都是節目效果,謝景綏那種身份的人能看上鹿枝甯我把頭擰下來當球踢。】
【鹿枝甯該感謝這檔節目,竟然擁有粉絲了,真神奇啊!】
菜是少了點,味道也是真的好。
鹿枝甯三兩口吃完盤中鵝肝,意猶未盡舔了下嘴唇。
謝景綏沒怎麽吃,全程喝着那杯顔色猩紅的酒。
見此,他桃花眼微眯,似是含笑,“鹿小姐還要一份嗎?”
鹿枝甯厚着臉皮豎起兩根手指,“再要兩份。”
謝景綏打了個響指,金發碧眼外國帥哥立馬拿着菜單過來,“謝先生,請問您還需要點餐嗎?”
這服務員還會說國語啊!
鹿枝甯眼眸一亮,朝他勾勾手指,“帥哥,你過來下。”
這些歐美男性普遍人高馬大,眼前這位估摸着才二十出頭,身上帶着滿滿的少年感。
“美麗的女士,是有什麽需求嗎?”
鹿枝甯咧嘴甜甜一笑,“你有腹肌嗎?”
服務員微愕,随即跟着笑起來,“有。”
“你在這工作一個月多少錢?哦,我這個問題比較冒昧,但是我沒别的意思,主要想爲未來……嗯,計算好存多少錢。”
那服務員看了眼謝景綏,見謝景綏點頭,這才回答:“一萬五。”
一萬五?
一個服務員而已,月工資就一萬五啊?
“底薪。”
他又補充。
“……”
鹿枝甯立馬垮下臉,“行了,剛才的鵝肝再給我上兩份。”
人剛走,謝景綏略帶調侃的聲音響起:“鹿小姐很喜歡外國男人?”
鹿枝甯拿着刀叉準備切牛排,“我喜歡腹肌。”
謝景綏懶洋洋靠在椅背上,單手晃着酒杯,聲音帶着一絲微醺後的喑啞:“其實,我也有腹肌。”
鹿枝甯擡眸,“眼見爲實。”
“這不好吧?直播間被封算你的還是我的?”
鹿枝甯回答的理所當然,“自然是你的,我又沒腹肌。”
此刻坐在幕後的杜大海激動地險些将桌子掀翻。
危險!
這兩個人危險!
他趕緊聯系二人的跟拍導演,“不許秀,千萬别讓謝總當衆秀腹肌!”
光是秀腹肌不一定會被封号,但是這兩位祖宗的做派……
接收到跟拍導演的提醒,謝景綏遺憾聳肩,“看來鹿小姐沒有眼福了。”
說着,他話音一轉,“那鹿小姐想過一把手福嗎?”
鹿枝甯挺直腰闆,一臉正氣怒視謝景綏:“謝總,你這話太唐突人了,太過分了,你怎麽可以蠱惑一名單純善良的黃花大閨女摸腹肌呢?”
謝景綏沒急着回應。
很快,鹿枝甯又繼續道:“可盛情難卻,我知道直播間的朋友們都特别好奇,那我就勉爲其難替大家摸一摸。”
她蹭了蹭嘴角口水,倏地站起身三兩步走到謝景綏跟前,謝景綏甚至來不及反應,鹿枝甯的鹹豬蹄已經落在他小腹上。
她還故意用力捏了捏。
謝景綏喉結滾動,很是性感的‘嗯’了一聲。
這聲音實在魅惑,鹿枝甯聽得渾身一麻,手也跟着麻了。
這手感太他媽好了!
謝景綏竟然真的有腹肌!
可惜是隔着衣服摸了,要是……
【快說,快說什麽手感,快點啊我急瘋啦!】
【艹,小舅舅剛才‘嗯’的那一聲太澀情了,太像男狐狸精了,我特麽恨不得立刻打飛的過去。】
【啥也不說,我這個老色女已經準備去找男朋友。】
【呦呦呦~這裏是直播間不是無人區,姐妹們悠着點啊,咱們不能跟鹿枝甯學。】
鹿枝甯一臉回味,“硬邦邦的确實是腹肌,嗯,可惜穿太厚,下次建議謝總穿露臍裝。”
‘露臍裝’三個字一出,謝景綏險些将口中紅酒噴出來。
他劇烈咳嗽了幾聲俊臉竟然浮起抹紅暈。
“鹿小姐還真是膽大妄爲。”